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因果在眼前寒冬飘雪时节的日……(2 / 3)
“怎么了?!”姜婉枝率先转过身来隔着帘子问外头的马夫。
常熙明则在要关窗前瞧见了不远处的宣武门里边上,站着一身着茶褐色袈裟的僧人,他四合如意云纹地的织金偏衫下缀着一枚大玉环。
只见那人一手握着另一手的手腕交于腹前,另一手上还捻着念珠。
这怎么样看都像是个高僧。
马夫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回小姐,郡王殿下的车停下来了。”
姜婉枝这头是看不到那个僧人的,她扭头见常熙明还看着飘雨的窗外发愣,便立马贴上去,探出头去看。
隔着一辆马车,常熙明跟姜婉枝看到谢聿礼撑伞跳下脚踏板,径直走到那僧人面前。
少年背对着二人,透过他微侧的肩,二人只能看到那僧人在对谢聿礼说着什么。
“大师是在等弟子?”
谢聿礼坐在车里就习惯性开窗,早早就看到明觉的身影。
他和明觉多走动,一个眼神一个举动就知道这位德高望重的圣僧在等谁。
明觉微微点头,合手先道:“阿弥陀佛。”
谢聿礼见他立在雨中不动,将伞靠向他,便听到他接下来的话:
“施主的四载因藏在过往,所寻果却在眼前光影里,若见光影忽明忽暗,切记守好本心,莫被外界相扰。”
明觉面色不变,半阂眼,看着眼前少年。
谢聿礼握伞的手微松,险些让伞柄砸在脚上。
他回京暗中查了四年的事,问了明觉四载的因果,却在要去东河庄时得了禅语机锋。
“江大小姐在东河庄么?”谢聿礼问。
明觉没点头也没摇头,什么都不说,只侧侧身,抬头时目光跃过近处,直直撞进那坐在马车上的少女眼中。
谢聿礼顺着回头望去,只对上常熙明清冷不解的眼眸。
明觉只看上一眼便转过身来移开目光:“密语秘要,不妄宣说。”
谢聿礼听了也就知道他不再想多说,于是把手中伞递给明觉:“弟子多谢大师提点,大师回去的路上小心。”
明觉微微点头,没接过谢聿礼的伞,维持着原先的姿势,只说:“谨记。”
见状谢聿礼也不墨迹,快速的收了伞就上车。
明觉反正没头发,淋湿就淋湿,他想。
两辆马车从明觉眼前经过,徐徐驶开。
姜婉枝怕冷,将车挡板被关上。
而在常熙明坐的马车驶过明觉面前时,隔着渐渐缩小的缝隙,她在最后一秒看到了明觉深邃不忍的目光。
常熙明心下一噔,很想去问问那僧人为何那样看着她。
脑中思绪万千,又在那人深沉眸光里窥见一方梦境。
常熙明忽然就想起前段时间,她总做着那个似真似假的梦,灼热的火焰一遍又一遍烧着她,那中年男子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她。
她想过去蕈个大师瞧瞧的。
眼前这位,似乎是个很可靠的僧人。
常熙明打定主意,等回来的时候她就找谢聿礼问问那僧人是哪座庙的。
烟雨朦胧,车檐上的水滑落在泥地里,滴答滴答作响。
城外远山隐约,明觉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半眯眼,双手合十,只道:“阿弥陀佛。”
——
东河庄离京师很远,宁王妃设的多处篷还要再从东河庄往西走些路去。
等四人两千两后的到了帐篷附近,才发现没雨了。
这一路都是来往的世家马车,而在不远处的浅溪旷地两边,彩幡飘扬,多个白色的帐篷外吹出缕缕乌烟。
姜婉枝吸了吸鼻子,率先冲出去:“我已经闻到盐肉的香了!我先跑了,你们去晚了可别怪我没给你们留!”
朱羡南本来跟谢聿礼勾肩搭背的在说着什么悄悄话,一听姜婉枝的话急了,追着她跑上去,笑骂:“你再独馋!信不信我把你扔树杈上去叫你看着我们吃!”
姜婉枝“嘿”了一声,头也不回的骂:“朱明霁你当你学了个三脚猫的功夫就治的了我了?”
“我那是真本事!等我明年就去参军给你杀个将领的首级给你看看!”
一如既往的吵吵闹闹。
常熙明走在后头笑。
随即她扭头望过去,只见谢聿礼有些神色凝重的看着不远处的帐篷。
她有心想走过去问他怎么了,可碍于这来来往往人多,她跟谢聿礼之间又无法做到跟姜婉枝朱羡南那样。
就算别人不多想,她自个也会觉得心里有鬼。
想了想,常熙明还是决定先行一步去寻姜婉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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