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自食其果(2)约莫半个时辰……(2 / 3)
谢聿礼赶紧跟上。
二人一边走一边分析。
“泠湖里拿到的跟玉蕈在董宅拿到的一样,是当年江大人一封亲笔的无关紧要的问候信以及柳如松临摹的稿纸。”
“这下不管是江家还是顾家,认证、物证俱在。我们该寻个时机告诉陛下。”常熙明说。
谢聿礼却摇摇头,沉声道:“不可。”
常熙明疑惑的看过去:“为何?”
“秦楚思的认罪书和柳如松的假写信虽足以翻案,可你有没有想过,顾家的案子跟江家的案子只相隔一年不到,且当年受二家牵连的朝廷命官和地方势力甚广。”
“可先帝默认了这几桩似乎漏洞百出的冤假错案,这么大的事为何当年就这么轻飘飘的盖过?”
“那会先太子病逝,先帝又年老垂暮,夺嫡之争激烈,在这样的时候接二连三的出了通敌叛国、科举舞弊的事,这其中真的没有皇家的默许么?”
谢聿礼的一通话叫人醍醐灌顶,往深处去细想瞬间觉得细思极恐。
常熙明立马能会意:“你是说当年能叫秦楚思柳如松作假,能叫忠孝大明三代的顾家落得灭门下场而无人敢追究有可能跟当时皇子之间又或是皇家有关?”
谢聿礼点头,神色严肃:“当年先太子病逝,可先太孙还在,并被先帝亲自带在身边。但后来先帝却立四皇子为储,先太孙为此在宫中起兵造反,还是陛下带兵即使赶来,这才‘清君侧’,自此顺利登基。”
“儿孙打得激烈,朝堂人人自危,先帝怎会这么轻易的治肱骨大臣的罪?”
谢聿礼顿了顿,又说:“陛下登基不久,其余的皇子都被遣到封地去,可只有瑞亲王还留在京中。虽受尽繁华却无实权,你也一定能猜出这是陛下在禁锢瑞亲王。”
常熙明点头,事关瑞亲王,她从前就听阿爹说起过。
常熙明说:“杨先生从瑞亲王府偷出来的那半封信里只写了秦楚思十三年前求瑞亲王一事,但太过凑巧。”
求了何事她们无从得知,不过秦楚思十三年前方求,十二年后就做了人之刀,这其中的猫腻换做小童也会明白没这么多的巧合。
所以杨志恒说当年的事跟瑞亲王脱不了关系。
顾家原先不过抄家,可却在抄家之时莫名的打起来,先帝便即刻下旨杀无赦。
江家原在临平公府缓些日子,可却在流放前无端的被人灭口烧府,且次日先帝并未让人彻查。
此些种种皆叫人可疑。
常熙明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惧意显增:“所以我们有了翻案的证据也不能立马引人注意是么?”
谢聿礼点头:“要先查查当年幕后之人是谁,陛下如今又是个什么想法。”
下旨彻查江家的案子并非宣孝帝的本意,不过是杨志恒死前留下的民论不可抹。
宣孝帝别无他法,只能叫三法司彻查还天下一个大白。
“可瑞亲王我们该如何去探?”常熙明有些于心不忍,“若真是瑞亲王做的,那朱明霁该如何?”
谢聿礼也害怕。
她们想还江家顾家的清白,可若最后心心念的结果会让朱羡南陷入两难之地又该如何?
人心都是偏的,即便是公正清明的大理寺少卿,也会在案子牵连到自己身边时出现动摇。
常熙明顿住脚步看向谢聿礼,谢聿礼感受到炽热的目光回望过去。
少女的眼清明透亮,带着一丝不忍的坚定:“眼下不过是乱想。朱明霁还能在瑞亲王府设计就说明真相还有转机。”
她咬了咬唇:“就算最后真跟瑞亲王脱不了干系,我们难道就不查下去?难道就让两家忠良枉死么?”
谢聿礼摇了摇头,不会。
他不会放任冤情不管,常熙明也不会动摇来时的路。
她们的心是在一处的,不管前路多磨难,她们这样一根筋的人都会走到底。
“那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
不能上举,可又如何知晓当年的幕后之人是谁?
“他们已经露出马脚了。”谢聿礼极为肯定的说,“你记得那夜追杀杨先生的黑衣人么?”
常熙明点头,她见过一眼就立马跟长庚跑开了。
可什么人会想杀杨志恒呢?
自是不希望江家的事重现在世人眼前的人。
自是当年那个幕后之人。
常熙明眼神一定,冷静开口:“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了?”
若能通过这些黑衣人找到那幕后之人,那届时她们也能见机行事。
谢聿礼却摇头,苦恼的说:“他们跟宁王府那次的黑衣人一样都是死士,被留活口的都咬毒自尽了。”
顿了顿,他继续说:“可我在那他们衣袍内侧瞧见了孔雀羽的纹路图案。他们和宁王府那群人是一伙的。”
常熙明愣住。
宁王府那次,她也瞧见了。
跟刘婆给她的画出来的是一模一样的。
谢聿礼还在继续说:“于有发的案子里,不是有人首罪么?可后来我把他放走后让长庚暗地跟着,更是有一群黑衣人要灭他的口。后来长庚中的一箭上刻有这孔雀羽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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