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我们要是在这里做……(1 / 2)
戒罪崖,寒涧。
寒涧正如其名,灵力稀薄,寒意刺骨,是白玉京惩戒犯错弟子的一处苦寒之地。
此地罡风凛冽似刀,其内还蕴含着混乱的灵力气流,能穿透护体灵光,直接刮削人的筋骨魂魄,修为稍弱者,片刻便会被冻僵神魂。
谢惟独自跪在山洞内的一块黑色巨岩上,面着湍急的瀑布思过。
狂风卷起谢惟单薄的白色衣袍,猎猎翻飞,他一头雪发随风飞扬,几缕散落在苍白的脸颊边。
跪的时间渐长,卷挟着冰碴的风已将谢惟身上的外袍撕裂,在他脸上、手上割开无数细小的血口。
他身上的鲜血刚一渗出,立刻被冻凝成暗红色的冰晶。寒气无孔不入,顺着他的经脉往骨髓里钻。
谢惟沉静地运转心法抵御寒气,面色在青白与潮红之间更替,他唇角不断溢出血丝,又迅速凝固。
即便这样,谢惟的背脊依旧挺直,就像一尊沉默的玉雕,无声承受着罡风与严寒的侵蚀。
等得到消息的李见欢前来寒涧,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谢惟背对李见欢,端正地跪着,只一道颀长瘦削的背影,便已十分好看了。
李见欢站在寒涧入口,静静地望着远处那道几乎与灰黑岩石融为一体了的,一动不动的白色身影。
谢惟似乎察觉到了李见欢的气息,身形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李见欢深吸了一口冰冷刺骨的空气,此刻,他那总是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将指掌攥握成拳,顶着呼啸的狂风,一步一步走到谢惟身边。
然后,李见欢自谢惟身后伸出胳臂,将他揽进了自己怀里。
感受着谢惟身上那冰冷至极的体温,李见欢紧紧蹙眉:“……冷死了。”
“师兄?”谢惟身体一僵,转脸看向李见欢。
谢惟的眉梢、睫羽都沾上了细小的冰晶,从他脸上簌簌落下。
他嘴唇发白,颊边也留有被风刮出的红痕,唯有一双冰蓝眸子依旧闪烁着潋滟的亮光。
谢惟看见李见欢也是一身单衣,被寒风吹得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的轮廓。
李见欢看着谢惟苍白的脸色,心疼得不行。他没说话,只是轻轻扣住谢惟的后脑,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胸膛上。
谢惟没有挣扎,乖乖巧巧地任由李见欢动作。他垂着眼,嗅闻着李见欢身上那令他安心的味道。
“师兄,你怎么到这儿来了?”谢惟轻声问。
李见欢依旧没说话,但谢惟从他胸膛的起伏中感受到了他这压抑的沉默下的怒意。
“我没事的,师兄,别担心。”谢惟抬起脸,安抚般吻上了李见欢的双唇。
“脸色白成这样还没事,那怎样才算有事?”李见欢声音冷硬,又生气又心疼,将谢惟搂得更紧,紧得谢惟胸肋都发痛。
但谢惟并没有挣出李见欢的怀抱。他知道李见欢是心疼自己,故而也回拥住了李见欢,唇边扬起柔软的笑意,“师兄心疼我?”
“我不心疼你,谁来心疼你,那些暗地恋慕你的师姐师妹们吗?”
“来的路上就听见她们在说谢师兄被罚跪的事,可紧张了。”
李见欢冷冷地哼了一声,语调饱含醋意。
见李见欢这副为自己吃醋的模样,谢惟笑了,伸出手臂搂住李见欢的脖颈,撒娇般道,“有师兄心疼我,我好高兴。”
“旁人如何,于我而言都不重要。我有我的师兄,夫君,道侣心疼我,就够了。”
谢惟一边耐心地哄着李见欢,一边伸手摸了摸李见欢的头。
李见欢攥住了谢惟纤瘦的腕子,沉声问道,“你今早被使从叫出门时还一副平静的模样,对我说没事。”
“其实你知道他们是要带你去兴师问罪,因为怕我担心,才故意那么说的,对不对,惟惟?”
谢惟没有回答,只是亲昵地在李见欢怀里蹭了蹭。
“别撒娇。我是很严肃认真地和你说,下次还瞒着师兄,不对师兄说实话的话……师兄真的不理你了。”李见欢轻轻捏住了谢惟的下巴。
下一瞬,谢惟反握住了李见欢的手腕,语气紧张:“不要!”
“我知道了,对不起,师兄,以后不会了。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
被那双剔透的冰蓝眼眸可怜兮兮地望着,李见欢心一软,挨着谢惟坐了下来。
他紧贴着谢惟身侧,将谢惟严严实实地搂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替谢惟挡住四面八方袭来的凛冽寒风。
然后,李见欢自储物灵戒中取出了两件厚实的斗篷,一件给谢惟披上,仔仔细细地帮他理好,另一件则随意地往自己身上一搭。
穿好御寒的斗篷后,李见欢又取出了一只盛满温水的玉壶,壶口氤氲着白茫茫的热气。
李见欢握着壶柄,将壶口对准谢惟冻裂的唇,柔声道,“我用灵草煮的,喝了能暖和些。”
还不待谢惟仰头啜饮,李见欢想了想,将壶口对准自己,喝了一大口,含在喉间。
然后他扣住谢惟的后脑,往前一带,对着谢惟的唇吻了上去,撬开唇齿,将温水渡进谢惟喉间。
谢惟先是一怔,随后主动搂着李见欢的脖颈,回应着李见欢的吻,任由李见欢一口一口地将温水渡给自己。
两人拥吻了好一阵,谢惟轻轻松开了李见欢,又端正身体姿势,接着跪。
“干嘛这么听话。非要跪吗?”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