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大净化(09)(1 / 2)
死里逃生,时隼庆幸至极,难以自控地大笑起来。
他越笑越癫狂,笑得另外三人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顾诗言正在给南君仪检查耳朵上的伤口,没忍住翻个白眼,对观复道:“你能不能随便拿个什么东西把他打晕,别待会儿得意忘形把其他玩意再招来。”
观复就要起身,时隼跟排练好似得,一下子收住嗓音噤了声。
南君仪浑身酸疼,耳朵上的伤本已失去知觉,这会儿在顾诗言的擦拭下又渐渐恢复了些痛觉,他决定转移注意力:“时隼,你笑什么?”
“没有,就是想到我还是第一次真人线下打团本,追着怪物杀,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刺激。”时隼兴奋地在巨人身边转来转去,时不时掀一下对方的眼皮,戳一下对方的身体,“我们真的把他干掉了,对吧?”
南君仪淡淡道:“准确来讲,是观复把他干掉了。”
“老南你看看你,怎么说话的!”时隼叉腰直立,居高临下地看着南君仪,“不错,观老大的确非常厉害,这毋庸置疑。但是,你能摸着你的良心说,如果没有你在吸引仇恨,观老大能这么轻松地偷袭这畸形杀人狂吗?”
南君仪一时哑然。
观复倒是坐起来,点头认同道:“的确不能。”
时隼见有人支持,气焰越发嚣张:“就是嘛!如果没有小诗递捕兽夹,我看那怪物也未必会倒啊,说不准观老大还有可能被甩下来呢。”
“那你呢?”顾诗言轻笑一声,故意逗他,“那你又做了什么贡献?”
时隼作西子捧心状:“哇靠,我做了这么多辅助工作,提供了这么多情绪价值,你们居然毫无感觉,这也太伤我心。”
“好了,别耍宝了。”
顾诗言有点无奈,四人之中她的体力保留最多,这会儿站起来扫了眼一片狼藉的木屋。木屋虽然坚固,但是在刚刚的打斗里已经乱成一团,也有不少地方破损,恐怕不是久留之地。
她走向被巨人带进来的那具尸体,蹲下身仔细查看。
死者是一名四十多岁的男性,脸上还戴着一副破损的眼镜,外貌看起来像是个性格拘谨的学者,来到这种危险的荒郊野岭大概率是为了学术方面的资料。
这倒是很典型的恐怖片开头:开局先献祭一名孱弱的普通路人来展现怪物的强大跟恐怖,再让无忧无虑且心大的主角团在一片热闹里登场,引起反差。
顾诗言没什么心理负担地将尸体拖出去,然后从尸体的衣物里搜刮了一下,没找到什么线索,倒是有三包巧克力。
她给观复跟南君仪各分一包,自己则跟时隼平分了剩下的那包巧克力。
时隼先是大惊小怪了下她搜刮尸体的不人道行为,然后就将巧克力丢进嘴里嚼起来,含含糊糊地问道:“虽然这次躺赢局是很好,但是人要居安思危。现在这个怪物开场不知道几分钟就被我们干掉了,那电影会不会为了节奏感,给他整些七大姑八大姨啥的出来啊。”
“可能性不高。”顾诗言摇摇头,指向地上的尸体,“海报上的主要内容就是他,加上刚刚战斗时他展现出来恐怖的战斗力,应该整部电影就是以他为核心,不可能会有别的怪物再来添乱分散注意力。”
南君仪休息了一会儿,也加入对话:“嗯,顾诗言说得有道理,就算是恐怖片也会讲究基本的逻辑。如果还有其他怪物的话,那么海报上应该是畸形家族,而不是单人。”
他略作停顿,又抬手道:“更何况,还有荧幕会给我们‘剧透’。”
先前全身心投入到跟巨人的搏斗当中时,谁也不敢分心去关注荧幕上的内容。
这会儿危机解除,四人总算能够重新观察起这块荧幕上的信息了。
荧幕上的内容却不复之前的精细,显得非常草率,看起来就像是电影播放完之后出现的搞怪彩蛋或者拍摄花絮一样——他们四个人正围绕着巨人的尸体坐着,茫然地仰着脸看着空中。
由于荧幕里并不显示荧幕本身,看起来四个人就好像是在对天花板发呆,看上去要多呆滞,就有多呆滞。
“这是什么意思?”时隼挠了挠自己的鼻子,有点奇怪,“怎么看着像大结局了一样,就差往我们手里塞个汉堡包当工作餐。”
顾诗言忍无可忍:“谁会在尸体旁边吃汉堡包啊?”
“我们都在尸体旁边吃巧克力了。”时隼耸耸肩,“都是吃的,有什么差别。”
顾诗言:“……”
南君仪倒是觉得很有意思:“这种场景不会出现在正片里,看起来太奇怪了,的确更像是电影结束后放出来的彩蛋或花絮。”
“几个意思啊?”时隼有点不明白,“既然都结束了,怎么还不放我们出去,不会永远要困在这儿了吧?”
顾诗言道:“如果要待上很久,我是建议转移阵地,这地方恐怕不安全。”
“通常恐怖电影的片长会在几个小时左右?”观复突然问道,“我们之前看过的几部电影,片长是在一个半小时到两个小时之间。”
顾诗言回答道:“差不多就这么长,还要算上片尾的谢幕,谢幕估计就得占四五分钟,要是规模越大,占时就越长,不过我看这种小电影用不了多久。”
时隼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这么说,我们要在这里等到电影放映结束了?”
“应该是这样。”南君仪点点头。
时隼哭笑不得:“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会看到这么一部烂电影,开场怪物就被围攻杀了,剩下的内容就是四个人大眼瞪小眼,就这么硬瞪一两个小时。”
“你管是哪个倒霉蛋在看电影。”顾诗言轻嗤一声,“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时隼伸个懒腰:“行吧,那我就不闲操心了,反正现在没我的事儿了,我就躺着休息一会儿,刚吃饱就来上两场剧烈运动,还好我的阑尾跟胆囊够坚强,不然早在半路就罢工弄死我了。现在我要保养我的身体了,你们自便。”
他说着就躺下去,眼睛才闭上五六秒,就已经睡着了。
顾诗言半信半疑地踢了踢他,见时隼一动不动,一时间也有点无语。她闲着无聊,干脆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掏出手机,这会儿当然没有信号,不过还能玩玩手机里的单机游戏,她就打开一把俄罗斯方块开始玩。
南君仪还有点头晕,才看了会儿荧幕,脖子就完全受不了了,他干脆也低下头,靠着墙壁开始闭目养神。
耳朵边的血早就干了,只有微弱的刺痛感不断传上神经,顾诗言处理的时候并没有说伤势严不严重,按照她的反应来看,八成是不严重。
南君仪有点想去碰,又怕感染,因此手只是犹豫地抬在半空,就被观复抓住了。
考虑到另外两人,特别是时隼的睡眠质量,观复将声音放得很轻:“别碰。”
南君仪点了点头,感觉到手腕上的力道松了,他的手重新落下来,搭在自己的大腿上。
打斗并不是南君仪的强项,更不要说跟这么个力大无穷且不知痛苦的怪物比拼。他这次不单单是精神上的疲惫,还有身体上的竭力,关节虽然没受损,但身上的皮肉大概率会有淤青。
而这才只是第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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