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 / 3)
刚刚还是灰黄的泥地,那只脚落上去的瞬间,脚下变成了一片清澈的水镜,地上到映着她那只脚,如镜子一般,几乎别无二致。
苏折映又将另一只也踩上去,水下到映着她整个人。
郁秋冥和程洌也跟进来,程洌在后面惊奇道:“这东西怎么在万象宗?”
苏折映顿住,转头问:“你见过?”
狱水镜,天阶下品法器,既不能承载玄力用于打斗,也不能自身作为武器使用。但却可以自发形成一片水域,将人困在水里。
水底会比照水面上的空间景象而捏造出来一个一模一样的。
这东西她在书中见过,但却不知究竟在哪。
“当然。狱水镜曾在先任妖皇手里,按理说,新皇继位,狱水镜也应该被洛九闻拿了去。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既然是妖界的东西,那就说得清了。
“许是人妖两界关系缓和了呢。”她随口道。
程洌唏嘘:“那我更相信明天无痛赚一万玄石。”
苏折映笑了下,继续往前走了,地上虽然是水潭的模样,但踩在上面同方才的感觉无异。
不知道这条路要走多久,但终于知道为什么禁制范围如此大了。就这么一条路,从进来到现在,少说也有一个时辰了,能不大吗。
越往深处,水滴声越清晰,蜡灯也越暗了。
大概又走了半个时辰,两侧的石壁彻底被潮气晕成深色,没多久,深灰色的石壁上开始出现了一起颜色。<
苏折映缓下脚步,起初只是一些凌乱的字痕,她没看出来是什么,便问了身后两人,“你们能看清墙上的是什么吗?”
郁秋冥看了会儿,皱着眉摇了摇头。
程洌随便瞥了眼,骂骂咧咧:“这是人写的吗?啊不是,这是给人看的吗?”
三人都没看出个什么,苏折映草草记下几个就往前继续走了,却没想到那几个字只是个开始,后面的字越来越多,越来越乱,写得毫无章法不说,就连从哪看都让人毫无头绪。
“这都什么东西,看得我眼珠子疼。”程洌又骂了一声什么,苏折映没听清。
她看到前面的蜡灯下,石壁上的色彩更浓了,但明显不再是凌乱到难以看懂的字,她又走了几步。
石壁上的内容果然不一样了。
上面每隔一段就画了一幅壁画。
苏折映站的地方刚好是壁画的开端。
一个身披白色斗篷的男人周身发着金光,地上匍匐了一片衣着各色的人,想比那个白衣男人,下面一群人就画的普通多了。
程洌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苏折映身边,夹在她和郁秋冥中间,盯着石壁上的画,吐槽道:“几百年了,怎么还留着教阁的邪功。”
苏折映看向她,笑问:“百晓通大人,又知道点什么?”
程洌立马遮住嘴,摇头。
郁秋冥又挤了过去,“前面还有。”
下一幅画面又不一样了。
那个白衣男人手持长剑,剑身上被涂满了红色,不止是剑,整个画面都是红艳艳的一片,他的脚下倒着一片人,都是之前匍匐在他脚下的,他们都是被人一剑捅穿了肚子。
苏折映皱着眉,依旧没明白壁画想要表达的意思,她朝前看了看,似乎还有画,又继续往前。
第三幅画面就简略了不少。
那些死去的人的尸体被白衣男子整整齐齐地摆成一列,他的剑被随意丢在地上,画面里的他正蹲着身子,脸色狰狞地将手伸向尸体腹部的血洞,而那身白衣也被染成了红色。
他身上的金光也不见踪影。
苏折映瞥向身后,程洌明明一脸兴奋地想要表达一番,却还是强忍着没开口。
她又往前走,还有第四幅画。
通过第三幅画她就能大概猜出来那男人要做什么了。
果不其然,走到第四幅画前,这一幅比先前的都更血腥。
男人将尸体里的五脏六腑都掏了个干净,心肺,肠子,胆胃……
满满一地,到处都是。
一眼看过去全是凌乱的污秽物。
饶是见惯了血腥场面的苏折映,也被这幅画震惊到了。而程洌已经忍不住开始反胃了,什么话也憋不住了。
“呕——”她扶着墙干呕,但察觉到摸着的地方刚好是那片秽物后,又急急往后退,靠在了另一边的墙上,骂道:“天杀的教阁,几百年前的狗屎不如的脏东西,灭了就灭了,还要留下这些东西祸害我眼睛,他大爷的!”
她催着苏折映赶紧往前,“前面还有,还有,赶紧走,我要吐了,感觉画里的腥味都要飘出来了!”
苏折映也不想在这压抑的壁画前停太久,快步往前去。
第五幅画,也是最后一幅。
男人穿着新的白衣,同第一幅画上的姿态一样,高高在上地睥睨着地上的人。而那群人也同第一幅画中的一样,位置,穿着,什么也没变。唯一不一样的就是男人身上的金光没再出现。
苏折映皱眉,“死画?”
没有结尾,可又像是有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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