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真是白月光(2 / 3)
他狼狈坐起身,指着越明曜的手都在抖:“以为朕不知你的小心思?还在为你那离经叛道的皇姐遮掩?”
“太祖!我篡改天枢阵运转是有错,可您老不知道,那精血引符化阵的功法乃是我皇室中人所创,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大胤君王一副花白胡子老头模样,号啕大哭起来瞧着还真有些可怜。
越明曜紧攥拳头,怒视着他:“别装了,皇姐跟我说过,你早就有这样的打算了,根本就和皇姐没关系。”
“你只是想找一个适当的理由,把我们这些没有灵根,无法修习阵法术的人‘废物利用’!”
否则皇姐怎么会为了他四处奔走,遍寻让他学习阵法的可能。
皇姐这样好的人,却背负着离经叛道不忠不孝的名头至死,连族谱皇陵都不得入。
皇主不作声,一味捂脸号啕自己的苦心,实则指缝里探出余光瞧见场中屹然不动的玉袍仙君,眼中精光闪过。
他不顾形象地向太祖残魂跪下,仿若十分体贴道:“太祖,我与曜儿各执己见,您老难以评判,可这位莫顾仙君,曾与越明瑶是好友,他是上清宗长老,总不会偏帮。”
话音方落,在场目光齐齐向他指的人看去。
应不识也终于瞧见他家乖宝心心念念要杀的头号目标是何模样。
一身法袍玉白底金线描,袖口绣着上清宗标志性的九曲流水纹,自然上撇的唇,似乎时刻带着笑,偏生着冷硬的轮廓,一双瞳仁黑且小,眼白占比过大,如同裹着冰的刀,令人难以接近。
听见皇主的话,卿莫许唇角微微向一侧撇,视线落在远方,仅用余光扫了眼,不屑又漠然。
碍于身旁徒弟扯衣角太用力,他不耐烦地语速极快吐出三个字:“别沾边。”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旁边的寄南陵:“……”
他哈哈干笑两声,充当师尊的嘴:“嗯嗯,我师尊的意思就是他也不太了解明瑶仙子的事情,对对是这样的。”
显然没预料到他这般反应的皇主震惊得顾不上装哭:“不了解?仙君莫要诓朕,你说过认识越明瑶的。”
卿莫许眼皮都懒得抬,浑身上下都充满“懒得浪费口舌”的冷漠:“认识又怎样。”
【二号反派跟我预想中不一样啊。】
【卿莫许视角终于有画面了,可喜可贺。】
【皇陵这part时间有点长啊,难不成就为引出二号反派?】
【他是不是觉得很累,说话咋这费劲?】
【嫌累还有心思害我们圆圆?我看他还是太闲了。】
【可能人在干坏事的时候都特别有力气和手段吧。】
【没有对剧情进度的关心,满脑子都是我的家产。是的,我追剧就这样。】
【小情侣何时能亲个嘴子?导演,给我看点甜的!】
应不识思绪微顿,目光下意识落在少年水润粉嫩的唇瓣,看起来挺软。
娇气得用脑袋撞他两下都要喊疼,真亲了又要哼哼着不高兴。
都说不喜欢娇气的作精了,弹幕每天在这引导。
他仇视越良辰仅仅是控制欲发作,不喜欢脱离掌控的感觉,都是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羁绊作祟,非要让他哄着宠着尘无缘。
应不识说不喜欢这种类型就是不喜欢,目前所做都在他的节奏里而已,他就是受弹幕影响,才跟着尘无缘。
他已经意识到记忆有问题,也发现师叔和他爹有事瞒着他,只有跟着尘无缘,在弹幕的作用下,那些蹊跷之处才有可能得到解释。
应不识一句一句给自己说得心静如水,靠在他肩头的少年冷不丁嗤声:“卿莫许还是这死德行,一如既往的装货。”
边吃零嘴边看戏的昭华黎光闻言,听出他话里意思:“圆圆,你认识莫顾仙君?”
宁柞舟和逢柏林也好奇地投来视线。
“认识啊,”尘无缘眼里冰凉,笑盈盈地说,“我和他很有一番交情呢。”
他想了想,道:“不过他应该认不出我如今的模样。”
逢柏林没注意后面那句,更关心正事:“莫顾仙君当真是明瑶仙子的好友?”
尘无缘回想片刻,讽刺笑笑:“你们知道他有个师弟吗?”
环在腰间的手臂应声一紧,他恍若未觉,无所谓道:“越明瑶和他师弟是好友。”
“莫顾仙君的师弟?”宁柞舟犹豫道,“可我记得玄真长老座下也算仅他一人。”
他话里的意思与面上的表情实在值得人多想。
见他们都看过来,宁柞舟斟酌了许久,才开口:“玄真长老的另一个弟子——尘缘仙君越良辰,似乎是死了。”
“也有说他叛逃师门,堕为魔修,如今在九渊里待着。”
“此事被宗门封存百年,在长老们及掌门的有意隐瞒下,如今年轻一辈的修士里,压根没几个人知晓尘缘仙君的存在,”他已经坦然道,“我则是听见师尊与人闲聊时无意吐露出才知道。”
话落,尘无缘几乎闪现到宁柞舟脸上:“九渊?”
柃玑抱手站在他身后,呈绝对保护姿态。
应不识怀里一空,半抬的手缓了片刻,安静垂在身侧。
宁柞舟惊得险些没站稳,忙扶着尘无缘的手臂:“圆圆师弟你慢些,别急,我也是听说,传言里尘缘仙君身死道陨的可能性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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