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被贬(1 / 2)
“天黑了?”裴清棠眨了眨眼睛,佯装懵懂看向萧乐安。
林妙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等萧乐安开口,接过话头道:“本小姐瞧着你还没睡醒吧。”
“那他怎么还在做梦?”裴清棠无辜的眨眼。
“噗~”两个小丫鬟没忍住笑出了声。
萧乐安也勾了勾唇,知道裴清棠不是个省油的灯,没想到说起话来还这么损。
“裴世子,你别忘了当初她是怎么羞辱你的,让靖北候府成为全京城的笑柄,现在正是报仇的好机会,只要她死了,本皇子保证把那林雨柔给你送过去。”萧定安忙说道,林雨*柔回去可是跟自己说了,只要事成之后成全她们,裴家军自然会站在他这边,一面是羞辱过她的人,一面是旧爱,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裴清棠忽然笑了起来,走到萧乐安身边,冲她挑了挑眉,她的动作落在萧定安眼里,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裴世子,你可别犯糊涂,萧乐安这个人向来心狠手辣,若是放走她,她定不会放过我们。”
“哦?”裴清棠理了理窄袖,视线在周围的黑衣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萧定安身上:“杀了你不是更省事,你死了我再将林雨柔带走,谁能拦着?”
“你......”萧定安震惊过后,突然后知后觉,瞪大眼睛,抬手指向裴清棠,怒道:“你们是串通好的,故意让本皇子以为你们不和!”
裴清棠轻笑:“看来还没傻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啊。”也懒得再跟他废话,拉着萧乐安后退到一旁,对士兵大喊:“将反贼拿下。”
士兵抬起长戟就冲了上去,黑衣人寡不敌众三两下就被拿下,萧定安当场傻眼:“你们别得意,外面可都是我们的人。”
他不说还好,一说裴清棠就更来气,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敢嚣张,喊道:“你那两个歪瓜裂枣早被本世子收拾了,你们都上去给本世子揍,谁揍的狠,重重有赏。”
话音刚落,士兵顿时像打了鸡血,直接将人摁在地上狠狠揍了起来,大殿里回荡着凄厉的哀嚎声。
“是不是有点狠了?”林妙旋嘴角抽了抽,原本以为只是将人抓起来送到皇上面前,让他再无翻身的可能,谁知这裴世子像跟人家有仇似的,上来就要把人往揍里死。
啧~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夺妻之恨?
她偷偷瞥眼好友,看她似笑非笑盯着被打的人,突然就有点看不明白这两人了。
这裴世子若因为夺妻之恨揍的狠点有情可原,可她这个好友不应该吃醋生气吗?现在怎么看着都不像,反而更像是小两口商量好了的,不给人活路啊。
“也别真将人给打死了,皇兄那里也不好交代。”萧乐安知道皇上注重血脉亲情,而且他毕竟还是皇子,裴清棠只是个臣子,不管如何也是以下犯上,如果他们真咬着这点不放,吃亏的还是裴清棠。
“放心吧。”裴清棠神秘一笑,压低了声音道:“来之前我已经嘱咐过了,往死里打就行,但是不能留下证据,都是上过战场的,该怎么下手他们知道。”
萧乐安抿抿唇,抬眼若有所思盯着眼前人,她派去调查的人可没查到裴清棠和萧定安有仇,那日夜里裴清棠突然偷偷潜入公主,且精确的找到她的寝殿。
原原本本将林雨柔和萧定安的事情如实告知,并要与她合作。
她当时碍于裴清棠知道自己的事情太多,而且能除了萧定安也不亏,便答应了下来。
眼下看她这股狠劲,心里隐隐有种被她利用的感觉。
将人揍完,裴清棠押着人高调回京,等陈家人知道的时候,萧定安已经被被五花大绑抬进了御书房,头发披散着,嘴巴也被堵了起来,哪里还有一点皇子的样子。
他趟在地上,瞪大眼睛看着萧帝,嘴里极力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萧帝看清地上躺着的人正是自己的儿子,当即黑下脸来,看着萧乐安沉声道:“这可是你的侄子,再怎么胡闹也不能这样绑着他。”
萧乐安抬眼,目光落在萧帝身上,不急不徐抬手恭恭敬敬行了大礼。
“你这是作甚?”萧帝皱眉。
萧乐安道:“还请皇兄给臣妹做主,今日一早臣妹与林大小姐去西山寺上香,谁知这萧定安不知如何知道了臣妹的行踪,竟然在西山寺提前埋伏好了,想置臣妹与死地,幸得裴世子搭救,臣妹这才有幸活了下来,不然皇兄见到的可就是臣妹的尸体了。”
“呜呜呜”
萧帝闻言心里一惊,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对皇妹有意见,平时小打小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他竟然起了杀心。
萧帝抬手就将手里的琉璃茶盏朝萧定安砸了过去:“你这不孝子,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呜呜呜”
“说话!”
“陛下,二皇子嘴巴还被堵着呢。”身后大太监小声提醒道。
裴清棠抬眼打量了眼萧帝身后的太监,抽了抽嘴角忍住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给他拿出来。”萧帝气结。
大太监躬着身小跑过来将萧定安嘴里的塞着的布条拿了出来,萧定安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大口喘了几口气,道:“父皇,儿臣冤枉,是她们合起伙来冤枉的儿臣,儿臣什么都没做啊。”
像是早就猜到他不会承认一般,裴清棠不慌不忙上前行礼道:“陛下明鉴,就算臣和长公主殿下说谎,在场的又不是只有我们二人,而且二皇子带的那些黑衣人也都留了活口,陛下一审便知真假,再者臣与长公主关系如何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陛下觉得臣会跟长公主合谋?”
萧帝表情一顿,当初靖北候带人去公主府提亲,自己这个皇妹可是放了狗的,此事闹得人尽皆知,关乎颜面的事情,裴世子不应该说谎才对。
裴清棠抬眼,继续道:“我靖北候府只忠心陛下,二皇子曾不止一次拉拢臣,甚至还欲将自己的妻妾送与臣,都被臣拒绝了,臣现在怀疑二皇子对臣怀恨在心,故意污蔑臣与长公主。”
要知道皇帝最忌讳的是什么,他还好好活着,底下人就开始打那个位置的主意,裴清棠那番话无疑是彻底点燃了萧帝的怒火,当即让人将萧定安收押起来。
萧帝虽然生气,但涉及到皇家颜面,他本欲将萧定安之事偷偷处置了就算了,谁知事情还没来得及处置,萧定安嗜杀长公主的事情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又有许多百姓见着长公主出城车驾,不管是不是亲眼所见,传的那叫一个有鼻子有眼。
萧帝又是发了好大一通火。
萧定安的事情想压都压不下来。
陈贵妃那边听到儿子出了事,求着见萧帝,在御书房外面跪了整整一天。
夜幕沉沉时,才由宫女搀扶着回了宫。
第二天早朝,更是热闹,二皇子党的人,太子党的人,挣得那叫个面红耳赤,光是参保的折子整整堆了一案桌。
其中一本账簿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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