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3 / 3)
安瑜本意是想宽慰对方,也可能是想解释为什么自己没听到而对方听到了,但话一出口,看到骆政飞骤然变得更白的脸和微微睁大的眼睛,她才意识到——完蛋,这话好像起反效果了!
“估计就是什么发情的野猫,不知道怎么跑到楼道里来了,正好在你家窗户或者门口那边叫了一阵。”
安瑜赶紧找补,试图把话题拉回科学的轨道,“春天嘛,野猫活动是频繁一些。也可能是别的楼层的猫?或者声音在楼里反射,听着特别近?”
但骆政飞显然已经听不进去了。
长时间不见阳光(他确实日夜颠倒,宅家码字),体质偏阴(他常年苍白,黑眼圈标配),时运低(刚被吓、鸽更、损失稿费)……
安瑜每说一个词,就像在他心里敲下一记重锤。
“野、野猫吗?也、也有可能……”骆政飞声音发飘,眼神都有点涣散了。
他此刻满脑子都是“撞邪了”“我是不是要倒霉了”“难道我写的那些东西成真了?”之类的恐怖念头。
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安瑜道别,又是怎么飘一样回到自己202室的。
“砰”地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骆政飞的心脏还在因为后怕和新的恐惧而狂跳。
他环顾着自己这个因为常年拉窗帘而显得有些昏暗的“工作室兼卧室”,第一次觉得这熟悉的环境竟然透着股说不清的阴森。
“不行不行……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嘴里念叨着,忽然想起某种流传甚广的、据说能驱邪的民间土法。
他像一阵风般冲进了厨房——这个他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正经用一次、只用来烧水和偶尔煮泡面的地方,开始翻箱倒柜。
最后,还真让他在某个角落的塑料袋里,翻出了几头干瘪发黄、但依稀能看出是大蒜的东西。
如获至宝!
骆政飞捧着这几头大蒜回到电脑前,郑重其事地将它们摆放在键盘旁边。
看着那几头大蒜,他仿佛获得了一点微弱的安全感。
贫穷作者是这样的。
就算真有可能撞邪了,该干的活还是得干,稿费还是要赚,读者还是要安抚。毕竟,穷鬼穷鬼,穷在前,显然穷比鬼可怕。
他重新坐定,深吸一口气,试图忽略心头那点凉意和对着大蒜码字的荒谬感,将注意力拉回文档。
而楼上,302室。
送走那位看起来饱受惊吓的邻居后,安瑜关上门,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昨晚真的有那么大动静吗?她居然一点都没听见?是睡得太沉,还是……声音的传递有什么蹊跷?百万又真的全程安睡?
她走到沙发边,抱起正在专心舔毛的百万,仔细端详:“百万,昨晚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或者……有没有什么东西来骚扰咱们家?”
百万被她抱起来,停止了舔毛,只是用那双平静的金色眼睛看着她,然后敷衍地“喵”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她的下巴,就挣扎着想下去——饭后的梳洗大业还没完成呢。
安瑜无奈地放下它。
跟猫对话,终究是得不到明确答案的。
但这件事却在她心里埋下了一根刺。
万一……万一真的有什么不安定因素呢?
万一哪天她不在家,有野猫或者别的什么跑到门口,甚至试图进来,伤害到百万怎么办?或者,像今天这样,产生不必要的邻里误会?
一个念头忽然清晰起来:装个摄像头吧。
在家门口装一个,可以随时查看门外情况;
在家里也装一个,连上手机,这样她上班午休的时候,还能打开看看百万在干嘛,甚至……跟它“视频”一下?
虽然猫可能不懂,但她看看它也安心啊!
这个想法让安瑜有点兴奋。
紧接着,她又想起了那个之前被百万“藏”进沙发缝的旧手机。
如果能把它重新利用起来,固定在某个地方,或许可以当个简易的监控?或者……教百万打视频?
虽然教猫打视频电话听起来天方夜谭,但如果是“接通视频”呢?
设置成一键接通的那种,百万那么聪明,说不定能学会用爪子拍一下接听键?
安瑜被自己这个大胆的设想逗笑了,但又觉得未尝不可一试。
反正旧手机闲着也是闲着,给百万当个“玩具”兼“通讯器”,好像也挺有意思?
想到就做是安瑜的风格。
她立刻拿出手机,开始在网上浏览家用监控摄像头,比较着功能、清晰度、夜视能力和手机app的易用性。
同时,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改造那个旧手机,怎么设计一个能让百万容易操作的“接听”界面……
她全然不知,自己这个出于安全和思念的举动,即将为身边的猫主子,打开一扇通往何等新奇体验的新世界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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