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5 / 8)
猫正在观察,金瞳锐利如刀,死死锁定了声音来源。
玄关处那扇紧闭的大门,像是隔绝了风暴。
百万耳朵高高竖起,快速小跑奔向玄关,而后停下,连呼吸都浅到几不可闻,一双耳朵认真地捕捉着门外每一丝细微动静。
有什么东西上来了——
而且,来者不善。
那叫声里充满原始的挑衅,亢奋异味明显,是百万很讨厌的那种,被本能完全支配的愚蠢宣告。
。
与此同时,楼下202室。
惨白的台灯光晕笼罩着书桌一角,骆政飞盯着屏幕上刚刚敲下的一段文字,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病态的满意。
【……俞铭的手指掠过古老祠堂供桌上厚厚的灰尘,径直伸向桌上放着的一本线装册子。就在他试图将其拿起的刹那,册子封皮上暗红的、似字非字的纹路骤然蠕动起来,像有了生命般顺着他的指尖向上蔓延,带来刺骨的冰寒与无数细碎嘶哑的耳语——】
“嗯,这段描写还行……”骆政飞喃喃自语,一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桌上的咖啡杯。
杯子里是今晚不知第几轮的“续命水”了。
它浓黑、苦涩,散发着足以让常人怀疑命苦的气息。
但骆政飞却毫不在意地灌下一大口。
滚烫的液体灼过舌尖喉咙,带来一阵短暂的温暖。
他捧着温热的杯壁,掌心汲取着那点可怜的热度,苍白的脸上因咖啡因而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大脑在咖啡因和创作兴奋的双重刺激下高速运转。
接下来怎么写?
俞铭该如何摆脱这诡异的侵蚀?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的队友逄洲,此刻又会有什么反应?
男人正沉浸在自己编织的恐怖氛围里,竭力构思着下一个令人脊背发凉的转折……
“喵——嗷呜——!!!”
惨烈又饱含野性与疯狂的嚎叫,毫无预兆地轰然炸响!好似近在头顶。
“噗——咳咳咳!!!”
骆政飞吓得魂飞魄散,刚入口的滚烫咖啡全喷在了键盘上,就连电脑屏幕也沾了几滴,剧烈的咳嗽让他眼泪都飙了出来。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骆政飞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带倒了椅子,他踉跄后退,直到后背撞在书架上,才站稳身体。
几本书哗啦啦掉了下来,骆政飞被砸得眼冒金星。
深更半夜,万籁俱寂,人完全沉浸在自我营造的诡异侵蚀和细碎耳语的恐怖氛围里。
突然来这么一嗓子……
是想干什么?!
夭寿啦!有人要谋杀扑街作者啦!
“什么鬼东西?!”骆政飞惊魂未定,声音都变了调。
他一只手死死按着狂跳不止的心脏,另一只手胡乱抹着呛出来的眼泪和咖啡渍,脸色在台灯下白得吓人。
几秒钟后,剧烈的心跳和咳嗽才勉强平复。
骆政飞喘着粗气,惊疑不定地看向天花板。
声音,好像就是从正上方传来的?
三楼?
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楼上……果然有动静!
细微又却令人牙酸的刮擦声响起,嗤啦……嗤啦……
像是金属指甲在反复刮挠什么坚硬的表面……是门?还是窗?
结合刚才那声近在咫尺、充满攻击性的嚎叫……
一个无比贴合他此刻创作心境的联想窜了出来。
莫非,楼上那间一直安安静静的屋子里,其实藏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刚才那声嚎叫,实在不像是活物能发出的。
现在这刮擦声,也像是……像是某种东西在用长长的指甲,缓慢地、试探性地刮着楼板,想要……下来?
骆政飞猛地打了个寒颤,被自己这过于沉浸剧情的脑补吓得手脚冰凉。
他甚至觉得头顶天花板那细微的刮擦声,都带上了某种怨毒的韵律。
不、不可能!
唯物主义战士用力地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无边蔓延的可怕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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