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近的呼吸都能交缠在一起“是……(2 / 3)
到那个时候,他两完全逃不走了。
常熙明微微点头,谢聿礼这才把手拿开。
紧接着,一阵清香萦绕谢聿礼的鼻头,独属的桂香浸润在身上。
谢聿礼身子有些僵硬,喉间一滚,想把脑袋移开,目视檐顶。
常熙明凑过去问:“顾家谋反真有冤情吗?会不会也同江家一样,这些信件皆是有人仿写陷害?”
谢聿礼的右耳总有温热的气息打转,不痛不痒,酥酥麻麻的。
他脊背绷的直,心头如麻,脑子都要炸了,压根没去听她说什么。
少年咬着牙,心中只觉还不如让顾怀真发现他们呢!
常熙明见他没反应,刚想伸手去推他,下一瞬就见身前一空,谢聿礼一个轻跃半蹲在她面前,然后抬起她的脑袋就再度揽上她的腰。<
常熙明一瞬大脑发空,只见黑袍在眼前飘动。
身旁紧抱着她的人脚步轻盈,绕出屋后,借着轻功上了一侧的矮墙,随后跃到邻边的院子里。
离开了顾怀真在的地方,谢聿礼总算能歇一口气,行动迅速的带着她翻到空旷的街道上。
常熙明脚刚落地就冲谢聿礼竖拇指,咧嘴就笑:“好功夫。”
谢聿礼:“……”
他嘴抿成一条直线,并没有因跑出来而好到哪里去。
“你老往衣裳上熏香做甚?浓的要死。”
常熙明整理衣服的手一顿:“你不喜香?我看你衣裳里还有檀木清香呢!”
大家都一个样,凭什么看不上我熏的香?
这话没法解释,谢聿礼闭着眼深呼一口气。好半晌才抬脚往前走去。
她们行动隐蔽,没带人也没骑马,眼下也只能走回去了。
但这并不是常熙明在意的。
她眼下急需知晓的是玉蕈手里的东西是从何而来。
“玉蕈那挎包里的两封信便是平反物证?顾家出事是十三年前,再一年,江家便出事了。会不会污蔑陷害的信纸都出自一人之手?”
常熙明说的简单,但谢聿礼明白了。
十几年前先帝整顿朝纲、肃清佞臣太过,导致有心人利用帝心专门找了摹写者仿了二老字迹,给他们编排了抄家的罪名。
谢聿礼不置可否,如果想从这去查江家的案子,势必要同玉蕈点明,从何而知晓那个摹写者是谁。
可这也就意味着他们跟顾孟二家有了牵连,到那时候,如遇危险,她们谁都跑不了。
谢聿礼看着常熙明,最终淡淡道:“再等等,不论是顾家还是江家的案子,都不可轻易动作。”
常熙明点点头。
“哦对了。”谢聿礼说,“明日我休沐,你有什么事不必跑大理寺去。”
常熙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次日。
左思右想的常熙明还是带着绿箩,佯装无事的来铺子里转转。
她刚上二层想坐会时,玉蕈就亲自端着茶过来。
玉蕈一边替她倒茶,一边问:“常二小姐昨夜可在府上?”
玉蕈虽敬她一声常二小姐,可毕竟年岁大,周身尽显疏离沉稳,只衬的常熙明稚嫩许多,压不住场。
她这话问的直接,常熙明接过玉蕈递来的茶,强装镇定的笑着回答:“夜里自然是在府上了。”
玉蕈死死盯着他,似非要看出什么纰漏才好。
接着玉蕈又问了几个平常中带着套的问题,常熙明都一一避过。
到后头茶都要喝完了,楼下也开始忙起来,玉蕈这才睨了常熙明最后一眼,下楼去了。
见人走了,常熙明这才长呼出一口气,心道玉蕈不好对付。
实在不是她想刻意隐瞒,只是眼下时况特殊,她们不敢冒险。
可若忠勇为国之人因庙堂之计命丧九泉的话,那同江家的冤情没什么两样。
将士当血染沙场、马革裹尸,而非殒命朝堂小人之手。
要是玉蕈她们冤情属实,多一个顾家少一个顾家又能如何?
她也不信真到了为江家平反之时能安然无虞。
早些陷入泥沼同晚些并没什么区别,她只不希望所见所知的冤情随着自己的漠视可能再无重见天日之时。
沉思良久,常熙明还是决定先去问问谢聿礼能不能帮顾孟的忙。
她在二层呆了一会,细问了小厮铺内近来情况。
在知道没什么状况后,喝了半壶茶,就带着绿箩下楼:“去尝尝对面新开的食铺,膳后去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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