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吵到我了(2 / 3)
…
一号摄影棚里,巨大的鼓风机正呼啸着,将漫天的白色“雪花”吹向搭建好的宫殿景致。
红墙黑瓦,雕栏玉砌,一切都笼罩在一种肃杀的、风雪欲来的氛围里。
第一场戏,是林白屿的独角戏。
他扮演的三皇子,在自己的宫殿门外,独自伫立在风雪中。
“action!”
随着李安邦一声令下,所有摄像机都对准了那个身着华服的身影。
林白屿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努力回想着李安邦的话,野心,不甘,渴望。
他睁开眼,对着镜头,做出一个他自认为充满了复杂情绪的表情。
“卡!”
李安邦的声音透过喇叭,带着毫不掩饰的暴躁。
“你那是什么表情!便秘吗?!眼睛瞪那么大干什么!怕别人看不见你的眼白吗!”
林白屿的身体僵住了。
棚内的工作人员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有角落里几个负责场务的小工在窃窃私语。
“完了,看样子今天得通宵了。”
“这个林白屿,不是说演技挺好的吗?怎么回事啊?”
“在李导面前,是骡子是马,一拉就知道了。”
林白屿听着那些细碎的声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咬着牙,对着李安邦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李导,我再来一次!”
“再来!action!”
这一次,林白屿收敛了许多,他试图用更细微的表情去表达。
“卡!”李安邦直接从监视器后面站了起来,“你是在演戏,不是在玩木头人!动起来!你的身体,你的手指,都在表达情绪!你现在像什么?像个刚出厂的蜡像!”
“李导,要不,您给我示范一下?”林白屿的姿态放得极低,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他想,只要自己表现得足够谦虚,总能挽回点颜面。
李安邦冷笑一声:“我要是什么都教,还要你们演员干什么?自己悟!悟不透就别站在这儿浪费大家的时间!”
林白屿站在原地,漫天的大雪落在他身上,他却感觉不到一丝寒冷,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虽然他很惨,但我真的好想笑。】
【暴君导演,名不虚传!骂人都不带脏字的。】
【林白屿的粉丝别洗了,这就是没实力啊,平时营销的演技咖人设翻车了吧?】
【心疼白屿,他只是太紧张了,李导要求太高了!】
【别吵了!快看快看!下一场!修罗场要来了!】
接连ng了七八次后,李安邦终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过!下一场!”
林白屿几乎是逃一样地跑下了场。
第二场戏,七皇子寝宫。
布景换成了温暖的内室,熏香袅袅。
沈闻璟已经躺在了那张铺着厚厚锦被的床上,盖着被子,只露出一张白得毫无血色的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青色的阴影。
他真的快睡着了。
谢寻星扮演的太医陆时,正坐在床边,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闭目诊脉。
而季然扮演的西域乐师,则坐在一旁,膝上横着一把古琴。
“准备!”李安邦的声音压低了许多,仿佛怕惊扰了这幅画面,“action!”
谢寻星缓缓睁开眼,收回了手,动作轻柔地将沈闻璟的手腕放回被子里。
“如何?”季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像他的琴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
谢寻星没有看他,目光依旧落在沈闻璟的脸上,声音冷得像外面的冰雪:“心脉紊乱,郁结于心。你的琴音,对他无用。”
“是吗?”季然的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拨,发出一串清越的颤音,“我倒觉得,殿下的病,不在身,在心。心病,还需心药医。”
他说着,视线越过谢寻星,落在了沈闻璟的唇上。那唇色极淡,像冬日里失了颜色的花瓣。
“陆太医的药太苦,殿下不爱喝。不如,试试我的法子?”
这句台词,是季然自己加的。
谢寻星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搭在床沿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放肆。”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气,连监视器前的李安邦都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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