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跪祠堂这一声张可把常熙明和罗……(2 / 3)
罗宁真不以为意,也跟着笑:“上月才秋闱,能不能入都还未知,眼下我便替大哥便借二小姐吉言。来年春闱定做贡士!”
谈笑间,二人便到了沈府,府门口一如既往,可望着大门里却觉得阴冷。空无一人。
罗宁真满不在乎的跳下马车跟常熙明告别,随即又垂下头往沈府里头去了。
见此,常熙明也不好再说些什么,让马夫转头走了。
常熙明一回侯府,便敏锐察觉到周遭气氛异样。
平日里那些见了她便笑脸相迎、热情问候的丫鬟们,此刻却一个个神色慌张,眼神闪躲,只匆匆行个礼便侧身快步离去。
常熙明心里“咯噔”一下,喊住刚从身边要走开的一婢女,就问:“出了何事?”
那婢女低着头回答:“二小姐,绿箩姐姐回来后,夫人在正厅发了好大一通火……”
她的声音越发的小下去,但常熙明却听的越来越清楚,心也渐渐沉下来。
对她这位母亲,常熙明从来都是有些害怕的,不起缘由,仅仅是感觉。
母女间像是有什么隐形的东西挡着,不能近身近心。
以赵湘宜的性子,这件事怕是不好再哄骗过去了。可涉及官场之事……
旋即,她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跟那婢女说:“若是阿爹回来了,同他说我在正厅等他。”
言罢,她硬着头皮,一步步走进檐廊里。
刚进厅中,就见赵湘宜正端坐在主位之上,身姿笔挺,面容冷峻,眉眼间笼罩着一层寒霜。
常熙明心中一紧,强装镇定的微微福身,声音尽量平稳:“阿娘。”
看着明知事情败露却仍面容沉稳的女儿不卑不亢的看着自己,赵湘宜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厅中格外刺耳。
她直直地盯着常熙明,那眼神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常熙明,什么吃食需要买整整一日?!绿箩和福叔已然回来,你且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常熙明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大脑飞速运转,想着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阿娘,女儿……女儿只是怕您担心,所以才……”
“所以才撒谎?”赵湘宜踩下软垫,步步紧逼,“我平日里是如何教导你的?要知礼守矩,端庄贤淑,不可有半分差错,你却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为何戒台寺回来的匆忙,为何回来时不成模样?为何整日往外头跑?!今日若不交代清楚,看我如何罚你!”
常熙明心里七上八下,正欲说出在戒台寺遇到蔡云祥之事。
恰在此时,刚下值回来还穿着一身官服的常言善的身影就急急的出现在厅门口。
说来也巧,那婢女前脚刚得了常熙明的令,后脚往府大门去便遇上常言善,她立马把事情告诉了常言善,常言善心道不好,匆匆的往正厅跑去。
“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如此大的火气。”常言善假呵呵的走进来,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缓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老爷,你来得正好。”赵湘宜转头看向常言善,眼中的怒火丝毫未减,“你且问问你这宝贝女儿,借祈福之由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常言善眸光软了下来,并未看向常熙明,而是对一旁的赵湘宜温和道:“戒台寺此番涉及朝堂,所景书昨日才赶去寻妙仪,昨夜景书都同我说过了,如今他们能平安无事的归来正是最好的结果,夫人该高兴。”
赵湘宜自然知晓女眷不得涉及朝堂之事,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父子二人所谈及的官场事同她是一句“涉及朝堂”便草草打发过去,同常熙明便是“书房相坐侃侃而谈”。
同为女眷,她还是自己的嫡亲女儿!
这么多年的不自由,在常熙明的无拘下也不得不生出不甘来。
同为女子,为何自己困于宅院,不得问政,而亲女儿小小年纪却能涉足天地,知晓官事。
赵湘宜越想越是不忿,心底滋生的计较念头在抬眸看到常熙明的脸时猛的钻土而出。
她厉声打断:“老爷,你莫要袒护她。她一介女子能涉及什么官场事?若被卷了进去日后旁人如何看她?外头人如何议她?今日必须让她把事情说清楚,不然以后还不知要闯出什么大祸来!”
她倒也想听听,什么场馆之事能让二人如此狼狈的逃回来,又是什么紧要的事是她听不得可常熙明还能涉及到的!
常熙明无奈,看向常言善,只见常言善叹了口气,想再劝劝,没想到赵湘宜更生气了:“你闭嘴!叫她说!”
连老爷都不再喊,似是一丝体面不愿留。
常熙明无法,只得深吸一口气,省略了官驿的事,又将在遇到蔡云祥后的事简短都说了一遍。
她边说边偷偷观察赵湘宜的脸色,只见赵湘宜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由红转青,眼中的失望之色愈发浓重。
“荒唐!”赵湘宜听完,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常熙明,“既是如此为何前日不走?还要往戒台寺赶?若非你贪玩何至于此?!”<
常熙明不可思议的看着赵湘宜。
正当她不服气的要顶嘴时,常言善猛的咳了一声。
常熙明望过去,只见阿爹收起了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微微摇头:“妙仪,此事你确实做得不妥,怎能如此任性而为?做事之前也该多想想后果。”
常熙明张了张嘴:“?”阿爹你脑子也锈逗了?
这些事哪里是你躲一躲就能避开的?便是他们全避不出门,想找上来的人就算上天入土也能站在你面前。
常熙明满心委屈,眼眶瞬间泛红,可爹娘都这么说了,她能怎么办?
沉默一会,最后只好温声温气道:“阿爹阿娘,妙仪知错了。”
赵湘宜这才好似熄了些怒火,却仍面容沉肃道:“你这皮性子,今日若再不惩戒,日后必定酿成大错。来人,将二小姐带去祠堂,罚跪一夜,好好反省!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身!”
常熙明难以置信地看向母亲。
常言善都觉得过分,他说:“夫人,不必如此苛责。让妙仪回屋反省便是了。这事本也不是她的错。”
“不是?”赵湘宜冷哼一声,“不是她,莫非是你说要去戒台寺的?!”
她像是铁了心一般,背过身去,不再看父女二人,那挺直的脊背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高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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