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们女子恋慕别人时是什么样?……(2 / 3)
字迹不同,内容相同,若是一个人写的,那此人必会仿字。
这市上能抄的一丝不差的摹书人很少,可有心之人自能寻到。
江行之若真有冤屈,必不会有这些通信。那就只有被有心之人仿字陷害的可能。
谢聿礼眉眼淡然,一点都不被这极有可能的猜测给惊讶到。
他四年前就想过的可能却在这四年中毫无线索,所以他早就怀疑自己的想法了。
只是如今被常熙明再次提起,加上玉蕈手中拿着似和顾家有关的东西,那沉入水底的石子再次被鱼群涌上水面,掀起波澜。
三年里的一无所获时刻都在消磨他最初的意志。
似乎是上天对他的考验,仍旧坚持的第四年中,他不仅看到还有跟他一样追查当年真相的人,还知道当年的事跟瑞亲王府有关,庆幸的知道江大小姐还活着。
更是遇到了一个聪慧灵动的姑娘,这个姑娘也同自己一样想查清当年的真相。
暖意汇上心头,谢聿礼忽然就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常熙明。
她聪慧、机敏、有勇有谋,同他一般执拗坚韧又面冷心善,足够仗义。
这番推论到这就结束了,二人互看一眼又很默契的移开眼,车内一时间无话。
常熙明觉得气氛不自然,看了看一言不发,垂眸沉思的谢聿礼,又把帘子拉开,瞧了一眼外头。
离谢家还有些距离,她本想着闭目养神的,而边上却有人开口:
“玉蕈在你这也有阵子了,你可从她身上发现什么?”
常熙明黑眸一顿,看着谢聿礼,少年笃定的目光让她明白——今日端倪,他也发现了。
“你也觉得玉蕈跟顾大哥认识?”
谢聿礼点头:“你未回铺子时,我便察觉他们对上目光的第一眼皆为惧惊,这可不像是头一次见的模样。”
常熙明说:“我只是觉得玉蕈打理铺子多日都井井有条,更不会冷落任何一位客人,却在今日不愿同顾千总说话似的。”
谢聿礼又说:“今晚在雅间里,我也瞧见他两总若有若无的对上眼。”
这事不大不小,谢聿礼真相知晓大可直接去找顾怀真问清楚,但眼下主动提出不过是为了探一探常熙明的心思。
这二人,给人一种故人久别重逢之感。
不像仇人,也不似朋侪。
谢聿礼紧盯常熙明,装作随意的开口:“你说他两是不是互相恋慕对方?”
常熙明本在理额间发丝,听到谢聿礼不着调的这么一句,手都顿住了。
恋慕?!
她回想了下玉蕈平日里的作为,不确定道:“我瞧玉蕈不像是……”
谢聿礼唇角一勾:“不像?那你们女子恋慕别人时是什么样子的?”
话头跳跃过大,常熙明一时间没接住话。
她觉得扯,就不想再跟一个男子在这方面探究下去。
而是从刚才的问题举出猜测:“玉蕈手里有跟顾家通敌有关的信件,顾大哥又姓顾……你可知顾大哥的爹娘是谁?”
一切过于巧合,让常熙明下意识就觉得顾怀真是顾家的人。
顾怀真毕竟是谢聿礼带出来的,谢聿礼都没说什么,或许是她想的太多。
而谢聿礼却因为这话停了试探私事的心思。
他是在肃州卫里跟顾怀真相处过,可军营里的男儿从来只拼武力军功,说的是健硕的身姿、矫健的步伐,而非家在何处年方几许。
所以谢聿礼摇摇头:“我这四年都在京师,在肃州卫第一次见怀真哥也是五年前,并不熟悉,更不会问这些。”
顿了顿,他道:“我倒觉得你这想法有些在理。”
倘若顾怀真真是顾家的人,那他们肃州卫藏匿贼子可是要被砍头的。
谢聿礼紧皱眉头,知道当下不可急,只能按耐住强烈的心跳,往下去说:
“怀真哥同我说他曾有心悦的姑娘,只是来不及相守便散了。若真按你的猜测去想,会不会他说的那个姑娘就是玉蕈?又是不是因为当年的变故让他跟玉蕈之间走散了?”
常熙明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更合理的答案,可是又觉得奇怪:“若无仇,为何他们二人明明认识却至对面不识?何况我瞧着玉蕈对他有点极轻的厌恶。”
就像我第一回见你一样。
后半句话常熙明没敢说出来,偷偷瞥了一眼谢聿礼,有些做贼心虚。
谢聿礼完全沉浸在顾怀真跟玉蕈的事之间,并不能察觉她的猜测,盯着靴尖,说:“若我是当年顾家的人,被治罪了便要跟心爱的姑娘撇清干系,哪怕是逃了出来,扣着卖国贼的名声也必然不会与之相识。”
常熙明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挑了挑眉,似发现什么新奇之事而打量着眼前的俊冷男子。
谢聿礼仍是眉头紧锁,越发觉得这个可能很大,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谢家受到伤害,于是说:“顾家的事我让启明去查一查。”
常熙明点点头,没说话,谢聿礼看过去,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
他不自在的摸了摸脸,蹙眉询问:“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常熙明“啊”了一声,随后笑了:“我只是在想,你也有这么怜香惜玉的一面。”
会怕心爱的人受到牵连而选择装作不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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