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下水谢聿礼在跟玉蕈她们说到……(1 / 3)
谢聿礼在跟玉蕈她们说到最后时,还是选择帮朱羡南解释一番,说哪怕这事跟瑞亲王有关,但朱羡南生的晚,对府上只是一点不知。
并以自己跟其多年交情保证,不会同他多说,只是需要他帮忙,所以不可什么都不说。
要想拿到瑞亲王府泠湖水底的证据,就不能让其他人到戒备森严的王府冒险。
而让朱羡南一人下水也保不齐被府上的下人看到,那时朱羡南一人怀揣着信也容易被发现。
所以他们想到一个法子,借乱下水。
而能达到这样效果的,只有兴办宴会。
玉蕈跟顾怀真沉思了一会,最后选择信谢聿礼。
瑞亲王做事低调,从不在府上办席,这事还得又朱羡南出马,所以她们不可能什么都不告诉他。
可一旦说了,朱羡南定会起疑。
连一旁的常熙明跟姜婉枝都没一会得出一个惊天推断:“柳如松如何将物证藏在瑞亲王府?莫非当年事瑞亲王也有参与?”
朱羡南瞬间白了脸。
知道自己说错话的常熙明跟姜婉枝也立马住嘴,回头小心翼翼的去看朱羡南的脸色。
见大家都这么看着自己,朱羡南先是一顿,立马收住自己僵硬的样子,咧嘴轻轻一笑:“你们看我做甚?许是那幕后之人比玉蕈先找到信件,藏在瑞亲王府诬陷我父王呢!”
“也有这个可能。”谢聿礼说。
常熙明跟姜婉枝也觉得可信。
谢聿礼很快转开这个话题:“所以先拿到物证再说,平反之事得从长计议。”
顿了顿,谢聿礼发现还是抛不开原先的话,略有迟疑的问:“明霁,那信——”
话还没说出来,朱羡南就打断他:“哎哟谢晏舟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么?我不信父王会做这样的事,也信你们可以把真相找出来还冤者一个清白。”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望了一眼四方院的天空,佯装轻松的说:“你们放心,宴会我会看着办。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这是第一次,这个最喜拉着大家玩的人,第一个开口说要走了。
也不等另外三个说话,朱羡南径直朝外走去。
三人起身,姜婉枝叫道:“朱明霁!”
朱羡南没回头,只是伸出右手挥了挥,像是无声的告别。
他往走走,宽肩微垮,背影在风里绷着,每一步都压着说不出的重。
三人心头一紧,不知道该做什么。
“每有心事他就喜欢一个人呆着,让他自己想想吧。”谢聿礼也不知道在安慰谁,继续说,“何况真有可能同明霁想的那样,是有人陷害瑞亲王。”
常熙明问:“那明霁会不会没忍住去找瑞亲王询问?”
若真与瑞亲王有关,经朱羡南这么一搅和,那他们就没有平反的可能了。
谢聿礼看着那渐渐消失的背影,摇头:“他不傻。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姜婉枝也为朱羡南说话:“朱明霁平日看着虎头虎脑了些,但人还是精的。我们要抓紧找到幕后之人,让瑞亲王也不受人陷害。”
常熙明点点头,没说话。
她试图去信朋友们的这番话,可是他实在想不到哪个有权势的人要来陷害瑞亲王?
瑞亲王不站队,没军队,朝堂之上也人微言轻,陷害他有什么好处?
可若幕后之人是瑞亲王,那他又为何这么做?
更是无道理的事。
常熙明在心中哀叹一声,这两个案子四处被人盯着,太过复杂棘手。
几人没再将军府待多久。
常熙明跟姜婉枝去看了会谢夫人,二人也就离开了。
姜婉枝要回去找焦伯孙制药,常熙明就有些好奇了:“年后我便也没怎么再见到焦师父,等下回我采了礼再去探访他老人家。”
焦伯孙同别的大夫不同,是个说话不太正经的老人,看到他们这些未经沧桑的少年人,就喜欢调侃逗弄。
但焦伯孙的玩笑话又能止乎于理,让人发笑又不存埋怨,全然增添生活的乐趣。
过年那阵子,常熙明、朱羡南没少跟着姜婉枝去陪他老人家上山采药。
别看焦师父五十又六了,可那身子硬朗的很,爬到坡顶都不带喘一口气的。
为此焦师父还会嘲笑他们说:“真稀奇,今日见到没用的行货有三个。”
她们听了并不生气,反倒会捂着肚子笑,顺带骂焦伯孙一句“为老不尊”。
总之,常熙明还是很喜欢跟焦师父闲谈的。
姜婉枝点头,说起师父她脸上都洋溢着幸福:“那你可要好好准备了,一般的礼他可不收。”
“那是。”常熙明笑着回答。
日子还是这么有条不紊的行序着。
常熙明没事就跟姜婉枝出去耍,偶尔他大哥得空了还带着他们两个往赌坊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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