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3 / 4)
听着沈清舟口中的质问,柳怜晓心中也不好受,但她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反手握住对方挣扎的双手,将解药慢慢推入沈清舟的口中道:“清舟,我是为了你好。”
“我......”她深呼吸一口气道:“我不想要让你后悔。”
“如果等你吃下解药后,还是爱我的话,我们再举办合籍大典也可以的。”她絮絮叨叨的说着之后美好的假设,却一点都没有提及,假设的另一面。
如果......如果沈清舟不爱她了呢?
她强迫自己忽略这个可能性,好像就能够达成自欺欺其人、掩耳盗铃的壮举一般。
在将解药吃进去的最后一刹那,沈清舟忽然冷不丁的开口道:“所以,这是唯一的一枚解药吗?”
虽然对这个问题不明所以,但柳怜晓还是老老实实的点头道:“不错。”
每一个子蛊只有一名适配的解药,这也是她从蛊虫口中得知的。
“那太好了。”幽幽的话语声落在柳怜晓的耳旁,让她瞬间感受到危险的气息,与此同时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下一秒,眼前的沈清舟在自己面前如同烟雾一般消散。
真身却距离她三米开外,一向清冷正直的谪仙紧盯着手中这枚黑黢黢的丹药,站在明亮烛火都照不亮的阴暗处,在柳怜晓胆战心惊的目光中,徒手捏碎解药,紧接着露出阴鸷偏执的目光,语气轻柔道:“阿晓,我的情蛊,好像解不掉了。”
黑色的粉末簌簌掉落在地板上,窗外不知道从哪里飘来一阵风,将粉末吹散得一干二净,完美融入空气中没有半分残留。
柳怜晓眉心一跳,心中更是冰凉一片,呆呆的、木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好半天的缓不过神来,喃喃自语道:“解药......没了。”
看着宿主失魂落魄的模样,蛊虫心中也忍不住鞠了一把同情泪。
可没办法,解药没了就是没了,就算它身为母蛊也无计可施。
忽然,它像是察觉到一股危险,立马开口提醒道:“宿主,空气里面有......”
蛊虫的话忽然戛然而止,让柳怜晓不由得眉头紧蹙。
鼻子一抽,却猛地闻到一股浓郁的花香味,这味道像是——迷魂香!
她的脑袋瞬间变得晕晕乎乎,四肢开始无力,眼皮更是如铅一般重,即使她在脑海中不断呼唤着剩余的理智,却因为之前没有防备的种种行为,导致效果微乎其微。
在跌落的一瞬,柳怜晓不意外的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她咬着舌尖,试图用疼痛保持着自己的理智,面前不让自己坠入沉沉的黑暗中,她又急又怒的用着气音质问道:“清舟,你要干嘛?”
沈清舟左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柳怜晓的脸庞,右手手指却见缝插针的嵌入对方的唇部,将锋利的牙齿与柔软的舌尖苔面阻隔,阻止柳怜晓再次伤害自己的动作。
“干嘛?”她微微勾唇,轻笑一声,如同清冷圣洁的冰山融化一般,可接下来说出来的话却沾染着堪称玷污的肮脏情/欲。
“当然是干/你了。”
*
冷。
好冷。
柳怜晓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臂,只觉得自己似乎在攀爬一座雪山,还是被人逼着不停往前,越是攀登越是寒冷,到了最后整个人几乎没有知觉。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在一片冰天雪地里面的时候,她才猛然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的脸正对着半开的窗户口,凌冽刺骨的寒风呼呼对着她猛吹。
柳怜晓:“........”
怪不得会这么冷,原来是这样。
她伸出手揉了揉险些要冻僵的脸蛋,一阵噼里啪啦的铁锁声音也随之响起。
柳怜晓低头一看瞬间怒了!脸上瞬间升腾起一抹红。
不仅仅是她的双手双脚被禁锢灵气的铁链束缚住,更令人恼怒的是,她全身近乎赤/裸,只有薄薄的、一层称不上布料的轻纱覆盖在自己的身上。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凡是覆盖到的地方都不会感觉到寒冷,但这并不意味着柳怜晓能够接受。
这......这这简直是成何体统!
子蛊的控制效果实在是太逆天了,居然操控沈清舟给她穿上这种衣服。
她下意识的想要摸储物戒,这才发现手指间已经空空如也。
她咬了咬唇,倒是半点都不意外。
沈清舟打的主意很明确,就是让她不能够轻易的逃离这里,连个正经衣服都不给她穿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把储物戒给她呢
心中虽然理解,但那股火在这寒冷的天气中反倒是添加了新材,燃得越发旺盛了。
她环顾着四周上锁的门和用铁栏杆围住的窗户,瞬间明白了沈清舟的心思,脸色顿时黑沉了下去,眉心一皱,脑袋青筋突突突地冒起。
她要是没有猜错的话,清舟这是想要......囚/禁她?
她调整着坐姿,努力往外探去,认真辨别后,总算发现了一个好消息。
这里是东极岛,她们原来一起居住的房间。
也就是说,只要她想要办法从这里逃出来,就能够利用熟悉的地形避开,清舟也找不到她了。
但问题是——怎么样才能够撬开手铐脚铐,从这个房间里面逃出来呢?
房间里原本的杂物被收得一干二净,除了必备的棉被和枕头,别说剪刀她甚至连个线头都没有看到。
正当柳怜晓冥思苦想的时候,一阵“踏踏踏”的脚步声透过木质房间门传来。
“滋啦”一声,木门从外边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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