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我们说好了哦,这事情不能告诉妈妈。”老盛和小盛确认。
小盛哭得抽抽噎噎的,但也不耽搁往嘴里塞蛋糕,腮帮子鼓起一大块,“嗯嗯!”
结果第二次上课,老师告诉带着新长笛过去上课的小盛一个噩耗——第一次的乐器被登记上去了,小盛被迫和老竹快板牢牢绑定。
晴天霹雳落在了小盛和老盛头上。
小盛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老盛抓了半天头发,又载着小盛去了红宝石。
于是到了小学毕业彻底离开这个兴趣班,小盛已经能够熟练打完一套《罗成算卦》,同时老盛也因为所有私房钱都奉献给了红宝石而彻底戒烟。
现在想到老盛,盛开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也许对一个人的感情确实是有限的,她初三那年父母离婚她哭闹得有多狠,现在对老盛就有多不关心。
面对给予她生命的父亲老盛,小盛会完成自己身为儿女应尽的义务,但也仅此而已了。
其余的孺慕和亲近早已在她动荡不安的青春里耗干了,干得就和沈川的良心一样一滴不剩。
她不是没有羡慕过赵晓丝对赵福自然的撒娇和赵福纵容的笑骂,但...人不要为难自己,为难多了容易变精神病。
她只是很久没有再吃一口奶油小方。
盛开最后什么也没说,吃掉了自己那份的最后一口,“走吧,我送你。”
带着赵晓丝,再在半路载上她的朋友,一路上盛开被两个叽叽喳喳的小姑娘闹得头疼,不由感叹年轻真好。
太有生命力,太恐怖了,活像两只小花鹦鹉。
快到重庆南路的时候拉上了第三只,盛开把老帕萨特开出了亡命上海滩的架势,飞快地把三人在思南公馆门口放下来。
三只小鹦鹉站在路边和她挥手,盛开一脚油门把车子开到出两条路,找了个临时停靠点,趴在方向盘上歇五分钟。
太累了,脑仁子嗡嗡的。
嗡着嗡着就觉得不对,怎么立体声还带震感4d呢,一摸发现口袋里的手机确实在震。
盛开把电话接起来,有气无力,“喂?”
“在做什么?”沈川的声音响起来。
盛开:。
“不要挂电话。”沈川说,“不然我就到你家门口上吊。”
盛开悻悻把手指从红色挂断键上挪开,“干嘛。”
“你没吃早饭,也没回我微信。”沈川大概是开了免提,声音离得稍微远了些,“我有些担心你又饿晕过去。”
一个“又”字把盛开不想要的回忆给唤醒,她戴上了痛苦面具,不抱希望地纠正沈川,“那不是饿晕,是低血糖。”
“好。因为过于饥饿而低血糖晕到在早操上,”沈川从善如流,“现在可没人背你到医务室了。”
高中的时候有一次,盛开和沈川因为闹别扭而忍痛拒绝了早饭。
结果那次早操,教导主任一拍光亮的大脑门准备整顿一下学生的精神面貌,决定要全体绕着操场慢跑三圈。
她高中的操场是四百米标准跑道。
盛开平时长跑成绩不差,然而跑着跑着突然眼前一黑,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手心火辣辣擦破一片皮。
人群瞬间一片哗然,同学们围绕在她边上,活像她马上就要告别人世了一样。
她听见老师焦急询问说她怎么了,然后白韶很响亮地说她是来月经了,可能缺血。
一片混乱中,有人把她背起来,步子稳健而快速地脱离了人群。
迷迷糊糊颠了一会后,盛开才后知后觉闻到一股清淡的薄荷香气,视线聚焦在那人颈后有些湿润的黑发上。
盛开大窘,毕竟他们半小时之前还在搞冷战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现在她亲昵地趴在他背上,两人之间只隔着薄薄的两层夏季校服。
她甚至能够感受到少年清瘦的脊背和蕴含着生机的薄肌,以及其下的坚硬骨骼。
“好点了?”鬼知道沈川头都没回是怎么发觉盛开意识回转的,“手疼吗?”
盛开没有说话,原本被人搁上沈川肩膀来维持平衡的手臂有些不自在地缩了下。
“我不该...”“对不起...”两人声音同时响起,然后同时愣了一下。
随后一起失笑。
“我来吧。”沈川温和道,“我不该和你置气,早饭还是要吃的。小盛同学是没有错的,全是我太可恶了。”
“...嗯。”盛开轻轻地应了一声,一直僵着的手终于轻轻环住他的脖颈,“我也不该随便朝你发火。”
“我们算是和好了?”沈川把她往上面颠了颠,医务室已经出现在视线尽头。
“嗯...今天好倒霉哦。”盛开很小声说。
“是,活该主任秃头。”沈川熟练地乱泼脏水。
人要是倒霉绝对不可能只倒霉一个瞬间。
“那什么。”一直跟在边上的白韶终于忍不住,“你好,我还在你俩边上呢。”
请问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六年后的盛开默了几秒,精准指出,“你在pua我,你不要低估s市人民的素质,我要是晕倒了会有热心市民来帮助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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