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3)
把云南王何自山留在望卿手里,是周暄愿意的。
她从小读的是夺嫡书,教她的老师文才卓越,要是女子科考能早两年推行,她老师也许都能封侯拜相,不用只在寂寥的深宫里教她一个小小皇子读千字文了。
周暄在她手里学千字文,学兵书,学四书五经,学先人的谋略和远见,因此知道,想驯服一匹狼,只关起来给肉吃是不够的,狼需要能驰骋的草原。
何自山就是周暄留给望卿的草原,她允许望卿拥有能制衡自己的东西,并且亲手把锁链绳递到对方手里。
周暄以为这就够有诚意了。
没想到有人不识货不领情,糟蹋她的心意,沾花惹草,要了一样还不够,非得把看得上眼的都装怀里......贪得无厌。
对付吃不饱的人,喂到她撑、撑到再也不想吃就可以了。
承乾宫大门紧闭,宫人们都走得远远的,偶尔有大臣想来商议政事,还没到台阶就被拦住了,说陛下今日有要事,不见任何人。
望卿觉得自己快死了,气若游离地敲系统:“抓紧......把你那破快感系统关了——”
系统早落荒而逃了。
周暄不知道从哪里研读了房中术,一下子会得不行,技巧和情感上都让望卿无法招架......她甚至还会控制着不让望卿到,非得软磨硬泡地说好话,说得周暄开心了,满意了,该喊的都喊了,才大发慈悲地把望卿送上顶端。
望卿从没说过这么多让人羞耻的话,虽然之前跟周暄做过一次,但那会周暄十五月亮当头,发着病神志不清,只顾自己纾解,依靠本能驱动,根本不懂什么情趣什么技巧——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
望卿的脑袋无力地陷在枕头里,只能大口喘气,说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周暄直起身来,捏着望卿微微发抖的下巴:“看着我,认得清我是谁吗?”
望卿终于能喘口气,眯着眼去找周暄的脖颈,环上以后,在周暄耳边轻声道:“周暄,好舒服。”
周暄从脖子到耳朵全都是红的,额角青筋凸起,捏着望卿的下巴不肯撒手:“再说一遍我的名字。”
望卿叹息一声:“周暄。”
......
折腾了一下午,周暄终于肯吻她的嘴唇,两人唇齿相交,不知道是谁在用力,磕破了皮肉,血终于能融合在一起,有那么一会儿,周暄竟然不知道她身体里的感受到底是谁的。
望卿意识不清,但恍惚间看见周暄滴在她身上的水珠,那好像不是汗,是眼泪。
。
承乾宫的烛火是最足的,陛下勤政,侍女们为了让她不伤眼睛,会用特殊的油纸做成灯罩,这样烛火的光更柔和一些,偶尔陛下累了,还会盯着出出神。
现在灯罩撤掉了,就能看得更清楚。
望卿趴在书桌上,累得抬不起一根手指,周暄在她身后搂着,用一根镶了银针的细墨笔,在望卿肩头画什么东西。
细细密密的刺痛在肩头乱窜,望卿懒得管,这点疼对她来说还不如折根手指有力度,有点痒痒的。
在完笔的那一刻,周暄的吻随之落下,系统提示道:“攻略对象爱意值上升十点,目前五十。”
望卿懒懒地问:“你画了什么?”
“飞鸟,”周暄说:“你喜欢有羽毛的东西吗?”
望卿没什么喜欢的东西,敷衍道:“喜欢。”
周暄语气低缓,看着一边摇曳的烛火出神:“能飞出去就别再回来了。”
被囚者才向往自由,一直走在冰天雪地里的人,才会对着一簇稍纵即逝的烛火发呆。
望卿问:“陛下想离开皇宫吗?”
周暄撩起她一缕头发,小声道:“不想......我本来也没有时间了。”
望卿:“......什么?”
周暄却好像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不再说了,低下头细细地啄吻刚画在望卿肩头的黑鸟:“明天去看看阿蘅吧,她可能会生气呢。”
望卿沉默片刻:“你不告诉她,她怎么会生气?”
周暄眨眨眼:“双胞胎心有灵犀。”
望卿:“......”
这对姐妹到底怎么回事。
第二天午饭,望卿是去周蘅那里吃的,不过看脸色,好像没生气。
望卿正在抱怨周暄到底胡说八道什么,周蘅把菜夹到望卿碗里:“我这里有些图纸,回头你去神机营的话带去吧,应该用得上。”
周蘅机械天赋很高,上能造火铳下能抚琴,如果神机营真的建起来,她的长处一定有发挥的地方。
望卿道:“好。不过阿蘅,我有件事想问你。”
周蘅淡淡道:“你问。”
望卿道:“周暄为什么每月十五不上朝,她生了什么病。”
之前十五号的时候,望卿在承乾宫见过周暄,只以为是世界自带的黄色小设定,周暄每月十五要过个发情期什么的,但她想到昨晚周暄说的那句“我本来也没有时间了”,才觉得事情应该没这么简单。
谁知周蘅只是淡淡道:“我也不知道呢。”
望卿道:“可你不是每月十五......”
周蘅机械地重复道:“我不知道。”
她一定知道,只是不想告诉望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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