第121章大战常斯年的决定只告诉了常……(1 / 3)
常斯年的决定只告诉了常言善、姜婉枝和焦伯孙。
他怕常熙明知道会于心不安,他也怕旁人知道会在常熙明耳边叫舌根。
保险起见,还是等他寻到药再做别的打算。
常言善知道后最为震惊,也认为最不可能,可看到儿子并未把镇抚使的令牌和副文书带回来时也就知道他真的放弃了官途。
满脸风霜的尚书大人在书房坐了许久。
或许是想起了十二年前年跟父亲收到临平公的信,或许是想起已逝的女儿,或许是想起妙仪和妻子的苦痛,或许是想起儿子放弃的野心,又或许是想起这一路的风霜。
最后,他只是点点头,再无多言。
找药的事耽搁不得一日,常斯年回来后,几人就走动起来。
于是在第二日,姜婉枝跟焦伯孙告别了常熙明便立马启程。
途中,姜婉枝坐在车里问常斯年:
“常大哥,你前半生都为功名而苦,好不容易做了镇抚使却放弃了——悔吗?”
常斯年的声音不重,可姜婉枝看着他眸中的释然。
她想起了很久以前,她刚认识常熙明的时候,在驿站摔倒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常斯年。
正直、果断、坚定自我。
她听到对面的青年回答:
“姜小姐,一如你能义无反顾的去寻药,我拼命想往上爬也不过是希望济宁侯府能过得好,不过是希望妙仪以后嫁去的夫家不敢把她瞧轻去。”
他的话久久回荡在马车内,刻印在姜婉枝跟焦伯孙的心里——
“如今济宁侯府无需权臣,妙仪危在旦夕,辞官而已,悔不了。”
——
宣孝十二年末,新岁前夕,人心惶惶。
夜黑如泼墨。
皇城深处的寝殿内,烛火昏黄如豆。
朱威身着素色常服,端坐于宣孝帝床榻之侧。
病榻上的人脸色苍白如纸,呼吸轻得像风中残烛,显然已陷入深度昏迷。
朱威凝视片刻,后缓缓起身,悄无声息地退至殿外回廊。
廊下阴影里,暗卫早已躬身等候,气息敛得一丝不漏。
“时辰到了。”朱威的声音压得极低,仅够两人听清,指尖却因隐忍的兴奋而微微泛白,“宫墙四角的守卫,按原计划替换,别留活口。”
“是。”暗卫低应一声,身形一闪,便融入了更深的夜色中。
朱威立在廊下,望着远处太极殿的方向,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野心。
他以尽孝之名入宫,日日守在皇帝床前,既博得了“纯孝”之名,又暗中将东宫亲信、禁军旧部一一剪除。
如今宫里能调动的兵力,半数已在他掌控之中。
太子未归,建威将军正被庆王绊住脚,回不来。
这江山,今夜便该易主了。
他转身回殿,重新换上那副温顺模样,又替皇帝擦了擦干裂的唇瓣。
直至三更梆子声从宫墙外传进来,沉闷而急促,混着新年将至的残响。
朱威猛地起身,褪去常服,内里早已衬了玄色软甲。
他握紧腰间佩剑,大步踏出寝殿。
殿外长廊上,数百名黑衣死士已列队等候,皆是他借着“护驾”之名,分批调入宫的精锐。
“随本王,入主奉天殿!”朱威的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宫道上空无一人,唯有马蹄踏过青石板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朱威心中冷笑,谢聿礼那小子就算知道他的意图也未必能料到他今夜动手,朱承昀也不过毛头小子一个,今夜这皇城,他势在必得。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踏入奉天殿广场之际,广场四周突然亮起无数火把,火光如昼,映得禁军银甲熠熠生辉。
几批禁军列队而出,手持弓弩刀剑,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他们团团围住。
朱威的脚步猛地顿住,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皇叔,深夜领兵闯奉天殿,不知有何要事?”
清冷的声音自禁军阵前传来,朱承昀腰间佩剑已然出鞘,眼神沉稳,不见半分少年人的惶恐。
而在朱承昀的身侧前方,谢聿礼身披亮银战甲,手持厉枪,身姿挺拔如松。此刻正目光锐利地盯着朱威。
很显然,节度使抽不开身回京救驾,这些禁军的主力是谢聿礼。
朱羡南站在二人身后,手握长剑,指尖微微发颤。
他武艺平平,从未见过这般剑拔弩张的阵仗,可仍持有坚毅之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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