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 / 3)
小子最近染上了奢靡挥霍的资本主义臭毛病了?那个会攒塑料袋的居家好男人去哪里了?
沈川舒舒服服窝在人体工学椅里,把盛开从一条腿上换到了另外一条腿,“反正过一段时间就会搬家。”
盛开啊了一声。
“搬到一个更适合居住的地方。”沈川很理所当然地说,“这里离市区太远了,我一个人住反正就上班下班两点一线无所谓,但是你通勤太累了。再攒一两年钱就搬家。”
盛开又啊了一声,有些没反应过来。
沈川很警觉地拿食指和拇指捏住盛开的两侧脸颊,心满意足地看见她被捏成了一只张着嘴的金鱼,“你不会想要两年内就把我踹了吧。”
盛开:。
她匪夷所思地看着他,很想问他是不是春天来了油菜花开了,于是神经病又按时发作了?
没等她问出口,精神病灿烂一笑。<
“开开你完蛋了。”沈川笑眯眯地说,“你要被我缠一辈子了。”
盛开毫不犹豫地轻轻抽了沈川一巴掌,把他奖励到了,笑得越发灿烂。
神经病。
沈川是不是临床意义上的精神病暂且不论,一两年后的搬家和去宜家买家具的计划就这么趁乱敲定了下来。
比这更重要的,是他们两年后还在彼此的身边。
沈川是一个实干家。
如果她没有勇气和底气去许诺永远,那他就先预定完将来的两年,然后再是另一个两年,再一个两年...直到她能够毫不犹豫地将他放进自己的未来里。
这次他有信心。
时针拨回当下,沈川熟练地把盛开从被褥里捉出来,盛开环住他的脖子借力起身。清新干爽的薄荷香气盈满了她的发间,盛开下意识地想,为什么这人身上不会有油烟味的?
见盛开无意识地又扒在他肩头吸气,沈川嘴角的小酒窝又深了一些,装作严肃地微微皱眉,“快去洗漱。”
盛开定定地看着他。
“我听见我们家那台橘色大货车在翻垃圾桶的声音。”沈川笑眯眯地说,“如果你还打算勾着我的脖子不让我走的话...”
盛开毫不犹豫放开手。还嫌自己表达意思的力度不够,于是伸出手指着门口,“你走。”
沈川从善如流快速滚蛋。
趁着沈川整顿大货车的间隙,盛开打着哈欠起了床换好了衣服洗漱完毕,坐到餐桌前正好赶上沈川把酒酿饼端出来。
从酒酿开始做成的小饼筋道柔软,外层被煎得干香酥脆,从中间掰开后冒出半透明的白色水汽,雪白的内部组织就颤颤巍巍地露出来,像晶莹的某种珊瑚,滚出一股股酒酿的清香。
盛开嫌拿着指尖发烫,又急着想要吃一口尝尝味道,就只好一边呼着气一边把小饼在左右手之间倒腾,终于到了一个能够下口的温度,便迫不及待咬了下去。
还是好烫!她被烫得直吸气,然而扎实的米香和酒酿香气从唇齿间升腾起来,勾得她只好忍着热度认真咀嚼品味,不舍得就这么囫囵吞枣咽下去,辜负食物的美味。
沈川拿着杯咖啡坐在她对面,单手撑着下巴看她蹙着眉头的苦恼样子,忍不住微微弯起嘴角。
盛开连着吃下两个饼,才从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沉醉里回过神来,终于意识到对面笑意沉沉的注视。
盛开:...
“怎么了?”盛开小姐警觉地问道,一双小狗眼满是对于会突然作妖的男人的戒备。
会突然作妖的男人又换了一只手撑脸,笑盈盈的黑眸映着她警惕的小脸,“我在想,我真的很喜欢看你吃饭。”
好治愈啊。恶毒小妈真心实意地想,原谅这个狗屎世界一秒钟。
“这样好的阳光,”沈川说,“真是好久没有见到了。”
仿佛回到了自己还不是毒妇的时候。
“...”盛开沉默了几秒,把瓷碗推给沈川,“我吃不下了。”
沈川低头看看瓷碗里面放着的三只酒酿饼,脸上的小酒窝更深了一些。
盛开:。
她小心谨慎地看着他,这人莫名其妙对着半碗酒酿饼笑得柔情似水,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但是长时间和沈川恨海情天折腾出来的生活智慧告诉她,对于这种阴毒小人的行为模式不能用她阳光又健全的大脑去思考。
毕竟人和狗男人是有物种隔离的。
盛开选择直接放下筷子问他,“你笑什么?”
沈川于是又笑笑,探过身来把盛开的头发给揉乱。
“谢谢盛开小姐从嘴边省下三块饼给小沈。”沈川说,“虽然这饼是小沈从天还蒙蒙亮就爬起来和面烙的。”
盛开:。
盛开瞪着沈川,做出了微弱的抗议,“头发被会被弄打结的...”
在比谁起得早谁干的家务活多的这种话题上,盛开总是很心虚气短。
然而沈川偏偏要哪壶不提提哪壶,笑眯眯地接道,“反正一会碗也是我洗,你有的是时间弄你的头发。”
“...”盛开抱着猫果断开溜,“我去化妆。”
沈川懒声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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