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谢少卿“常二小姐!……(2 / 2)
朱羡南自知理亏,也是没想到一个不算大的事被谢聿礼的严肃给弄的好像他们劫了囚车一般。
朱羡南在一旁手臂微微挥了挥,示意她们先走,常熙明在心头叹了口气,心想这回是出不去了。
结果下一秒谢聿礼再次开口:“胡大人既办不了这案子,便替下官去招册看看……”他目光一顿,似想了下,又道,“看看常二小姐是否可归家。凶手还未抓到,说不定还在这附近,若能的话便派人寻她家人来接。”
已经往回走的常熙明停住脚步,压住对谢聿礼方才“无礼”的气愤,回过头来只对着胡建忠礼谢道:“有劳胡大人了。小人在一旁的驿馆等消息。”
本说完就往前走了一步的谢聿礼在听到她这句话的时候眉心一跳,不可置信的又扭过头来看着那一抹已经迈下梯子的纤细背影。
朱羡南还站在原地,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望向谢聿礼。
谢聿礼也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对视上的片刻,朱羡南从他眼中看到了几分不可置信。
谢聿礼:她什么意思?谢的谁?
朱羡南抿唇忍住笑意:字面意思,谢的胡大人。
谢聿礼:她故意的?
朱羡南:你还不算太笨。
谢聿礼:…..
姜婉枝还在楼下等着,左右他一个太常博士看了死人一点鸟用都没有,还不如和姜婉枝叙叙旧。
要是现在不把一些可以告知于人的消息同她说,等回京师她绝对会堵在瑞亲王府。她不想嫁人可别影响了他看小姐!
“晏舟,我也去驿馆等消息啊!”不等谢聿礼说什么,朱羡南就一溜烟的跑下楼了。
姜婉枝在楼下其实听到了上头的动静,甚至抬头就看到了一把剑从西边横至东边。
就是因为这剑,她不敢上去了。只在心里求祖爷爷告太祖奶奶的,让他们在天有灵保佑她的两个朋友没出事。
终于悬着的心在见到毫发无损的常熙明后落地了,姜婉枝也不敢再使玩性,拉着常熙明就往外跑回驿馆。
与此同时的官驿二楼,谢聿礼看着仵作正剖着直挺挺躺在木板上的僵直的身子眉头蹙的厉害,而那本插入其心的刀早被抽了出来摆在一旁。
长庚在一旁递过来一块叠成三角的方巾:“少爷。”
谢聿礼瞟了一眼摇摇头示意他不用。
于友发是工部郎中,官位算大,关联甚广,能有福寿.膏也不是什么奇事,只是他的房间四处飘散着浓厚的香甜,其中也带了微微苦涩的气息。
长庚在一旁直皱眉,忍着恶心说:“前些日子陛下便令锦衣卫的严查那些私下用福寿.膏交贸荒淫作乐的,听说昨日黄伯达和章丘已被追捕入狱,没想到于大人也干这事。”
谢聿礼听了没什么反应,只觉牙根隐隐发痛。
因着淮安大坝坍塌一事,朱临风查出是宁王的人贪污而不利民,眼下特派太子的人前去督工,此人却在中途被杀害,其目的不难怀疑到宁王身上。
“长庚,你去寻朱羡南,让他立刻回京师找皇太孙殿下问可知晓此事?”
长庚领命前去。
谢聿礼心中猜忌不必全部说出来,仅这一句话,皇太孙朱承昀定能知晓他心中所想。
另一头。
朱羡南毫无男女大忌似的跟常熙明姜婉枝一同回到了驿馆的房间,被谢聿礼吓得舌头都要捋不直的朱羡南刚想喝口水就被姜婉枝掐着脖子。
姜婉枝恶狠狠的说:“朱羡南,你能办一件靠谱的事吗?!”
要不是常熙明吉人自有天相,恐怕就要命丧官驿了。
朱羡南有苦说不出,姜婉枝掐的力道不重,他直接感受抓开,正要解释,常熙明就说:“是我太过莽撞,没问清楚就先独自上楼。”
姜婉枝直接有了小姐妹就忘了竹马,有事就怪朱羡南,哪能是常熙明不小心?
于是她继续说:“哪是你的错?这货既然带我们去找那些官员,就该在去时就讲个清楚!若非我,他竟还想就留在楼下让你一人上去!”
这事朱羡南认,满脸愧疚的跟常熙明道歉,常熙明哪敢受这位汝南郡王的礼,微微侧身表示无碍。
朱羡南见姜婉枝脸色好些了,便立马跑到茶几边,直接拎起茶壶掀开盖子就猛地灌水。
水渍从口中留到衣领处他都不顾,等放下茶壶就咬牙说:“若真要追究起来,难道不该怪谢聿礼吗!”
“官差办事虽是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可断没有直接杀人一说啊!谢聿礼是大理寺的又不是锦衣卫那群不长眼的——”
话脱口而出,朱羡南心凉了半截,因为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位新认识的常二姑娘,这位能够让自己的青梅大打出手的常熙明的大哥,不就是锦衣卫的?
果然下一秒,常熙明都还没说什么,姜婉枝就上前一步以更大的力掐着朱羡南的脖子,她咬牙跺脚:“朱羡南!本小姐今天就让你见到你祖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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