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我必报此仇(1 / 2)
我必报此仇
凤听凉凉看她一眼,“我家女君少一根头发我都会百倍千倍地还在你们身上。”
那大夫沉默许久,又再次替苏洛把脉,斟酌着道:“用猛药可以吊着一口气活过五日,只是须得让人入城,有几味药估计只有大一些的药堂才买得到。”
西蛮人将信将疑,只让她写下药方来,虽说这些都是西蛮人大抵都看不懂齐国文字,但苏洛还是希望这位大夫不要傻得冒险在药方上留出什么求救的破绽来。
毕竟苏洛很确定那位大王女绝对能够看得懂齐国文字,肋骨处痛得让苏洛无法保持清醒思考的状态,也不知什么时候沉沉昏睡过去。
再度醒来,还未睁眼便意识到眼上那块布已经被摘掉,身上束缚都被彻底解开,而她正平躺着,身下应是用干草铺了几层。
腰腹处的伤被敷上了药,用竹板和麻布绑住固定,大约是痛习惯了,苏洛觉得此时也能忍受得多了。
她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房中没有其她人,看守之人大约在门外,隐隐有药香味和明显的脚步声一同传来,苏洛猜测是那位大夫的脚步声。
毕竟普通人没有习练武艺,不会刻意控制落下的脚步,能够轻易分辨出来,而那些西蛮人,别看她们个个人高马大,每一步落下都会刻意放轻。
房门被推动的瞬间,苏洛将双眼闭上,装作始终在昏睡。
大抵是不放心,西蛮人跟着大夫一块进来,问了一下苏洛的情况,大夫解释几句,那西蛮人便不再说话,默默退了出去把守,而大夫留下来替苏洛喂药。
苏洛闭着眼,其实有些紧张,脚步一点点走近,那人蹲下身来,苏洛能察觉到她的视线盯在自己身上,更是紧绷着。
下一刻,那人俯下身来,抓起她的手,在她手心里写字。
苏洛耐心分辨,她写得是:你醒了。
很笃定。
但先前没在西蛮人面前拆穿她,至少不会是敌人,于是苏洛也不再伪装,睁眼,轻点下颌。
那人眸子弯弯,门外还有人看守,两人不便说话,便只能通过无声做口型来对话。
苏洛问她:“这是哪里?”
那人便答:“矿场。”
因着是用口型对答,两人都尽量用简单字句来进行对话,省得对方难以理解。
说起矿场,京城周边只有一座,位于京郊七十五里处,齐国境内有几大矿场,京郊矿场盛产铁矿。
铁矿开采和冶炼都由少府司进行管辖,一般人进不来这矿场,可这些西蛮人不仅能跨越齐国边境偷偷潜入齐国腹地,更是能将京郊矿场作为据点,可见少府司司长绝对有问题。
而苏洛也是在此时想明白,还有什么能比混入押运铁矿的队伍里更好的潜入方式呢?
少府司司长似乎是姓赵,苏洛对这人没多少了解,只是某次从凤听口中听到过她隐约提及了少府司与某些旧案有关。
不过眼前处境似乎不是能够让她慢慢思考这些关联的时候,那大夫用口型同她说先前已经用药方向城中百药堂求助了。
见苏洛蹙眉担心便解释道,药方特殊,百药堂里有她一位好友,只有那位好友能懂得这是在求救。
苏洛松了口气,只要不是直接明了地写在药方上被西蛮人发现了就好。
不过如果西蛮人发现了,估计这位大夫也不可能活在她面前。
于是苏洛便用口型悄悄让她尽可能再借这种方式让她的好友去青天司报信。
就在两人还要继续对话,西蛮人在门外催促道:“好了没?”
说着好像还要推门进来,苏洛赶忙一口将药喝了闭上眼睛装睡,不管怎么样,总得先恢复好,否则以她如今状态,很难寻到机会逃出去。
而那大夫则是端着药碗出去,脸上颇为郁闷地说了句:“她昏睡着不好灌药,不然下回你们来?”
西蛮人也不知道嘟囔了几句什么,总之是一脸不乐意地拒绝了。
*
“又见面了。”
花姬被禁卫军押着跪在凤听面前,听到凤听开口,她不以为意地道:“凤司长有何指教。”
那倨傲姿态,仿佛跪着的人不是她而是凤听。
淮王冷冷看着眼前一切,心里却在仔细回想着最近有没有哪里没注意将风声走漏。
“指教倒不敢当。”
凤听没时间同她打哑谜,直截了当地道:“无论是淮王宠妾,还是南越公主,都不是我一个小小六品官能指教得了的。”
“你说是吗?绫罗公主。”
她话音落,花姬猛地一抬头,十分震惊,她的身份就连淮王都不知道,只见此时淮王也是大惊失色地转过头去看着花姬。
又转头来看着凤听道:“这不可能!凤司长可要慎言。”
“呵。”凤听连半点余光都欠奉,只看着花姬道:“你觉得呢?”
花姬低下头,不想被凤听这样用居高临下的姿势来审问自己,先前她认为凤听手里并没有任何有威胁性的证据。
但如今凤听竟然能够揭破她的身份,只能说明凤听所要知道的事情远比她猜测得还要多。
不过她也担心凤听只是在诈自己,还没有什么实质证据,所以仍旧嘴硬道:“妾身不知凤司长在说些什么。”
“很好,看来绫罗公主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凤听将镇阙举起,另一手轻抚剑身,似笑非笑地看着淮王道:“不知淮王殿下知不知道,南越国有位智计过人的绫罗公主。”
“传闻这位公主身上天生便有一特殊胎记,那是如同南越圣花绫罗的花朵形状,长满前胸,是以南越王为其取名绫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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