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许的什么愿?入夜。将军府。……(1 / 3)
入夜。将军府。
周恒拍开大门就跟着小厮往谢聿礼的院子赶。
人还未进屋,惶恐无措的声音就传入谢聿礼耳里:“谢少卿!高老三在牢里被人杀了!”
谢聿礼和衣而坐,眼色锐利,沉着一口气问:“他招主使了没?”
周恒摇头。
“那抓到刺杀他的人了没?”
周恒还是摇头,只递上一块衣缎残片。
少年定睛一看——孔雀羽。
谢聿礼手握成拳,咬咬牙。
之前不管高老三都无事,如今宁王一回来就被灭口。
甚至还留下这样的标识。
可他也知道这孔雀羽的幕后主使是一直在京纵观风云的,不可能是宁王。
所以朱威是同那幕后主使勾结了是么?
谢聿礼冷笑,朱威就这么沉不住气么?
——
常熙明待在府里的日子其实很无趣。
阿爹早出晚归,阿娘欲临盆时刻待在宜人院,大哥得指挥使看中,升迁指日可待更是不归家。
如此一来,二房的动静常熙明倒是能听的一清二楚。
绿箩打水回来说:“小姐,奴婢放下路过三小姐的院子,隔着假山都听到屋子里噼里啪啦的砸物声。”
常熙明正坐在院子里跟紫菀等人打叶子牌,听后不以为意,轻哂:“出了这等子事,往后袁家的夫人太太焉能待她好?日日有这样的力气不如省到出嫁那日。”
绿箩点头,愤恨道:“若非三小姐要害小姐,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要我说,这三小姐能嫁与袁二少爷都是她前半生修来的福分。”
知绿箩是替自己抱不平,也知她未受得典书熏染。
于是常熙明尽可能的告诉她们:“袁二见不得多好。常三不甘困于出身有野心亦不见得无德,可这路用错了法子,被人一脚踹下去便是她自作孽不可活。”
绿箩似懂非懂的点头。
常熙明拿牌的手收住,仔细算了下日子,又对绿箩说:“她婚期快到,你改日去铺子里挑个镯子,就当尽了姊妹情谊。”
绿箩哼了一声,心道哪里有什么姊妹情谊,早就是相看两厌了。
可她没敢说出来,毕竟这是天知地知而外头的人却不知。
戏还得唱一唱,免得落下口舌。
反正等三小姐嫁出去了,那跟她家小姐是真的没什么交集了。
小姐心善,她绿箩可记仇着呢,等她明日去铺子里,一定给三小姐选个最稀疏平常的镯子。
初冬的一月过的极其的快。
常熙明这一月以来不仅没见到日日练武的朱羡南,也没等到谢聿礼带来江大小姐的消息。
阿爹既知晓江大小姐还活着,那就一定知晓别的隐情,可她如何询问阿爹都不说,只道时候未到。
于是常熙明守着院子,从白日等到天黑,又从天黑梦到天亮,等来了京师大喜的日子——宁王世子今日大婚。
京师里的、远道而来的达官贵族皆盛装出席,把宁王府到董家的街道围的水泄不通,衣袂成阴。
作为常瑶溪的娘家人,除了常言善常斯年去了宁王府贺喜,其余的皆随常瑶溪的喜轿往袁宅去。
反观袁宅,显得更为的清冷。
袁家本就站宁王,可庶子娶妻却跟世子的撞在一日,为叫宁王消气,袁宅里也只留下袁靳宇的亲娘跟袁老太爷跟袁老夫人等一众人。
可以说,这两条专门隔开的迎亲路不管是人流装饰还是什么,可谓是大相径庭。
常熙明一路上呵欠连连,特别希望这条路上可以跟姜婉枝朱羡南还有谢聿礼一块儿走。
她在府上躺了一个月,这三人一个人影都没见着,此刻倒是念极了。
可惜上天没祟她愿,那三人估计是随家中人去了宁王府,只有她,是在不够热闹的袁宅度过的。
常瑶溪头戴珠钗,穿着红嫁衣坐在铺满红枣的喜榻上,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前堂还在喝喜酒,她却早已把用金线绣着牡丹纹的红盖头掀开撩到一边。
红果守在一边,看着紧闭的大门,有些紧张的说:“小姐,姑爷要是过来看到盖头没了怕是要生气。”
常瑶溪一点都不怕,眼中满是阴狠:“我就是什么都做的面面俱到他都是不高兴的。左右我两已经撕破脸,谁在意这些礼节?”
红果没说话了,立在一旁垂头笼袖。
宾客不多,袁家的席散的早。
常瑶溪没等多久就听到外头的嬷嬷催促着袁靳宇过来。
朱门被打开,冷风从外头灌进来,常瑶溪看到一席红袍的男子发束金冠,五官分明的脸上因喝了酒染上一层极淡的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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