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常熙明不在有什么意思?……(1 / 3)
杨志恒毒发身死的消息传到宫里,宣孝帝龙颜大怒。
斥责杨志恒虽为朝廷官员,却不走正途,用私形报旧怨。
哪怕当年科举舞弊真有其事,也不该用这酷烈手段坏了朝廷规矩。
于是,略显苍老的宣孝帝下旨按律处置冯抱朴,又抄没杨志恒家产,剥夺其功名,连入祖坟的资格都没留。
而在朝臣和民间传言的压力下,宣孝帝还是令三法司重翻当年临平公的案。
旨意一下,那座曾收留过罗氏兄妹的宅院转眼被封了门。
而府上的家丁只剩下周安一人。
刑部的人一问才知,杨志恒在动身前早就把这些家丁的卖身契给了周安,就是预料到有这么一日。
周安把卖身契当众撕毁后,便从怀中偷摸拿出他自己的那张。
胡建忠问他:“你的命握在你自己手中,你为什么不走?”
周安只答:“先生独身了一辈子,我不想让先生黄泉路下再只身一人了。”
锦衣卫靴底踏过的声响,惊飞了檐下筑巢的燕子。
罗宁禾站在街角,望着那扇熟悉的朱漆门被贴上封条,指节攥得发白。
而罗宁真站在他的身边,看着眼前荒凉的景色,心中有说不出的伤痛。
她的手臂还缠着绷带,那夜还未顾得上杨志恒便被那群黑衣人的流矢划伤,若非陈登护住,恐怕是再也见不到大哥了。
“哥,我们真的……什么都不做吗?”罗宁真的声音带着哭腔,绷带下的伤口似又在作痛,“杨先生是为了给祖父他们翻案啊……”
罗宁禾闭上眼,杨志恒曾经的话忽然在耳边响起来。
“宁禾,别学我……你祖父要的是清白,不是用一条命换另一条命的糊涂账……人啊,得往前看。”
他曾无数次想过反驳。
当年江大人受人诬陷以至满门被害,祖父又因官商之乱而受牵连。可谁又给过他们“往前看”的机会?
可等他从牢里被放出来,得知杨先生身死的消息,看见妹妹受伤倒在床上,那些翻涌的恨意忽然就泄了气。
在他发现杨志恒的秘密行动后,杨志恒就常同他说这事太过危险、不值得去冒死。
一旦去做了就会九死一生。
可最后,那个劝他放手的人却在十二年前就谋划好了所有,最后更是用自己的命去换那寥寥无期的平反。
他放过了所有人,独独落下了自己。
罗宁禾想起杨志恒在书房里练字时同他说:“字要正,人更要正。我走的是偏路,你不能跟着来。”
三日后。
罗宁禾在客栈里收到了任命文书。
离京那日,罗宁真背着简单的行囊,在城门口跟随性一路的常熙明、姜婉枝、朱羡南、谢聿礼告别。
马车行了很长一段路,至都庞山脚下往前道去时,罗宁真忽然掀开车帘,望着远处那片荒丘,不知在透过土坡看着什么。
“哥,我们还会回来吗?”
罗宁禾赶着马车,鞭子在空中顿了顿,终究只是轻轻落在马背上,没回答她的问题,只道:“去了兴化府种些兰花吧。杨先生说过,那里的兰花开得最净。”
——
季夏七月,风拂桂树,青石阶前蝉虫鸣响渐懒。
谢聿礼刚从衙门下值,就在偏门处遇上骑着马的姜婉枝和朱羡南。
朱羡南坐在马上,咧着嘴笑:“谢晏舟,炙肉去!”
谢聿礼顺了顺乌骓的毛,翻身上马拒绝:“不去。”
“为什么?”姜婉枝问。
这两人一左一右的守在巷里,跟个恶霸似的堵住谢聿礼的路。
谢聿礼有些头痛,看着富有朝气的二人,叹了口气:“你们日日都来,不累吗?”
长庚跟在后头也为少爷苦恼。
姜三小姐白日无事便算了,郡王殿下好歹是个太常博士,虽这官位小了总有空闲,但怎么能跟着姜三小姐跑来跑去,不成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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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看你理事太累,想让你去放松一下嘛。”朱羡南听出他的话外意,不满道,“好心当做驴肝肺。”
谢聿礼扯了扯嘴角:“昨日品茗,今日炙肉,明日是不是要听曲儿啊?”
自从秦楚思的案子随着诏册案卷存入架阁库后,姜婉枝和朱羡南时不时的就来找谢聿礼。
她想跟着查案的心思瞒不住谁,偶尔能进大理寺的大门往后院去都显得极为兴奋。
不过谢聿礼这会没什么案子在手,都在处理之前的案卷。
于是姜婉枝就就想着不差案那和朋友们游天玩地也行。
姜婉枝很认真的回答谢聿礼:“你的想法很好,我回去看看哪个楼的戏好听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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