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表白(2 / 2)
零星记忆碎片涌上来,司杨绱脸色煞白。
房门被推开,白箐端着药碗进来,见他醒了松口气:“师叔,你总算醒了。师父说你昨夜尸毒发作,伤了自己,还……还弄乱了屋子。”
“师兄呢?”
“一早就去赵府了。”白箐放下药,“师父脸色不太好,走时交代让你静养。”
司杨绱盯着药碗,忽然问:“我昨夜……可曾伤人?”
白箐摇头:“师父没说。但今早我打扫时,看见地上有血——师叔,你脸上的伤,真是自己弄的?”
司杨绱不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某人皮肤的触感。
那不是梦。
接下来三日,林轶玄早出晚归,刻意避着司杨绱。即便同桌吃饭,也目不斜视,话少得反常。
第四日傍晚,他在回廊堵住了林轶玄。
“师兄。”司杨绱挡在路前,“我们谈谈。”
林轶玄脚步不停:“伤好了就去前院帮忙晒药。”
“那夜的事,”司杨绱提高声音,“我们是不是……真的做了?”
林轶玄背影一僵。
司杨绱绕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我记不清全部,但我记得……”他喉结滚动,“我碰了师兄。不止是碰。”
回廊寂静,远处传来江桥生和白箐晾晒药材的说话声。
林轶玄沉默良久,才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你尸毒攻心,神志不清。”
“所以是做了?”司杨绱追问。
林轶玄默认。
司杨绱倒没追问经过,愣了一下,却问到,“为什么?”
林轶玄不知该怎么回答,难不成说因为我没能及时揍晕你?
“说起这个,师兄看起来一点也不快乐,是我弄伤师兄了吗?”
也不是不快乐,肉身凡胎,忽遇极乐,说不快乐是假的。林轶玄多年单身,对于房中的欲望并不强烈,但这并不是因为他不需要,而是权衡利弊,不想耽于男女情事。
人总有取舍。
“师兄,”司杨绱面容惨淡,“你是因为对我有愧疚?”
“不是!”仅仅同情,绝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放任司杨绱靠近,林轶玄说不清,对于这个师弟,有愧疚,有同情,也有欣赏,有喜欢,究竟为何纵容他到如此地步,节节退让。
“不是?!”司杨绱显得很激动,“不用再说了,我懂了!”
“师弟,我们绝非良配。”林轶玄终于说出口,直接拒绝司杨绱的情意,是该了断,纠缠不清只会令双方越陷越深。
司杨绱身体晃了晃,没说话。
林轶玄继续道:“我非良木,乃一渡船。载怨载恨,度鬼度妖,抵岸则空——这是我的命,也是我的道。天书传人,注定孤身。”
他顿了顿,看向司杨绱:“你值得更好的人。而不是跟着我,在这条看不见尽头的路上漂泊。”
这番话他说得恳切。可司杨绱听完,却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林轶玄愣住。
“师兄,”司杨绱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你说什么呢?你我从来都不是良配,我早就知道了。”
“……什么?”
“但谁规定一定要是‘良配’才能在一起?”司杨绱走近一步,眼睛亮得惊人,“师兄是渡船,我就做船上的桨;师兄要度鬼,我就帮你抓鬼;师兄觉得这条路孤苦,那我就陪着你走。”
林轶玄被他这番歪理说得语无伦次:“你、你为什么……我们是师兄弟,我能给你的只有兄弟之情,这不是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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