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逃回客栈官驿内,姜……(3 / 3)
方才他还觉得此女甚是俏皮可爱,站在门外呆住也是因为她在看他的时候,他也正望着她。
为见朋友而匆匆摔下的时候,那双水汪汪的大眼中映射着金灿余晖,整个人都笼罩在斜光下,而肤如凝脂的姑娘就这么直视他。
以前哪个人见了锦衣卫的不恨不得缩着脑袋走,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人噶了脑袋,哪像姜婉枝一样一回微笑一回赤裸裸的看许久?
所以他才驻足。
旁人以为他一身正气,傲骨雄风,结果是他只是呆住罢了,这才惹下两边祸事来。
姜婉枝说完话就看二人眼神不对,又被一旁的朱羡南轻碰胳膊,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误解,她急忙压低声音解释:“我只是觉得有趣!若我有兄长,定也要他带我骑马。心中不净,目之所及皆腌臢。若有人因此生议,是为不磊落之人,君子又何必同小人争辩。明律本就不提此状,更牵扯不到伦理道德。”
她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一番胡乱解释下,竟还能说句正道的话来,叫另三人刮目相看。
姜婉枝心中愧疚万分,直道:“你们若心中仍有顾虑,算我不是,待回去,我也设宴款待,好生同你们抱个歉,眼下用我的马车走也快!”
常熙明本来想着算了得了,不去同姜婉枝计较,结果在听到最后一句眼睛都亮了。
姜婉枝有句话说的不错,心若蒙尘所见皆黑。可外人的龌龊言语足够杀死一人。何况是将清誉看的极为重的女子呢?<
安然立世之道,只有不逆此间种种。
“多谢。”常熙明看着姜婉枝莞尔一笑。
“不谢不谢。”姜婉枝摆摆手,露出忧思神色,比起起初怕阿爹知晓,此刻她更想回去,而不是呆在这阴森的驿站出入不自由。
她说:“你若得空,还烦请伯母写信给我阿娘,让她找我阿爹接我回去。”
姜婉枝说着说着都要哭了,朱羡南在一旁安慰:“怕啥,我还在呢!”
姜婉枝懒得理他这些不靠谱的话,心中想念更甚了。
“几番轮转人倒是误了时候,我回去直接去寻谢大人可好?”常熙明说。
三人一听此话愣住了。
姜婉枝:她怎么知道可以直接找谢大人?!
朱羡南:这小丫头片子怎知谢晏舟已经回京师了?
常斯年:妙仪单独去找外男?!不可!绝对不可!
看到三人疑惑的目光,常熙明怕他们多想,无奈解释:“此案光是审驿站的人可抓不到凶手,何况殿下不是说了刑部的人未及时封锁官路,有许多人已出了驿站么?”
朱羡南点点头,示意她接下去说。
“大哥曾外出办差我忧心的不得了时,他便安慰我说官差出远门办事所经之处皆会一一记录,所以不必担心出事。”
常斯年睨了一眼常熙明,他可没说过这话,但他知道常熙明这是怕朱羡南怀疑为何一内宅女子懂得官事颇多。
“于大人是陛下钦点出城的,所行之路所用之时所宿之地皆先记录在册,一个人在外地被害,不是当下与人有争执便是有人筹谋已久。”
“若是当下争执,此案早该结了。眼下官兵还在便说明凶手十有八九逃了,那就剩第二种可能,凶手早先就知晓于大人的行踪,故而早早等候。”
“行踪如何透出去的,那便要看看那记录的册子在何人手上了。”
常熙明一口气把自己的推断说了出来,简直和慢谢聿礼一步回京的长庚所诉一般无二。
此女果真巧捷万端,朱羡南都觉得自己在她面前相形见拙了。
在她毫无破绽的合理逻辑推理下,一时间无人应话,最后还是朱羡南先转过弯来,笑盈盈的看着常斯年:“竟不知济宁侯府出来的女子都这样聪慧不下男子,想必常兄才见更是了得,以后若能多走动也是明霁的荣幸。”
他从疏离的本殿到了小字称谓,又是设宴感谢又是要多走动的,两兄妹落下的心再次悬上来。
常熙明心中骂天骂地骂自己不该多说,源头不过是为感谢姜婉枝借自己马车之便,想解她忧思之苦,没想到说着说着便将自己藏在心里的推断给全说了出来。
早经过两回合的“激烈战争”,两兄妹眼下一息都不想多呆,笑称“不敢”后便急匆匆告别离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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