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1 / 4)
余知鸢之死
电光火石的那一刹,柳怜晓眼神瞳孔一颤,感受到剑身逼人的寒气不停的贴近自己的腹部,她虽然急急往后躲,扬起手掌聚集灵力,但是她心知肚明这柄剑太利太锋,距离又太近太近,更别提还是修为远高于她的杜松使出来的招式,她根本就避无可避。
“刺啦”一声,利剑刺入腹中的声音在柳怜晓的耳旁响起,但是意料之外的,预想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有传来。
正她诧异的抬头一看时,忽然脸上一热,下巴处沾染了几滴喷溅出来的血液。
温热的血液顺着她的眼眸滑落,以至于她的视野短暂的陷入一抹红中,下一秒对上余知鸢面容痛苦,却极力将她推开的举动时,眼神中不由得划过一道震惊。
“余师妹!”柳怜晓根本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冲出来推开自己,挡了这一剑。看着对方腹部伤口不停流出来的血液像是涓涓不停的小溪,她又急又慌。
要知道,这可是渡劫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余知鸢也不过是元婴期罢了,挨上这一剑,还有能够痊愈的可能吗?
与此同时,她不由得自己暗自后悔,自己还是太托大了一点,才害得余知鸢受伤。
清楚的看到柳怜晓眼神中的自责和愧疚,余知鸢摇着头,流着泪道:“柳前辈,是我对不起你。”
听到这话,柳怜晓眼神纳闷。
下一秒,竟然看到余知鸢转头看向杜松,语气恳切的劝说道:“父亲,你不要再继续助纣为虐了,慕容门派的惨案不应该再继续了,你就饶过柳前辈和沈师姐她们吧。”
闻言,柳怜晓眉心一颤,不可思议的抬头道:“你......你......”她诧异的目光在余知鸢和杜松的脸上转悠了好一阵,才说出后面这句完整的话:“你竟是他的女儿?”
这怎么可能呢?
余知鸢怎么会是杜松的女儿?两个人分明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但另一头,余知鸢却捂着肚子上流血的伤口,垂下眼睫,羞愧的点了点头,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忽然探知到两人的关系,柳怜晓的耳旁像是炸开了一道春雷般。
这才后知后觉,为什么当初她明明是向仙道盟求救,但崇山派的反应却那么迅速,甚至连炼器峰大弟子对余知鸢的态度也很古怪。
原来.......原来对方是掌门杜松的女儿。
想到这,柳怜晓看着视野中的余知鸢,心头一阵莫名不是滋味。
平心而论,她觉得余知鸢是个可以相交、托付后背的朋友,更别提对方整日还这么崇拜自己。
可偏偏对方却又是自己仇人的女儿。
这发展简直比凡间的话本小说还要狗血。
但偏偏一切事实都摊开在眼前,由不得她不相信。
看着面前不停劝说自己的余知鸢,杜松的眼神中快速的闪过一丝不耐烦,语气冷冷的吐出两个字道:“蠢货。”
下一秒,他忽然紧握着插入余知鸢腹部的长剑,然后在柳怜晓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又重重插入。
余知鸢腹部的伤口再次迸溅出血液,浓郁得像是最艳丽的红丝绸一样,整个空间都散发着甜腻的腥味——那是血的味道。
余知鸢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胸口,却怎么也堵不住涓涓流血的伤口,整个人脸色苍白,感知到自己的生命力一点一点的流逝,而她的眼神中则是充满着不解,声音嘶哑语调艰难的开口道:“父.....父亲,为什么?”
她不明白自己努力修炼,刻苦晋级,为什么却始终换不回对方一个夸奖的眼神,甚至直到她现在死亡的一瞬,对方都是一脸的漠视,眼神中的嫌恶更是不加掩饰。
如果......如果不喜欢的她的话,那么为什么还让她入崇山派拜师学艺,为什么要点明她的身份呢?
她忽然感觉到周身一阵冰冷,思维也慢慢变得迟钝了起来,下一秒,脖子一歪,眼睛一闭。
“余师妹!你醒醒!”看着这一幕,柳怜晓顿时脸色一变,顾不得危险,再次靠近对方,一边将止血的伤药撒到对方的伤口上,一边将丹药塞进对方的嘴里面。
可无论她怎么用力,对方的嘴巴根本张不开,她心口一跳,猛地想到一种可能,伸出一只纤细修长的手指,颤颤巍巍的探了探对方的鼻尖。
已经没有了任何温热的呼吸。
尽管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可柳怜晓心中还是出奇的愤怒。
她眼神直勾勾的望着杜松,眼神中跳动着两抹怒火,骂道:“杜松,你可真是畜生!这可是你的女儿!”
要知道,虎毒都不食子!她本以为杜松会看在余知鸢是自己女儿的份上留下对方的一条命,没想到反而加速了对方的死亡。
“柳前辈,你可真厉害。”
“柳前辈,你可真谦虚。”
“柳前辈,以后我要是能成为你这样的修士就好了。”
.......
记忆中,余知鸢像是一朵高洁的、不染尘世的白莲花,嘴角总是噙着一抹温和的笑容,永远都是那么的细心和贴心。
但是现在,却只剩下一具冷冰冰的尸体,躺在血泊之中,放大的黑色双瞳中还能隐隐窥探到她当时的一丝诧异和不解。
听到柳怜晓裹挟着愤怒的声线,杜松却不为所动,眼神中一片冰冷,根本没有因为对方这话激起半点情绪,只是将那柄已经染血的长剑从余知鸢的腹中抽出来,一步一步的走向柳怜晓,神色淡淡道:“现在,该轮到你了。”
闻言,柳怜晓心中一跳,看了一眼对面的沈清舟,对方仍然是一副被操控住、呆呆愣愣的模样,沈游站在一旁露出一副事不关己只想看好戏的神情,嘴角的笑容更是翘起,眼神中丝毫不遮掩的恶意,看向柳怜晓的样子像是看待一个死人一样,然后朝着身边人挥了挥手。
下一秒,站立在周围的沈家人像是收到了信号一样,朝着柳怜晓的方向开始聚拢。
而糟糕的是,无论是前门还是后门,都有人把守。
她根本没有办法轻易的闯过去,更遑论是带着沈清舟一并离开。
随着不断被靠近的距离,鼻尖血腥的铁锈味不断弥漫,柳怜晓脑海中的那根神经也越发紧绷。
她像是被前后左右夹击一般,根本逃不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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