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意外来客(1 / 5)
“不给探视?为什么?!”
程佑康激动等探望的情绪因医疗人员的阻拦强行冷却,只剩错愕和愤怒。
他昨天在里面待了几个小时到配合完血清治疗就被送出来了,后续就焦灼地在屋内踱步,因为太虚脱疲惫数次不小心昏过去又惊醒,好不容易现在等到泊狩情况已稳定的消息,现在竟然被告知……不给探视??
“情况只是初步稳定,他还需要在无菌环境下继续接受治疗。”医疗部长道:“况且,他的意识还是模糊的,暂时无法跟你们沟通。”
“谁要沟通了!我们就是想看看他怎么样了!”程佑康急道:“隔着玻璃也行啊!!他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就是想……”
宋黎隽止住了他的话。
程佑康迟滞地转头,完全没想到这人怎么能如此冷静——明明刚才赶过来时是狼狈至极、踉跄着都站不稳的,一见面就抓着医疗部长确认情况,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急切啊。
“知道了。”宋黎隽道,“我们会配合。”
医疗部长看着他眼底清晰的血丝和明显熬了二十四个小时的憔悴模样,心里叹了声,面上依旧维持严肃:“我理解你们的心情……”
“你理解个屁!他是我大哥又不是你大哥,你当然不急了!”程佑康接着转头怒斥宋黎隽:“还有你,不能跟他们争取一下特殊处理吗?怎么就配合了?谁配合了?你配合我可不配合,别代表我!”
符浩祥拉住了这头前冲的野牛:“……别冲动啊,宋队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程佑康:“除掉生死无大事,还能有什么原因?”
医疗部长视线扫过自己后方,眼露一丝无奈。程佑康这才注意到不知从何时开始,走廊里已经出现了一些武装齐全、神色肃穆的特工。
这是……
战统的人?
程佑康呆滞,完全不理解战统的人怎么如此严阵以待地出现在这里。
“你不清楚细节。泊大哥当年的旧案与本次晦城案有直接关联,即使这次他救了不少人,傅部又提供了不少证据……只要旧案没重审,他的身份都很敏感。”符浩祥凑在他耳边小声道:“好在现在有机会重审旧案了,他是完全无辜、功过相抵还是戴罪立功,得看庭审上能否提供充足的证据。咱们现在哪怕找褚参谋长求情都没用,庭审前不准探视是usf的规矩,避免串供。”
程佑康眼睛都瞪大了。
宋黎隽垂下眼,肌肉紧绷着,明显对此早有预料。
“怎么……”程佑康僵硬道:“还这样啊。”
他看向四周,发现在场所有知情者都没出声,拳头直接攥紧了。
规矩规矩,成天就是规矩!
“……”
“庭审时间定了,在十天后。”安彤接完电话,急匆匆地回来道。
程佑康:“啊,岂不是十天都不能探视?太久了吧!”
“不久,反而太短了。”安彤面色沉重:“我们只有十天时间准备充足证据。”
程佑康:“……我靠,对啊。”
“你们放心,在……之前。他会在医疗部接受最高级别的治疗,如果有特殊情况,我也会及时转告你们。”医疗部长轻声道:“无论如何,我们都会以病人的身体状况为最高优先级。”
宋黎隽胸口起伏了一下,哑声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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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展到现在,再多的驳斥抗争都没有用了。案件无情,写在罪证陈述档案里的文字也无比冰冷,只有证据……找出更多的、更有效的证据,才能填补陈年案件无法解释的空白。
晦城被审讯的犯人中不可避免出现拖人下水的心理,反咬泊狩一口。所以他们得做好万全准备。
一时间无需指令,所有人都默契地分开行动。程佑康像想起了什么,闷头往医疗部的病房区冲,安彤立刻返回特遣部,先一步离开的傅光霁已经在全力修复晦城损毁程度较深的数据文件,就连战统都在褚振的授意下加快对相关罪犯的审讯。
说长不长,对于找证据来说确实太短了。宋黎隽一刻不敢耽误,立即着手翻案事宜。
总部的内鬼目前处于“高度嫌疑状态”,已被禁锢、监视起来,仅极高层人员知道他是谁,因身份敏感,得等到同样是十天后的庭审定罪才能正式公布。宋黎隽从褚振处获知其身份的那一刻并没有吃惊,甚至意料之中。
这么久了,能搅弄风云到如此境地的,只有……那个人了。
泊狩的案子与禁药项目、内鬼的存在相关联,前后都得进行深入挖掘才能找到可用的细节性证据。连着三日,宋黎隽没日没夜地找着证据,期间累麻了只敢短暂地趴桌上休息几分钟,又爬起来继续。
可惜,二十多年前的事疑点太多,他的母亲又在那场爆炸中去世了,无人能告知当年的细节。
这时,宋黎隽再次想起一个关键性物件。
——老板是因为怀疑他手里有这个东西,才想对他斩草除根。内鬼可能也是以为他手里有这个东西,才多次陷害他。他本来作为理所当然唯一可能拥有它的人,从小到大却没有其存在的印象,试探了每个宋家人,也都没有得到反馈。
在找证据逐渐陷入僵局之时,他突然接到通知:有外部人员申请于边防区见他。
usf的位置存在是一个不能公之于众的秘密,能得到特批进来的人,要么是因案件需要而特调,要么是自身条件硬到能上报usf等待特批。后者,至少得是军界数一数二的力量,能满足的人不多。
宋黎隽赶到边防区,随工作人员进入会面室,一眼便看见了宋盛谦。
“……”
果然,能满足条件申请的,宋家算一个。
宋黎隽往日里回家的次数极少,这四年更像是长在了总部,此刻与血缘上的父亲相对,都没出声。
两秒后,宋黎隽嘴角弯起,微微一笑:“爸。”
宋盛谦眉心缓缓蹙起,像在思考他怎么比上次离家时憔悴了如此多。但这些关心备至、格外亲密的话是不会从他面对宋黎隽惯性硬邦邦的嘴中说出来的,只是回道:“嗯。”
宋黎隽:“您找我有事?”
宋盛谦:“不是我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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