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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钱家猫腻冯抱朴不说……(2 / 3)

姜婉枝回过神来气鼓鼓的骂:“真是冷酷!我明明在屋子里有发现,也不等我把话说完。”

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姜婉枝气冲冲的骑马往姜宅去,两日不归家她还真有些累了,得回去睡个觉。

常熙明也没多久就到了府上,先去花厅见了赵湘宜常老夫人等人,赵湘宜有孕不能沾晦气,常熙明就简单的糊弄了下今日行踪,随后便在绿箩的伺候下沐浴上榻。

左右在里头也没瞧出什么名堂,反倒是愈发觉得和科举舞弊脱不了干系,以防万一,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她还是不要多有接触才好。

——

申时末的日光将钱府门廊染成琥珀色,谢聿礼和长庚立在门槛外,叩门环的铜声沉沉透过门板。

片刻后老仆拉开半扇门,钱万贯玄色锦袍的下摆扫过青石板,他身后前厅的雕花屏风距大门约三丈,穿堂风里浮着若有似无的啜泣声,钱夫人素白的裙角在屏风阴影里微微晃动。

钱显荣的身份是国子监的学子认的,是以告知钱家的人也是等尸体被搬到巡检司公廨后。

“钱老爷。”谢聿礼亮明腰牌,靴底碾过门槛时听见钱夫人突然拔高的嗓音:“大人!我儿尸首何时带回?”她的肩头因克制悲恸而微微颤抖。

“令郎尸身尚在巡检司。”谢聿礼走进去回答,“本官此番前来,是想问令郎可曾与人结怨?家中最近可有人结仇?令郎或是行事有何异常?”

前厅的安息香烧得正旺,八仙桌上的青瓷瓶斜插着几枝枯莲。

钱万贯沙哑着声音:“小儿在国子监潜心向学,绝无仇家。”

他目光落在桌角的茶盏上,指节无意识地蜷缩。

“昨夜令郎可在家中?”谢聿礼突然发问。

钱夫人的抽泣戛然而止,钱万贯喉间溢出干涩的笑:“昨日的确因家中事给他告了假。一切无常,昨个他便早早入睡今早我起身后便没见到他还以为是春闱在即,早早回了国子监……没想到这一别便是……”

话未说完,院外马蹄声如鼓,八名锦衣卫撞开角门,玄色披风卷着沙尘涌入院落。

一队人守在厅门外,为首之人还带着个千户进来。

谢聿礼双眸望过去,那为首之人身后的锦衣卫千户不是去岁想要告他的常斯年又是谁?

他挑了挑眉,锦衣卫老大指挥使办差竟然独独带着个千户。

领头指挥使唤毛襄,他刀刃般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在谢聿礼身上:“谢少卿也在。”

短短一声招呼,也并没有要寒暄的意思,毛襄直接将绣春刀鞘磕在地毯上:“秦楚思疑似舞弊,听闻今早令郎和秦大人死于临平公府内,来查钱府账本。”

毛襄说的极为冷酷,说起死人就像是在说今个吃了什么,丝毫没有对对面痛失爱子的怜悯。

他话音刚落,也不等钱家人如何处理,门外的千户似乎就跟接到了命令一样闯进宅内各处,翻出帐房里的账本来。

钱万贯整个人都不好了,红肿的双眼中带着滔天的怒意,可对面是杀人不眨眼的锦衣卫,他一个商户如何敢反抗?

本想着纳捐入监求祖上荫庇荣儿能做个官儿没想到却……

钱万贯咬着牙看着这群人把自己的家翻的一团乱麻。

锦衣卫很快就捧来了账簿,毛襄接过翻检时,常斯年立在旁侧静观。<

纸张在指间翻过的声响里,钱万贯反复摩挲着腰间玉带扣,钱夫人则攥紧屏风边缘的木雕,指节泛白。

约半盏茶功夫,指挥使将账簿甩在桌上:“看来秦大人舞弊和钱家没什么关系了。”

主试官敢在天子眼下行灭族之事要么是财要么是权。

秦家他们一无所获,今又听到了秦楚思和钱显荣死在一块的消息便立马赶了过来。

却没想到又没什么收获,毛襄暗暗叹口气。

谢聿礼却在此时接过账簿,指尖碾过内页纸边,在外头透进来的日光下翻看起来。

毛襄侧过身便看到了一旁的常斯年,真不知道这些千百户里,为什么陛下让他带着这位常大少爷同办案,他在边上呆着跟狗腿子似的,一点用也没有。

他是不喜常斯年的,因为常斯年和蔡云祥走得近,而他作为领头上司能看不出来蔡云祥的野心么?

一个毛头小子想越过他头上去?他冷哼,笑话!

他多看了几眼常斯年,见这人还盯着那账本看,心中不免嗤笑,刚想说走时,常斯年突然伸手按住账簿。

与此同时,谢聿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等等。”

毛襄转头,阴鸷的目光转向谢聿礼。

谢聿礼看了一眼按住册子的常斯年,常斯年也正望着他,一脸严肃。

常斯年翻开封皮细细摩挲下,旋即放开手道:“这整本册子都新得蹊跷,连装订线都没起毛,是新装的。”

谢聿礼眼皮一掀,手指某处:“一月页内此笔五千两支出处泛着微凸的描补痕迹,钱老爷这是又换册又修补,掩什么呢?”

谢聿礼和常斯年同时发现不对,毛襄一边暗骂自己心粗竟被两个后生比下去,一边又恼怒这钱万贯欺骗他。

毛襄猛地踹翻椅子,绣春刀“噌”地出鞘抵在钱万贯喉间:“老东西,当锦衣卫眼瞎?册子重做过手脚,这笔钱到底去哪了?”

场面混乱,钱万贯身子都僵住,话语卡在喉咙里,钱夫人一看就尖叫着扑上来,被两名校尉架住,发间珠翠散落一地。

钱万贯脸色灰白如纸,冷汗顺着下颌滴在账簿上,在描补的墨迹处晕开细小的斑点。

“是上月……”钱万贯终于在刀锋的寒意里崩溃,“小儿从库房拿了钱,我问他只说急用,我……不知作何用途。”

“我怕受到牵连这才——”

“带走!”绣春刀寒光一闪,不等人把话说完,两名千户上前架住钱万贯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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