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历史军事 » 善终 » 第17章

第17章(1 / 3)

进了屋,楚桢迫不及待解下外衣,连胸膛都是一片绯色,遑论脸颊。楚桢不住地喘息,只是喉腔无法纾解的干涩灼热,让他万分难受。

先前那股异样的蛮劲宣泄出来后,他的躯壳好似被透支了生气,只余下疲惫软酸,仿佛河岸搁浅的游鱼,浑身乏力。

他喝的酒里被人下了春情散。这种药在妓馆青楼十足常见,客人适量服用,可在短时精力大增,可如若用量过度,容易使人失去神智,被淫念支配。

富商嫌恶楚桢夺了自己风头,这才买通回雪楼的小厮,在酒里下足了春情散,只等楚桢出丑。

放了春情散的酒只喝上一点自然尝不出异样,但饮上几杯,不多时便发作。

楚桢蹙着眉头,打开窗子,屋外的寒气扑面而来,夹带着陵江潮湿的水腥味。

“下来!”玄十七道。不过点一柱醒神香的功夫,玄十七转头便见楚桢爬上窗台。

这是画舫里的一间屋子,窗外是浩淼的江面。玄十七怕他坠河,牢牢拽住楚桢手腕,正想把人抱下来。

楚桢坐在窗台上,回身抱住玄十七,四肢缠住玄十七,犹如湖底招摇恼人的水草。

楚桢一个劲冲他笑,神色颇为得意,就像狸奴偷了案板上的鱼,洋洋自得。

“抓到你了,”楚桢自言自语道。他垂下头,埋在玄十七肩膀处。

玄十七的衣上沾着寒夜的凉气,楚桢借他消解身上的燥热,然而他越是把人缠得紧,越是解不了体内的燥热,好似隔靴搔痒,徒增苦恼。

玄十七实在是手足无措,只能本份地当根柱子,任凭楚桢抱着。

楚桢脸上的得意持续不了多久,下腹腾起的灼热,如潮水般袭来,拍打向全身。他咬紧下唇,有些茫然地看着玄十七。

楚桢双腿夹着玄十七的腰,玄十七自然感知得到他身体的变化。

玄十七既是尴尬,又是无措,只能说:“先下来。”

楚桢不肯动。

“你在屋里等等,我去找人,”玄十七说。眼下唯一的幸事只有四周遍地秦楼楚馆,找个懂事的雏妓伺候楚桢不是难事。

“你不许走!”楚桢强硬地命令道。

玄十七垂眸道:“只是寻个人帮你,你要是不想被看见,我蒙上她眼便是。”

回雪楼的老鸨说,春情散会使男子不易泄出精元,在房事上持久,但憋着伤身,不如早点解决,过了药性便好。玄十七这才租了客船,锁上门,不许人擅自进来。

楚桢咬牙愤懑道:“你敢叫人,我就敢跳河里去!”

玄十七沉吟片刻,无奈道:“那你……自已解决?”

楚桢紧抿嘴唇,过了许久,他才轻轻点了点头。

玄十七转过身,放下帏幔,在帏幔外等候。

楚桢紧盯玄十七被重重帏幔模糊的身影,喉结滑动,为自己疏解。

可他自去年泄出初精后,不曾再用手帮过自己,不得要领不说,还把自己弄疼,又泄不出来,着实难受。

楚桢浑身滚烫,手背的经脉不由颤动,手指更是止不住的发抖。但春情散药效猛烈,仅凭他自己那拙劣的手法,根本不起效。

满室皆是醒神香冷冽的气味,袅袅烟雾被窗外带着水腥的夜风吹散。层层叠叠的帷幔将装潢华美的屋子一分为二。

一只手探出厚重的帷幔。那手颇为白皙,指节纤长,指甲修剪得圆润,看得出是双养尊处优的手。只是指尖泛着异样的红润。

楚桢双臂环住玄十七的腰,脸贴上玄十七的后背。

玄十七听到楚桢的声音,细若蚊蚋,似乎压抑着哭腔。

楚桢啜泣道:“十七哥哥,帮帮我。”

玄十七心中一颤,给楚桢当侍卫的这半年,早已习惯了时时护着他。听见楚桢连声音里都透着难受,玄十七头脑一片空白,不顾君臣之别,反身揽住楚桢。

楚桢双眼起了水雾,眼角一抹红晕,可怜巴巴地看着玄十七:“你帮帮我。”

玄十七只觉脑袋里传来轰鸣声,白光迸裂,回神时才发现他已经抱着楚桢坐在床边。

画舫里装饰精美,被面用的是云锦,鲜艳如秋时红枫。

楚桢抓着被面,屈起的五指紧攥住锦被,手指在枫红色的映衬下润白如玉。

别人握住那物,比他自己胡乱地揉摸来得刺激,遑论这所谓别人是最令他心安之人,其中快感一时难以言喻。

楚桢低声喘息,下巴搁着玄十七肩膀,灼热的吐息擦过玄十七耳廓。

这当真是他十六年里最舒畅的一刻,以致失了神,在急促绚烂的快感中随波逐流。

这时就是满天烟花,黑夜如昼,也远不及脑海中绚烂的白光。

过了片刻,楚桢终于泄出精元,药效渐渐消退,他躺倒在床上,双眼直直望着帘帐上的流苏。流苏在晃,他的心神也在晃。

玄十七抽身洗净双手,坐在床边道:“还难受吗?”

楚桢摇了摇头,过了会,竟又点了点头。

玄十七问:“何处难受?”

楚桢答不出,兴许是刚才太舒服,使得快感消退后,全身都无比难受。

今夜一番折腾,楚桢回宫时已是深夜,离开江畔这不夜之地,陵都早已沉睡在静谧的夜色中。

宫墙在月光下恰似巍峨山峦,一墙之隔,外面是喧闹繁华的人世,里面是肃穆庄重的皇权。

萧国建国初,萧太祖立陵地为都城,修筑陵都。萧成祖时,北上建立新都。纵使皇权北移,旧都陵都延续了昔日的繁华,四方奇货云集,商贾遍地,藏富于民。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