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愿苍天开眼(1 / 2)
愿苍天开眼
她再也不怨了,只要这一世安稳,能与她的小妻子长相厮守。
有了苏洛这么胡闹一通,神奇地,凤听竟然也就被她影响了,只觉得可惜了那一顿小元君辛辛苦苦做了一上午的午饭。
到了大年初二,叶风惜便带着卢绣匆匆辞别卢家人回到富水县城里。
倒不是叶家那边急着催人回去,为得还是牛家村那桩事,虽说叶风惜是武将,城防军一向也不会去干涉县城时政。
但是殷县令向她求助,且这事发生时叶风惜恰好也在现场,犯人是她制服的,还有些隐秘涉及了军队内的人,叶风惜不得已,只得早点赶回去处理。
苏洛本想去送一送,不巧凤听迎来了雨露期,她只能窝在家中陪着难得缠人的妻子。
之前两人未曾结契之时,遇到雨露期,凤听也就喝两副药便能挨过去,毕竟前八世她都是这么挨过来的。
如今也算是有了能为她解了情热的小元君,又何必亏待自己非得去喝那比她命都苦的抑制汤药。
反正凤大小姐向来都不是那等喜欢亏待自个儿的人。
此刻赖在苏洛怀中,听她说叶风惜和卢绣今日回县城,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眨了眨眼,将小元君抱紧。
鼻尖拱到苏洛颈窝处贪婪嗅闻橙子松木的信香。
口中却道:“牵涉到了军中,只怕要麻烦了。”
齐国重文,就连军中也有不少高级将领都是世家出身,一场仗都没打过,凭着那点纸上谈兵的知识以及家世底蕴混个一官半职。
真正有战功傍身的将军实在是少之又少,叶家便是这少之又少之中里的一分子。
但也很显然,没了世家底蕴在,天大的战功一代代延续下来,到了战事不多的年代里,便只等落到这小小富水县城之中。
叶风惜能混个都统都算是意外之喜,还是老叶将军汲汲营营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给自家换来的体面。
再不起战事,叶家恐怕也就到头了。
皇帝逐年削减军队预算,除了边防还维持着必要投入,其它城池驻军日后大约都会收缩编制,毕竟齐国也没那么多良田可供军队闲时屯田。
有时凤听也忍不住想要骂上两句昏庸,可她骂也无用,权利掌握在别人手中。
苏洛也是有着八世经历的人,听到这话也不由点点头,赞同道:“可不是,真正为国为民愿意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没多少,前来历练混资历的世家女倒是不少。”
世家后辈,自然不可能丢到最危险的边防军里混资历,虽说那样战功攒得快,可也是分分钟没了性命的事情。
丢到如同富水县一般的富庶小城里混个一两年,再逐步往上调动,一步步直到能挪进京中,少说到最后也能混成个五品武将,可保终身无忧。
世家就是如此一代代传承而来,帝国的权利牢牢掌控在少数人手中。
而那些真正有抱负有能力却没家世底蕴的武将,若没战事发生,说不准就这么一世蹉跎在这小城驻军里,永远也比不过那些朝中有人的世家女。
牵涉到世家的案件,殷县令自然不敢随意查办,找了个借口让叶风惜去,是把烫手山芋丢给叶风惜。
凤听想,若她是叶风惜,才不会傻到上赶着去接这得罪人的差事。
可她到底不是叶风惜,不是那个危急时披挂上阵以一己之躯挡在泽宁郡数十万百姓之前,她没那种本事,也没那么无私。
敬佩叶风惜的同时也感到遗憾,这让她越发厌倦齐国这些掌权者。
一个个天天只想着内斗,殊不知邻国狼子野心,此时早就图谋如何调遣铁骑踏破齐国边关,好将这好山好水纳入自家版图之中。
前八世的经历告诉她,再有约莫两年时间便会发生战乱。
彼时当今陛下崩逝,逝去前也没能立下皇储,导致几位皇女为了皇位内斗,国中起了战乱,同时也遇上敌国派兵攻打边境。
可笑那时除了幽王和靖王会率军前往抵抗,剩下那几个都巴不得趁此时机壮大自身势力,不仅没派兵相助,甚至还有偷偷给敌国送去情报,好让敌军能拖住幽王和靖王的脚步。
到最后,皇位到了根本不在乎百姓死活的人手中。
凤听闭了闭眼,恼恨自己当时眼瞎目盲,蠢到当真相信那人说必要的牺牲是为了尽快一统,待她登基后便会以帝王之名号召全国军士奔赴边关杀退敌军。
苏洛不知她心里诸多想法,赞了叶风惜一句:“小叶将军是个有担当之人。”
这话便是在说叶风惜未必不知道自己这一去将会面临什么,可她仍旧选择头也不回地去了。
总要有人为受苦受难的百姓说话,殷县令为了升迁之路不想得罪权贵,叶风惜却愿做那为了天下公道出头的蠢人。
凤听此时正在特殊时期,若是平日里自然也会赞同苏洛这话,可她此时想到叶风惜也是琅泽,心中莫名起了比较之意。
揪着苏洛肩头某处细嫩肌肤问道:“怎么?你很欣赏她?”
苏洛一怔,这话头听着不对,低头看她,正较劲般用牙磨着自己肩头,似乎在挑哪处方便她下口,好给自己一个教训。
于是便道:“不是她,是欣赏每一位愿为民请命的好官。”
这话挑不出错处来,凤听心下好受一些,却又往苏洛怀中挤了挤,言道:“我也欣赏的。”
她觉得自己变得奇怪,但还是归结于雨露期信香水平不稳定的影响之上,没觉得其中有掺杂进去多少属于自己的私心。
两人聊了一会儿,凤听被身上一阵阵热潮折腾得疲惫,撩开颈后发丝,软着声音同苏洛道:“再咬一口,好不好?”
自夜半雨露期发作之始,苏洛便已给她咬过两回,频繁缔结临时契约对琅泽并无好处,这会在不知不觉间加深琅泽对于元君信香的依赖。
苏洛晓得她骄傲性子,犹豫片刻,与她商量着道:“我多放些信香出来,先不咬了,好不好?”
自然是希望凤听多信任她也多依靠她,但每每苏洛想起当年母亲不知所踪后自家阿娘闷闷不乐到最后疾病缠身郁郁而终,便怎么都做不出不管不顾之举。
当然,就按照目前她和凤听相处情形来看,便是她真要永久结契,大抵凤听也不会拒绝的。
可苏洛总是会犹豫,不愿轻易做出决定,深怕某日自己因着什么原因不在凤听身边之时她也会如同自家阿娘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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