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3)
“没关系。”沈川说,“没名分也可以,毕竟不被爱的那个才是小三。”
盛开:这就过分了!!
眼看着盛开急得都要咬人了,沈川才笑眯眯地澄清,“是分过一次,最近才把她追回来。”
这才对嘛,盛开刚要松一口气然后又突然哽住,好像哪里不对——她是不是答应过沈川什么。
慕容璀璨也觉得哪里不对,“小盛和我说他俩还没复合呢。”
“刚复合,刚复合。”盛开闭目试图欺骗自己的良心来维持契约精神,“前面还不太习惯。”
“沾了二位天作之合的喜气。”沈川笑眼弯弯,“才能这么顺利。”
慕容璀璨还有些狐疑,王一丁一揽她的肩,“全是找她当伴娘救场子才给了这货可趁之机,老婆我们回头让这个册佬请我们吃饭。”
盛开恍然大悟地睁大眼睛,看向王一丁:“你——”
沈川一下子捂住了盛开的嘴,忍笑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他没给人家下药。”
停顿片刻,恶毒小妈叹气,“你能不能多念点别人好。”
都说了现在是法治社会。
社畜再怎么阴暗爬行也顶多顺公司的厕纸和矿泉水做资本主义蛀虫,不至于真去触犯法律的红线。
盛开眨了眨眼睛。
沈川以为她有什么话想说,松开捂住她大半张脸的手,“嗯?”
没想到盛开瞪他一眼,“我的妆都被你弄花了!”
说完,气势汹汹走了。
同为大学室友的胖伴郎和沈川站在一起,看着小盛气鼓鼓离去的背景,突然回忆起什么,“之前咱寝那谁为前女友要死要活,你不是说只有二百五才会盯着回头草不放吗?”
沈川握着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一声,很笃定的样子。
“谁啊?”沈川慢悠悠负手往前走,“我不认识。”
酒店电梯一波载不下这么多人,盛开作为里面唯一一个收费的伴娘,很自觉地殿后确认贵重物品是不是都带了,有没有不慎遗漏的东西,以及最重要的——新娘补妆的小道具是不是都带齐了。<
等她一圈寻摸下来,人已经都走得差不多了,盛开走到门边拔出门卡,一回头看见门前还靠着个人。
一身西装革履的沈川朝她抬了抬手,然后按了电梯。
“我检查一下有没有东西漏掉。”盛开解释道,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干嘛和他解释,有些生闷气地抿嘴。
沈川轻轻笑了声,“我就不一样了,我在等你。”
又来了。
自从重逢后,他总是在若无其事地说这些过于暧昧的话。
盛开不搭腔,沉默注视着不断跳动着的电子显示屏,数字逐渐逼近他们所在的楼层。
“不开心了?”沈川观察着她的神色,细框镜片后的黑眸温和冷静。
盛开把脸别过去,半晌才开口,“...现在没有其他人了。”
言下之意是你不用装你的如胶似漆情侣人设了。
片刻,沈川惊讶道,“没有人,但是有监控的呀。”?!这人又在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盛开飞快一转身,一跺脚作势要踩上沈川的皮鞋。
沈川没躲,粉白色的小高跟落在黑色鞋面上,盛开下意识收力才没有真的踩实。
然而这也就是这么一步的动作,两人距离一下子拉近,盛开脚步不稳地踉跄一下。
沈川扶住了盛开的胳膊,微微低了点头垂眸看她。
那股若隐若现的薄荷味道又很有存在地出现,将盛开整个人包裹住,像一个无形的怀抱。
盛开突然觉得沈川确实很适合薄荷味。
薄荷,多么单纯无害的植物。
有人不吃香菜,有人不吃胡萝卜,甚至还有人不吃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造物即土豆,但很少有人会特地说自己不吃薄荷。
夏日冒着气泡的苏打水,装在玻璃小碗里的冰淇淋球,或是用时令水果拌出来的沙拉上,边上都会缀着一两片不起眼的小叶子。
很少会有人注意到薄荷,或者只当它是一种可有可无的配菜乃至是配饰。
但是一旦真的将它放入口中,就是清晰锋利的辛辣清凉。在所有混沌的味道里明确地劈开自己的形状,像是一把浸过水的冷静的薄刃。
然后在这锐利的冷冽过去后,口腔里残留着的所有味道都被抹平成一片空白,只余薄荷淡淡的余味。
和沈川这个人一样,看似温婉贤淑宜室宜家,笑眯眯的特别好说话,其实骨子里隐着一股不动声色的强硬。
“你离我远一点。”盛开说,“你现在让我觉得不舒服。”
沈川微微扬眉,没有再逼迫她,而是依言松开了手。
盛开像是某种树林里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往后连退了好几步,直到背部抵上冰凉的墙纸。她以一种近乎是审视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青年。
西装裁剪得体合身,衬得他肩线流畅身形挺拔,腰部微微一收,显得裤线更加笔挺修长。衬衫领口折线锋利,被深蓝色领带收敛住。
英式西装其实是比较硬朗的版型,然而在盛开的注视下,沈川微微笑起来,脸颊上绽开的小酒窝陡然将气质柔和下来。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