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6)
但要怎么兑现呢?
百万开始思考可行方案。
方案一:自己收养花猫?
这不可能。
安瑜虽然善良,但家里已经有一只猫了。而且花猫是成年公猫,发情期行为激烈,直接带回家不仅会吓到安瑜,还可能引发冲突。
方案二:找一个新的人类收养者。
这需要筛选。
百万开始回忆它见过的人类。
对门那家不行,那家人经常出入,偶尔能听到小孩的咳嗽声,之前大人还说过孩子“猫毛过敏”。带一只猫回家,对那孩子不好,而且大人也不见得会喜欢。
还有就是,楼下那个写小说的宅男……
百万想起骆政飞苍白着脸、举着手电筒和大蒜的滑稽模样,又想起他后来看着自己时那种崇拜又渴望的眼神。
也许可以?
但这个念头很快被百万否决了。
一个连自己作息都管理不好、被猫叫声吓得半死的人,真的能照顾好另一只猫吗?
或许他更需要的是先学会照顾好自己。
方案三:通过安瑜联系宠物救助机构。
这是最现实的路径。
安瑜之前为了花猫的事联系过小区物业,物业又联系了流浪动物救助站。虽然当时没抓到花猫,但这条线是存在的。
问题是,要怎么让安瑜理解“我想救那只流浪猫”这个含义。
这是百万现在面临的最大难题。
它只是一只猫。
即使它聪明到会刷手机、会玩游戏、会和同类“谈判”,但在人类眼中,它依然是一只猫。
一只猫要怎么表达“请帮我救另一只猫”这么复杂的意思?
百万在客厅里踱步,尾巴烦躁地甩动着。
它需要一个沟通工具。
一个能让安瑜理解它意图的工具。
但在得到这个工具之前,它眨巴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次日。
午后阳光移入窗台,在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光影。
百万坐在沙发上最里处,背靠沙发,前爪交叠在身前——那姿态要是放在人身上,大约该是支着额头沉思的模样。
它已经这样坐了很久。
从上午阳光还清冷时,到此刻光线彻底染上黄昏的暖橘色。
猫的尾巴尖偶尔会轻轻拍打一下沙发表面,但由于沙发柔软,只能传出轻微的闷响,像思绪在空气里打了个小小的结。
窗外有鸟飞过,有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孩童嬉闹的声响断断续续传来。
但这些都没有进入百万的耳朵。
它的金瞳半阖,焦点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那里面倒映的不是此刻的房间,而是昨夜那双在寒风中湿漉漉的绿眼睛,是花猫小心翼翼叼走老鼠的背影,也是那句轻得几乎被风吹散的“愿意”。
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在它脑中盘旋了一整天。
时间就在这样的静坐与甩尾中,一寸一寸,流走了。
光影从窗台移到地板,从地板爬上墙面,最后在天花板上淡成一片温柔的灰蓝。
直到玄关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清脆声响。
“咔哒。”
百万的耳朵倏地竖起。
它从沉思中惊醒,转过头,看向门的方向。
尾巴最后一次轻拍沙发表面,而后安静地收拢到身侧,姿势也转靠为趴。
门口,安瑜推门进来了。
她今天心情不错,即便猫没来迎接,脸上也带着笑,手里还提着一个快递盒。
“百万,我回来啦!”她像往常一样打招呼,但语气里多了一丝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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