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天下第一该死之人(2 / 3)
很显然,他不是人,而是魔。
男子魔族名叫马克。吉诃德。塞万提斯,来人族后,取了个人族名王马克。
他取完名后,还洋洋自得说,“王”可是人族的大姓,随后又有些遗憾地补充道,其实王富贵这个名字听上去也棒极了。
王马克是不知死活的同僚,也是他的室友,皇家学院现任魔语课老师,以“授课极水,给分极高,学生喜闻乐见,家长微词多多”而闻名学院。
至于这样的一位废物老师何以还能留在人族最高学府教学,实乃皇家学院九大未解之谜之一。
莫非仅仅是为了维系人魔两族的友好关系?
众所周知,日族是人族中身量较为矮小的一个民族,不知死活并不例外。
而魔族较之人族,体型本就高大一些,王马克也不例外。
这一矮一高,一人一魔,将龙族鳞片交给了学院中值守的大人物后,便跑到了学院中的早恋私会圣地——千雪湖畔,抽起了魔族特产雪茄。
呼出的烟圈飘向湖面,两位谈起了近来的大事。
王马克外号包打听,常年关注三族大小时事,操着一口标准的人族官话,侃起大山来,简直头头是道,成语典故用得是那叫一个顺溜。
若说美中不足,那便是翻译腔重了一些。
不知死活话少,多是听。
“降龙山庄的新晋优秀弟子在论剑大会上被打回了原形,众弟子一看,噢,我的神,那竟然是一条一百多岁的小白龙。”
不知死活抽烟不答,以示对此事不感兴趣。
“我们魔族的废物皇太子正式向议会提出放弃皇位继承权,如果他的提案没有被议会驳回的话,那么他的女儿奥黛丽公主将成为魔族皇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真期待我们将来的女皇陛下,如天神般甜美可人的她,一定能带领我们魔族走向更为美好的未来。”
不知死活仍旧抽烟不答。
“今日上午,神秘人族男子李去疾带着婚书,前去北境定北王府,要求定北王按照婚约,将唯一的女儿,也就是定北王府的郡主诸葛秀许配给他。定北王承认了这桩婚事,但也向李去疾讨要了三样聘礼,若他能拿出来,定北王就按约将郡主许配给这个sonofabich(狗娘养的)。”
王马克说得义愤填膺,不觉口出一句魔族粗话,后又觉大失绅士风度,赶忙改口。
“噢,我的神,我是说那位名叫李去疾的人族男士,whahefu……”
王马克差点又冒出一句粗口,收嘴后,看向身边一言不发的不知死活。<
不知死活手中的雪茄已经不见,掉落在了千雪湖的浮雪上。
他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王马克,一字一句道:“你再说一遍。”
“我是说定北王……”
“杀了他。”
不知死活目露凶光,如中邪般,再度重复道:“杀了他。”
“哎,不知老师,现如今上至耋耄老人,下到黄毛屁孩,谁不想杀了他?他要娶的可是定北王的独生女,未来北境十六族的主人,人族皇帝陛下最疼爱的义女,独一无二的修行天才。算无遗策的玄机阁主都早早断言了,郡主将会成为未来双洲大陆年轻一辈中的最强者,甚至极有可能迈入半神境。与前面那些光辉事迹相比,郡主那‘北境第二美人’的名号似乎都变得不值一提了呀。”
“亲爱的不知老师,要我说,同龄的男子中还没谁能配得上郡主,这样的姑娘不该属于任何雄性,她是天下的,是大家的,是每位雄性梦里面的。就算郡主真要嫁,那嫁的也该是人族的大皇子,狐族的三王子,又或者是魔族的尤金公爵,再不济,那也该是你们北境四大家族之首爱新觉罗家的少主。
“我说的这四位可都是双洲大陆上年轻一辈中公认的佼佼者,而且他们也都明确向郡主表达过爱慕之意。如果神还赐予了我一点儿记性,三年前,尤金公爵可是从魔族带着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来到你们人族北境,只为求见郡主一面,为她深情地朗诵一首十四行诗。难道我们尤金公爵那如玫瑰般火红的炽热之情都无法融化郡主那颗寒如冰的心吗?”
王马克言辞虽浮夸,但其言大多属实,且还漏了最重要的一点。
一旦娶郡主诸葛秀为妻子,还意味着在将来能以定北王丈夫的身份,同她携手共治北境十六族,共享北境江山,成为人族的无冕之帝。
何等权势,何等荣耀。
而这一切竟然即将要落在一位默默无闻的小子头上。
没人愿意写这样的故事,更没有哪方势力会允许这件事的发生。
对于各方势力的大人物们而言,一桩婚事不值得他们大费周章,值得他们出手的是北境这块肥地。
谁让定北王只有一个女儿?
女人是可以继承王位,但之后掌权的往往都是男人,这就是人族的残酷法则。
这也是李去疾的原罪。
王马克又漫不经心补了一刀。
“听闻那位叫李去疾的男子无父无母,无家无世,且还是个灵窍未开,无法修行的废人。想郡主一个举世无双的修行奇才,竟然要嫁给一位无法修行的废物!伟大的神呀!你怎么就这么不长眼呀,难道伟大如你也有被阴霾蒙住双眼的时候吗?”
“这桩如此荒唐可笑的婚事到底是怎么定下来的?我敢发誓,就连伟大的神都说不清,猜不透。”
不知死活面色冷得就如千雪湖中的浮雪。
王马克吐了一个烟圈,安慰道:“不过你也别太丧气,那位sonofa,哦,我是说李去疾先生,也未必就真能娶到郡主,难道他当真就能拿出定北王口中的三样聘礼吗?”
“杀了他。”
王马克不是人族,更不是生活在北境的人族,他自然无法理解郡主诸葛秀在北境十六族人心中的位置。
不知死活十六岁那年,日族遭逢天灾,郡主亲到平安京,着日式传统巫女服,登祭神台,为日族的子民向神祈求福佑。
身在平安京的不知死活有幸目睹了那场神祭,那时的他站在如海的人群中,如尘埃般,抬头仰望着祭台上那位绝美的少女。
那一日,他确信,她就是他一辈子信奉的神。
这种信奉无关情爱,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敬与痴迷。
王马克还在絮叨。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