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3)
盛开说到底是外人,真要让钱经手的礼金记账的活肯定不会让她来干,最后去做了迎宾小姐。
迎宾这活不好做,她不仅要招待来赴宴的宾客,还要负责指一下怎么去厕所和借充电宝,甚至还要把隔壁厅新人家的亲戚给送回去,交代他们伴娘伴郎可把他们给看好了,别到处乱窜。
等大家都差不多在草坪上入座了,盛开才松了一口气,感叹说结个婚还挺废伴娘的。
不由开始思考要不要撺掇白韶再分个手,这样她起码今年不用第二次当伴娘。
可她打不过白韶的男朋友,盛开为自己大学没有选修武术而扼腕叹息。
要不还是联系沈川往他水杯里下点药吧。
盛开平时不太穿高跟鞋,走来走去折腾了大半天,觉得脚后跟那一块皮肤磨得慌,于是找了个小角落坐下来。
她脱下鞋子,果不其然后脚跟那一片皮肤被磨得红红的,大拇指按上去,丝丝缕缕的疼。
盛开叹口气,身子倾下去一点去重新穿鞋,身上西装垂落下来,突然发觉口袋里好像装了什么东西。
盛开:?
偷摸别人口袋是不好的,但偷摸沈川的口袋不能算,你很难确定让她摸口袋这是不是沈川计划的一环。
盛开果真没忍住伸手进去摸了一下。
硬硬薄薄的小纸板。
她把东西掏出来,原来是一小盒六片装的创可贴。
盛开默了默,板着一张脸把东西塞了回去,一脚蹬进高跟鞋。
然后倒抽一口冷气。疼。
尼采在《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里讲,有生命者的本性是不能服从自己的人,就要服从他人。
盛开决定服从自己,不要因为沈川这个狗男人而和她的脚踝过不去。
她贴好脚踝,那疼痛立刻变得模糊起来。盛开重新站起,往礼坛迈步的时候,突然脚步一顿。
她犹豫着伸向另一个看似空空荡荡的口袋。
果不其然摸出了两颗被包在玻璃糖纸里的硬糖。
盛开抿抿唇。
仪式即将开始,盛开在垂花拱门侧台找到了和几个同学叙旧的沈川,她隔着氢气球装饰和他招招手。
然后在沈川和她对视的前一秒,盛开脑袋一缩,又躲回了缤纷气球后面。?这到底是想要他过来还是不想要他过来?
沈川扬眉,和同学简短道别后,摇摇头走了过来,“怎么了?”
盛开把衣服还给他,纠结片刻还是道谢,“谢谢你的创可贴。”
“没事。”沈川不以为意,“薄荷糖好吃吗?”
“?不是柠檬糖吗?”盛开一愣。
沈川微笑。
“噢,那是我记错了。”沈川慢吞吞,黑眸视线温和地落在盛开脸上,“谢谢小盛同学纠正。”
盛开:?
沈川伸手在口袋里掏了一下,脸颊上的酒窝变得更深了。
“还给我留了一颗呀。”他把剩余的那颗糖剥出来,一边盯着盛开一边笑吟吟地吃掉了,“谢谢。”
盛开看着他将糖果放进嘴里的动作,莫名想到自己以前去动物园玩的时候,花了二十块钱喂的狐狸。
当时白韶锐评,“你看这眯眯眼,吃个东西看着都不太全年龄,和调情似的。”
那时候的盛开看看白韶,又看看狐狸,挣扎半晌才开口,“那什么,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现在她突然能够理解白韶了。
盛开走得异常气势澎湃。
见盛开跺着脚走了,王一丁来走过来,搭上沈川的肩,“你俩干啥呢?”
“在做一些不是很抱希望地抛媚眼的尝试。”沈川说,随后有些嫌弃地把王一丁的手给拂开,“有家室的男人不要随便来撩我闲,我经不起诱惑的。”
王一丁:。
“我们不搞男同性恋。”
王大少也并不是很抱希望地做出了和高中时一样的铁幕演说。
“重点是不能出轨。”沈川拍拍王一丁的肩,“守男德是你唯一的出路。”
王一丁:?
仪式正式开始了,配着柔和煽情的音乐,司仪上台开始讲述两人的爱情故事。
盛开和几个伴娘站在一边,看着王大少在台上有些局促不安地搓手,等待自己的新娘出现。
毕业多年,他早已不是当时那个臭屁少年,但在这个时候还是显出了几分毛头小子的青涩和焦躁。
伴娘们捂着嘴咯咯直笑,王一丁看上去很想找个地方钻下去,但又舍不得马上出现的新娘。
盛开忍不住弯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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