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喂酒(2 / 3)
“切!”程佑康无能狂怒:“脸好看能力强了不起啊!”
安彤压低声音,神秘道:“而且你知道宋家有多厉害吗?”
她凑在程佑康耳边说了几句,程佑康就瞪大了眼:“我靠!”
安彤撇嘴:“是吧?”
程佑康:“……”
程佑康喉咙咕哝了两声,敢怒不敢言。
“所以宋队晚上应该不是加班。”安彤看向泊狩:“也许是出去有事?”
泊狩嘴角牵了牵:“……也许吧。”
安彤忽然笑了下,揶揄道:“也许是跟谁在地下恋,约会去了?”
“谁大半夜约会啊,摸黑能干什么?摸黑……”程佑康一顿,表情古怪地看向他俩。
泊狩指尖倏地蜷起。
安彤大惊失色,捂住耳朵:“嘘……这你猜的!我可没听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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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乱节奏了。
泊狩不知是否该把这场戏继续演下去,连着三天,宋黎隽都是晚上出去,一整晚都不回来。
他突然就理解爱情电影里主角为什么会情绪不稳定、容易患得患失——就像他的报应,宋黎隽一旦出门,他就不受控地开始想宋黎隽在忙什么?在跟谁一起渡过夜晚?两人间会发生什么?
思绪繁多如孔洞密布的大网,束缚着他,收紧时细密的网线勒进皮肉,带来刺痛的同时勒得他喘不上气。即使剥离掉,也能看到清晰残留的伤痕。
他不知该如何调节如此陌生的极端情绪,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宋黎隽的种种异常行为。他甚至想学对方尖酸刻薄地回击几句,挑动其情绪跟自己吵几架,也好过对方这样不闻不问、把他当空气。
可是,在他每次白天撞见宋黎隽,对上对方的脸时,夜里酝酿的一堆挑衅都随理智滚回肚子里。两个人的相错,静得像死水。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没有立场。
他没有资格过问宋黎隽现在跟谁在一起、次卧是留给谁的、这四年到底有没有新欢,问题再多,都只能一个人闷在心底,坠得心脏疼。
唯一值得庆幸的,在与孤独的相处中的72个小时里,他发现了酒精的妙处。
大量、高度数的酒精对他并非一点作用都没用,只是原药能分解酒精,所以燥热感翻涌一会儿就淡了下去。可……即便只有一会儿,他都能从那蛮横的热辣中感觉到一丝温暖。
眼前屏幕的光被眩晕挤得上涌,逐渐扭曲变形,画面里的场景涣散成一层层的齿轮光圈,他像被大力拉扯着,“噗通”掉入了海中。
耳侧嗡鸣不已,他却感到一丝难言的平静,想着如果那一天他没被救起,也会是这样,无声地浸泡在蓝黑色的海水里溺毙,永远活在回忆里。
恍惚的,他突然想起,最后一次喝酒还是四年前休假跟宋黎隽去酒吧,那时他只觉得酒是个好东西,颜色分层漂亮还会让身体暖暖的,但是没上瘾。后来四年间,他到处躲藏需要时刻保持警惕,不能碰酒精,只清醒地疼着。
没想到……
酒果真个好东西,他早该喝点了。
视线时而凝聚,时而涣散,泊狩盯着紧闭的书房门发呆,半晌,身体无意识地踉跄起身。
“咔!”
宋黎隽不在家,书房门也没锁,他循着记忆里的方向摸到之前装电影票的柜子,拉开抽屉。
他本来,只是执着且无意义地想通过褪色的热敏纸研究宋黎隽到底和谁参与了他们以前常做的事,可看清的一瞬间,醉意瞬间散去。
——最上面的,是几张没见过的新电影票。
日期很新鲜,也就是这几天晚上,场次全是深夜场。
“……”
泊狩沉默地盯着票面上的日期,指尖一阵阵发冷,血液却尽数往脑袋里灌,挤压得他思维都无法转动,只有近乎滔天的怒火与让人痛苦的清醒。
……他明白了。
初懂情爱时,他还未体验到这样汹涌的酸疼感,宋黎隽就及时给他满满的安全感。现在没有安全感,没有爱意,连接着他俩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恨”。
所以折磨人这么久的,无非就是——
他醋得,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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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佑康连着四天没看到泊狩了,去他家公寓敲门没人,打电话不通也收不到回复,急得团团转。
安彤对接工作时顺嘴跟符浩祥提起,符浩祥去训练室找高峰唠嗑时提起,最后大木头在对宋黎隽汇报工作时,皱眉思索许久,干脆且不合时宜地道:“宋队,你看到程健康了吗?他是不是失踪了,我们得上报失踪令吧?”
宋黎隽轻敲键盘,道:“没,这两天还看到过他。”
“哦。”高峰松了口气:“那我去跟小程说。”
临近下班点,宋黎隽看了眼墙上的时间,决定再加会儿班。
直至深夜,他收拾东西回去,不出预料,面对的是丢满了空酒瓶和易拉罐的客厅桌面以及冲天的酒气。
有一道削瘦的身影侧身躺在地毯上,似乎睡着了,苍白的脸色近乎透明,身体没有安全感地蜷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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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应该已经超出计划的……一天?还是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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