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师父他强吻纯情师叔(1 / 3)
两日后,倒掉的篱笆已经被江桥生翻俢得七七八八,乍一眼看跟新的一样。他用拿锤子的手擦了擦汗,瞧了眼偏房的方向。
自称司杨绱的男人还没走,而林轶玄也忍到了极限,想必今天该把他赶走了。
他拿上修补工具准备回屋,就听到有人叫自己:“桥生。”
江桥生吓了一跳,回头看向声源,方才还空空如也的偏房前突然就站了一个人,正是司杨绱。他立在偏房门口的阴影里,阳光打在脚边,形成显而易见的明暗面。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司杨绱:“我昨晚听见你师傅叫你了,过来下,师叔给你看个东西。”
江桥生想起林轶玄的警告,摇摇头:“不要,师父说了,让我们离你远点。”
他就这么轻而易举把林轶玄卖了。司杨绱微笑:“真的吗?我这里可是有热水壶,你不好奇么?”
“那是什么东西?”
“洋人的新玩意,把热水倒进去,可以保三天不冷。”
江桥生半信半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你骗我吧?”
“你不信?过来看看啊。”
半小时后,江桥生心满意足抱着热水壶回了自己的房间,突然他想到什么,转角溜进厨房,踮起脚尖,放轻脚步无声靠近正在烧火的白箐。果然,她手里拿了一本新的术书。
江桥生站在她身后,冷不丁开口:“师父,你怎么在这里?”
白箐吓了一跳,赶忙把书藏起来,环顾四周,却发现只有嬉皮笑脸的江桥生。
“江桥生你无不无聊?”
“叫什么江桥生,叫师哥!你又偷看这种邪书,被师傅知道了,他又要生气了。”
“不让师傅知道不就行了。”白箐把书合上,塞进了角落的柴火下。
江桥生:“哈,我就知道你是躲在这里偷看的,这书不是买的吧,说,这是不是师叔给你的?”
白箐撇了撇嘴,瞄了一眼他手里的壶:“师叔也送你东西了?”
“你别说,他真的挺大方的,”江桥生对热水壶爱不释手,他就喜欢这种少见的东西。“我要把它拆了,弄清它的原理后以后自己做,让它在中国大买特卖。”
“我也觉得师叔是挺好的。”
“是吧,真希望他在这里多住一会,说不定会多送我们一些东西。”
直到正午时分,林轶玄才走出房间。
江桥生和白箐把午饭准备好了,叫林轶玄开饭,林轶玄往院子里扫了眼,院子的野尸已经不见,偏房的人却还没走。
林轶玄来到桌前。江桥生左看看,右看看:“师父,要叫师叔一起吃饭吗?”
“不用。”林轶玄左手拿着酸萝卜,右手提笔给师门写信,询问近些年来门派下山的弟子之中,有没有叫司杨绱的人。
白箐看见了信的内容,“师傅,你怀疑他是坏人?”
林轶玄:“我怀疑他不是人。”
此话一出,把两个小徒弟都吓了一跳。
“为什么?”
“直觉,不需要理由。”
“可是,鬼不是会害怕晒太阳吗?”
林轶玄越过篱笆看过去,偏房门前,司杨绱不知从哪里搬来椅子,脸上带着西洋人常戴的全黑眼镜,躺在太阳底下打盹。他今日脱去道袍,穿着黄黑相间的长衫,乍一眼看去,还以为是清朝哪家的少爷。
林轶玄:“可能他用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法子,连太阳光都不怕。”
对于师傅的霸道,两个徒弟没话说:“师傅,你是不是讨厌师叔啊?”
“很明显吗?”林轶玄反问。
两个徒弟用“当然了,也就你自己没有察觉到”的眼神注视他。
白箐提议道:“师傅,要不你多跟师叔接触接触,培养一下感情,说不定你会发现,他其实是个不错的人。”
江桥生点点头,林轶玄不解地看着他们:“怎么,你们很喜欢他?”
“额……”二人都不敢吐露自己收了司杨绱的东西的事,只是含糊其辞:“没有啊,只是感觉他面相挺善良,不像坏人。”
“以貌取人不是好事。”林轶玄批评了两人,扭头望着那厢的司杨绱,后者恰好也望过来,隔着篱笆二人对视,两道视线交汇在此处。
漂亮修长的指骨把墨镜推上去,司杨绱眉峰微挑,碎金般的阳光从睫底漫了出来,打招呼似的朝他弯了弯眼。
林轶玄表情平静,眼神也并不躲闪。
半晌,他放下碗筷,把写好的信交给白箐:“把这信寄出去。”
而后他到墙边,带上八卦镜铜钱剑以及三清铃等捉鬼的全副武装。
这是要出门的架势,白箐问:“师父你要去哪啊?”
“找你们师叔培养感情。”
/
河边的小路上,天放晴光,绿意盎然。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