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招猫逗狗纨绔表哥(1……(2 / 2)
她第一次佩戴花环,更是第一次戴如此漂亮的花环。
云枝左照右照,只觉得怎么都看不够。
靳渡生忽然出声:“我兄长可不会编花环。他只会死读书,乱讲究。这些玩乐之事,他一窍不通的。”
云枝想,人的精力有限,靳淮明放在正经事上的心思多了,当然就没有空闲时间去吃喝玩乐,所以在此类事上,他比不过靳渡生也很寻常。
不过听靳渡生的语气,显然想听到的不是她为靳淮明辩解。
云枝试着理解靳渡生的想法,以为他说出这样一番话是要她称赞他。
云枝便柔声道:“二爷手巧,表哥比不上你。这花环,我很是喜欢,多谢二爷。”
靳渡生满腹的怨气,在听到云枝简单的两句话以后,忽然全部散尽,一点不剩了。
他嘴角翘起:“我还有很多地方,都是靳淮明比不过的。”
云枝语气中尽是期待:“那我等着以后慢慢发现了。”
国公夫人见两个小人儿离了众人,不知去说了什么悄悄话。但是两人回来时,她看到靳渡生神采飞扬,俨然被哄的很是开心。
国公夫人暗暗点头,心中撮合的念头越发强烈了。
她有两个儿子,大儿子靳淮明样样出众,无需她费心。二儿子靳渡生整天招猫逗狗,不做正经事。国公夫人当真担心如此下去,他会被赌坊骗光了钱,或者整日沉迷于玩乐之中,变成只出不进的败家子。
还好家里来了一个云枝。
国公夫人已经听说了,因为云枝的帮忙,靳渡生头次赢得盆满钵满,而且许久未踏进过赌坊。
国公夫人之前也动过心思,让靳渡生娶妻收心。可靳渡生完全没兴趣,觉得女子不如骰子有趣,一个女子也不愿意相看。国公夫人逼的急了,他就闹着要另立门户,不住在国公府中就不必被国公夫人管教了,这可把国公夫人气的不轻。
不过,现在她看着靳渡生温顺的样子,应当是对云枝的话言听计从了。看来当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国公夫人想,她一定得拼尽全力留下云枝,让她做儿媳妇。国公夫人并不在意儿媳妇的身家地位,只要对方能管住靳渡生,不让他以后乱来就行。
她的要求不高。让靳渡生完全不闹不玩,显然是不可能的。只要云枝能够让靳渡生有所收敛,脑袋里有一半想玩,另外一半想着家里,这便足够了。倘若云枝能够做到,国公夫人一定像供神佛似地捧着她。
靳渡生走在前面,脚步迈的既大且轻盈。他忽地想到什么,转身看去,见云枝慢悠悠地走着,脸颊带笑,手抚花环,显然是爱极了它。<
靳渡生一点都不嫌弃云枝走得慢,反而感到得意,因为牵制住云枝脚步的花环是他亲手所做。
换而言之,就是他绊住了云枝的脚。
靳渡生转身,朝着反方向走过去,站在云枝旁边,问道:“喜欢吗?”
云枝用力点头:“很喜欢。”
靳渡生脸上的笑容比云枝的更大,仿佛得到花环的不是云枝,而是他。
国公夫人脸上笑意更浓,她发现了花环,笃定道:“能编的如此漂亮,一定是渡生做的。”
云枝惊奇:“夫人怎么一猜就猜对了?”
国公夫人道:“小时候让人教他编,一学就会了,我也因此得了一个花环。只是后来再让他编,他就吵着太麻烦,又说鲜花是女孩子玩的,他不想去碰,死活不肯再编。因此,渡生长这么大,我只收到过他编的一只花环。你却幸运,才来没多久就得了一个。云枝,快告诉我,你是怎么求的渡生,他才愿意给你编的?”
云枝犹豫道:“我……”
她根本不知道靳渡生会编花环,也没开口要过,是靳渡生主动给她的。
靳渡生唯恐云枝说出真相,忙抢话道:“是她说花开的好,能有个花环戴就更好了。她说的可怜巴巴,我一时心软,就答应了,就这么简单。”
云枝睁大眼眸,似是震惊。
她何曾说过这样的话?
靳渡生朝着云枝挤眉弄眼,唇瓣微张,以口型示意“配合我”。
云枝心领神会,想着靳渡生一定是爱面子,怕旁人知道他主动摆弄花草,不似大丈夫了。
云枝便轻声附和:“是啊。我见鲜花开的正好,想戴花环,可偏偏手笨,只能求助二爷了。他抵不过我的哀求只能应了。”
靳渡生轻轻点头,暗道云枝还算聪明。他们如此一配合,简直毫无漏洞,会让人深信不疑。
但国公夫人见过多少阴谋诡计,一眼就看出了两人在扯谎。她没打算戳穿,稍做思考就想通了靳渡生为何要说谎话,说明花环根本不是云枝要的,而是他主动编的。
一想到靳渡生主动给云枝做花环,国公夫人不禁唇角扬起。
她这个只知道玩闹的儿子,竟无师自通学会了献殷勤。
靳渡生有些坐立难安,想着赶紧结束品茶会,好和云枝一起去赌坊。
但云枝的兴致未减,这会儿又同袁姨娘说上话了。
靳渡生无力地坐在圈椅中。
他一旦无事可做,就开始胡思乱想,又想到了云枝一口一个“二爷”,不禁浓眉紧锁。
国公夫人恰好觉得奇怪,同样是她的儿子,怎么云枝和靳淮明更亲近,一口一个表哥,对靳渡生却分外生疏,只称二爷。
靳渡生也是一肚子委屈,当即向母亲倾诉。
国公夫人给他出了主意,与其生闷气,不如把话说开,让云枝改口。
靳渡生觉得如此做法太过直接,显得他有多稀罕云枝叫他表哥一样。
国公夫人品了一口新上的乌龙茶,轻声道:“难道你不稀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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