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病毒来袭(1 / 2)
年轻的身体恢复力惊人。不过几天,丁一原本肿起的小臂已经彻底消肿,只留下伤口处还需小心护理,按时换药。
在沈心澜家借住的这些日子,像是偷来的一段静谧时光,丁一心底隐秘的欢喜如同藤蔓,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然滋长。
当然,偶尔也会有让她瞬间羞窘到脚趾抠地的时刻。
比如现在。她站在浴室门口,看着自己还包着纱布的手臂,正发愁该如何独自完成洗澡这个“大工程”,沈心澜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需要我帮忙吗?”
“不、不用!”丁一几乎是脱口而出,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都烫得厉害。
她慌乱地摆手,差点碰到伤臂,“我自己可以的!”
话音落下,两人之间陷入一阵微妙的沉默。
沈心澜的脸上也浮起一丝赧然。她轻咳一声,转身走向厨房,像是在掩饰这片刻的尴尬“等等,我想起来了。”
她拿着保鲜膜回来,神色已经恢复如常“用这个把伤口附近包起来。”
丁一依言,褪去外衣,只穿着内衣,有些僵硬地举起右臂。沈心澜垂着眼眸,动作细致而专注,小心翼翼地用保鲜膜一圈圈缠绕,将受伤的部位包裹得严严实实。
“好了,”她最后收个尾,满意地点点头,“这样应该不容易弄湿了。”
丁一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浅的香气,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沈心澜洗漱完毕,擦着湿发。见丁一蹲在地上翻背包,便问“找什么呢?”
丁一发梢还湿润着,头也不抬“澜姐,我好像听见哆来咪在门口叫。”
沈心澜仔细听,果然有细微的猫叫声。
她走过去开门,那只熟悉的橘白色小奶猫正端坐在门口,见她开门,立刻“喵喵”地叫得更起劲了,尾巴尖轻轻摇晃。
哆来咪是最近在小区里“结识”的一只小流浪。
某个夜晚,它拦住了回家的两人,用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成功讨到了食物。
之后又偶遇过几次,丁一给它起了名字叫哆来咪,说它像音符一样灵动。沈心澜当时笑着附和:“好听,听着跟丁一一样,是只会唱歌的小猫咪。”
丁一终于从包里翻出一根火腿肠,仔细掰成小块,放在手心递到小家伙面前。哆来咪饿极了,小口却迅速地吃着,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今天怎么跑到家门口来了?”丁一蹲在那里,看着小猫,眼神柔软,“还挺有本事的,能找到这里。”
沈心澜也跟着蹲下身,两人一猫,在门口昏黄的灯光下。
成都的冬季,湿冷入骨。
最近病毒性流感肆虐,颇为厉害。
睡前,沈心澜还仔细叮嘱丁一盖好被子,别感冒耽误课程,却没承想,夜里率先倒下的竟是她自己。
丁一最近在沈心澜身边逐渐放松,不在像最开始一样,躺在床上身体紧绷的像根木头。半梦半醒间,左手无意中碰到了沈心澜被子里的手腕——好烫。
她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不确定刚才的触感,她又小心翼翼地探出手,指尖传来的热度确认无误。
丁一连忙坐起身,按亮了床头那盏暖黄的台灯。
灯光下,沈心澜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有些粗重,丁一伸手去探她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让她心惊。
而低于自己体温的微凉指尖触碰到额头的瞬间,睡梦中的沈心澜似乎觉得舒服,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甚至微微蹭了蹭她的手。
为了确认,丁一轻手轻脚下床,翻出医药箱里的水印体温计和退烧药。
回到床边,沈心澜还沉睡着。
丁一俯下身,声音放得很轻:“澜姐,醒醒。”
沈心澜没有睁眼,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澜姐,你夹一下体温计。”丁一把体温计递过去。
沈心澜迷迷糊糊地接过,看也没看就往腋下塞,却忘了还隔着睡衣。
丁一连忙拦住她的动作“澜姐,要放到衣服里面。”
沈心澜烧得糊涂,听着指挥,手却不得章法,睡衣扣子成了阻碍。
丁一看着她难受的样子,也顾不得那么多,伸出手,指尖微颤地解开了她领口的第二颗纽扣。
指尖偶尔触碰到对方颈侧滚烫的肌肤,丁一觉得自己心跳声大得恐怕要把沈心澜吵醒。
明明是照顾人的正经事,她却像个做了亏心事的小偷,脸颊发烫。
好不容易帮沈心澜夹好体温计,丁一盯着手机计时。
时间一到,取出查看——39.1c。
“这么高!”丁一倒吸一口凉气,难怪烧迷糊了。
哄小孩儿般,让迷迷糊糊的沈心澜吃了退烧药,喝了了几口温水,对方又昏沉沉地睡去。
丁一不敢大意,去浴室用冷水浸湿了毛巾,拧得半干,轻轻敷在沈心澜的额头上。
或许是她沾了冷水的手带着凉意,让高烧中的沈心澜感到舒适,在丁一再次为她擦拭手臂时,沈心澜竟无意识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紧紧握住,不肯松开。
丁一僵住了。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沈心澜掌心滚烫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来,仿佛要将她也一同点燃。
床头的台灯光线朦胧,勾勒出沈心澜因发烧而显得格外脆弱柔美的睡颜,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唇瓣此刻有些干燥,却依然有着诱人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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