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3)
“可是他没对象啊。”盛开想了想,找了个角度安慰白韶,“他大过年的独守空房,很可怜的。”
白韶呵呵两声,用看小白菜的眼神看着盛开,“是的呢,走之前记得把垃圾拎下去。”
盛开麻溜地滚了。
二月初的春风吹在脸上还有点料峭,但盛开心里却是挺雀跃的,这份雀跃甚至维持到了工作结束,相熟的工作人员开车顺路送她到沈川楼下。
等电梯的时候,大堂里有南方特有的湿冷,盛开搓搓手。
这几天日子过得忙碌又晕乎乎的,却又不让人讨厌。
好像所有事情和沈川搭上边就会这样的,莫名其妙就跟着他的节奏走,他是一条看上去毫无威胁又裹挟有力的河。
进门前盛开还特地看了眼对门邻居的门口堆着的外卖盒,又多一个,证明对门老哥依然健在且饮食规律。
沈川给她开门,脸上也带着笑。
他本身就生得清俊,几天假期放下来原本身上属于社畜的疲惫感去了不少,穿着卫衣围着围裙颇有几分男大学生的气质。
盛开一边脱羽绒服一边盯着他看,沈川挑挑眉,“怎么了?”
盛开想了想,“我感觉我像是包了一个男大学生。”
沈川笑起来,把她的羽绒服拿去挂了,“包养了还得给你烧饭?”
盛开指正,“你说的是你自己一个人也吃这么多,只是分给我一点罢了。”
“是是是。”沈川轻快地说,赶她去沙发上坐,“马上就好。”
盛开坐到沙发上,早已虎视眈眈了半天的橘猫一下子跳上来,团成一个溜光水滑的猫饼。
坐在沈川的沙发上,撸着沈川的猫,喝着沈川泡的奶茶,在看着沈川在厨房里忙碌,盛开产生了一种很奇异的幸福感...以及一丝不知来源的不安。
如果放在高中的时候,这或许就是她梦中幻想过的未来图景。
她的父母在她初中就离婚了。
高一那年妈妈再婚,观看婚礼的时候,看见继父老赵亲吻母亲,她站起来冲到洗手间吐了个稀里哗啦。
盛开对赵福没有恶意,她甚至是祝福这段婚姻的,只是,只是。
她说不出来。
盛开父母感情曾经很好,经常当着盛开的面打打闹闹卿卿我我,充分贯彻老婆是真爱女儿是意外的中心思想。
然而这么爱老婆的男人最后也出轨了。
父亲和那位第三者的婚礼盛开没去,光想想她就觉得反胃。
总结来总结去,盛开只能总结出一个铿锵有力的结论——婚姻就是狗屁,爱情更是狗屎。<
她把这个真理传达给沈川,然后两个半大孩子就吵了一架。
现在看来也挺好笑的,两个孩子年纪加在一起还没过沈川的鞋码大,分手也完全不是因为谈婚论嫁的原因,甚至盛开至今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被甩。
用现在流行的说法是“断崖式分手”。
盛开第一次注意到沈川是高中开学的第三个月,距离他们第一次对话后过了一个月,s市学科竞赛公布结果。
学校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在主教学楼门口大张旗鼓地挂了红榜,热热闹闹一字排开。
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以及历史,全部都是初中开始就开设的科目。
盛开在人群里探头探脑,在语文的一等奖那里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那次作文分数奇高无比,乃至达成了孤篇压s市的成果,写就的大作在学校里被老师轮班朗读。
这个竞赛的作文题到现在盛开还记忆犹新:以一篇自由命题作文写800字左右的文章来反映当代青少年的新面貌。
盛开的题目是《红色s市》。
可见盛开在高一时就凭借着伟大正确的马克思主义思想,筑牢信仰之基、补足精神之钙、把稳思想之舵。
既内化于心又外化于行,修养境界和思想觉悟都十分可喜,是核心价值观的模范践行者。
盛开正心潮澎湃,白韶捅了下她的胳膊,“你看沈川!”
盛开抬眼一看,“沈川”两个字赫然出现在除了语文榜之外五张红榜一等奖的位置,十分光辉灿烂。
更光辉灿烂的是,旁边一张白色的告示上写:以下六位同学因旷课打球违反校规校纪,公告予以通报批评。
“沈川”以黑色粗体字占据了第一位,并且在后面标了一个括号,(再犯)。
从这一刻起,盛开对沈川肃然起敬。
她非常有同理心地觉得,如果她是校长,可能会想掐死沈川。
盛开觉得牛逼,盛开要见贤思齐。
于是当天下午,沈川瞥见盛开第八次偷看他的时候,主动起身坐在了她前桌的座位上。
“你看我什么呢?”刚写完检讨的少年胳膊支在桌子上托着脸颊,笑眼弯弯。
盛开犹豫片刻,开口道,“我看见你课上偷吃小饼干了。”
沈川挑了下眉,“嗯?”
“什么口味的,给我掰点儿呗。”盛开说。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