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是你!(1 / 3)
敛月脸上的优雅面具出现一丝裂痕,唇角笑意僵住,没有签订主宠契约?
就当他判断失误,但……他吸了口气,能闻到对面翅膀上传来的蚀骨香味道,这居然也对圆圆无害吗?
欣赏完老蜘蛛的脸色,尘无缘特意伸手指着自己鼻尖:“当年和卿莫许合作断我羽翼很得意吧?以蚀骨香浸染它百年期待很久了吧?看到这个结果傻眼了吧?”
他根本没有给敛月回应的机会,说完就甩着灵刃劈向对面,即便仍然会顾忌越良辰的身体,却不像之前那样被过分钳制。
应不识和逢柏林几人同赶来取龙泉玉的巫绯月及她带来的伏神殿弟子对上。
“左护法,右护法呢?”巫绯月媚眼轻扫,带着几分慵懒的嗓音含笑道,“还是该称呼你为尘缘仙君,那位言念仙君?”
再听这两个称呼,应不识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倒是很久没人这么唤轻言了。”
妄轻言,言念仙君,妄家大少爷,板上钉钉的下任继承人。
见巫绯月还欲开口,逢柏林率先出招:“帝姬,眼下可不是叙旧的时机,直接打吧。”
战火一触即发,双方数量悬殊,亏得有炎邪坐镇。
焚烬峰的护山神兽,对魔修有着绝对的处置权力。
而穹依旧顶着刺痛的神识在血瘴河上徘徊,寻找龙泉玉的确切位置。
【言念仙君,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57y呢?怎么没有他的镜头?】
【你们不记得吗?他的任务是堵住老蘑菇。】
【啊……钝角师兄怎么受伤了?】
寄南陵脑海里回荡着妄轻言嘱托的话,他用剑挑破右臂,捂着伤口狼狈向西南口奔逃,慌不择路的姿态十足十真切。
九渊昏暗天光下,一道他期待已久着玉白法袍的身影终于出现。
为了看起来更逼真,寄南陵假摔下去,再爬起来声音发颤地喊着:“师尊!师尊救我!”
早就认出蠢徒弟的卿莫许面色顿变,大步上前,将他拽起来,看着右臂透出的血迹,眉头紧锁。
卿莫许张口就骂,语气却藏不住心疼:“蠢东西,你待在八卦岭里看着那越明曜不好?非跟着他们跑来万魔窟作何?”
“没有灵根剑术不精,还敢乱跑,嫌你的命太长?”
他嘴上半点不留情,手上动作却忙着从储物袋里拿出灵丹灵器,疗伤治伤,利落而干脆的手法,竟能窥出一丝温柔。
“行了,”卿莫许拍了下寄南陵的脑袋,“跟着我走。”
见他将要转身,寄南陵莫名生出几分怪异感,心忽然慌起来,于是手比脑子快地拉住卿莫许:“等等!师尊。”
卿莫许正过脸,细而黑的瞳孔镌刻出爬行灵兽一般的冷血,视线落在徒弟的脸上,又能看出冷意消融。
以为寄南陵被九渊的混乱邪恶吓到,他语气稍微耐心了些:“怕就跟紧我,带你去报仇,别耽误了。”
攥着他衣摆的寄南陵听到这话心里一暖,师尊脾气差说话也难听,对他却总是嘴硬心软,哪怕他惹出乱子,和人起冲突,师尊都向着他。
师尊待他当真极好,可是师尊,你为什么要伤害尘缘仙君?为什么要对无辜百姓下手?为什么要搅得世间不得安宁?为什么要和魔神合作呢?
妄前辈告诉他,师尊此来是受魔神呼应,师尊将要彻底抛下莫顾仙君的名号,堕入九渊。
想到这里,寄南陵心里闷得快喘不过气,他抬起脸,素来不笑也弯弯含笑的眼睛仿佛凝着无尽的苦涩:“师尊,能不能……”
喉咙被一股无名力量扼住,想说的话全都堵在半截。
卿莫许没等到他后半句话,依着平日里对徒弟的了解,自顾自补全:“都能,你记得给我指是哪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卿莫许拍了拍攥着他衣摆的手,扯开,转身向万魔窟走去。
寄南陵愣怔片刻,看着他的背影,心头恐慌更甚,不对,师尊!回来,快回来!
下一瞬,所有思绪被截断。
虚空之中,一道掩在昏暗中无人可察的槐木命线骤然绷紧。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手指顺从地张开,握住腰间挂着赤红色穗子的长剑,脚步被牵引,距离在拉近。
前方那道身影多疑自负,算计所有,唯独会在寄南陵面前毫无防备。
握剑,提剑,起势,出招!
嗤——
冰冷剑锋毫无阻碍地从卿莫许后心狠狠刺入,贯穿心脏。
鲜红温热的血,溅上寄南陵的侧脸,有一滴挂上他的眼睫,颤了颤,顺着眼窝淌下,宛若血泪。
卿莫许被迫定在原地,毫无征兆的杀招,他第一反应居然是不敢回头。
可痛意太汹涌,五脏六腑仿佛都被炸开,他僵在那里,全身血液如同被冻成坚冰,神魂都跟着碎裂。
握紧剑尖的手不住发颤,剑刃划破指节,露出本就不属于他的仙骨,鲜血浸透法袍,九渊魔风呼啸,卿莫许如坠冰窖。
他没有低头去看伤口,只是释然而放松地垮下肩膀,眼底寂然而寒凉。
不必再看是谁,教导二十多年的徒弟,佩剑都是他这个师尊亲手磨的刃,怎能认不出呢?
“南陵……”他的唇,极轻极慢地颤了颤。
那双常年充斥着直白恶意与冷戾的眼眸,此刻只有空寂的茫然,释然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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