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3)
孟春被封舒妃,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就是那张和望卿有六七分相似的脸,册封当晚,孟春被召进承乾宫侍寝。
孟春被华丽的车轿抬到承乾宫,有专门的侍女把她里三层外三层洗干净,确保身上没有一点可以威胁到陛下的武器,才把她引到内殿。
周暄在下一盘残棋,听见侍女的通报,散漫地挥了挥手,意思是自己知道了。
孟春在原地站了片刻,发现周暄不叫她,于是自己走过去,坐在了棋局的对面:“陛下。”
周暄扫了她一眼,勿自落下一颗棋。
孟春不懂棋,小时候望卿学的时候她就懒得看,看没几步就犯困,自己找了个话题:“臣妾有一事不明。”
周暄淡淡道:“我们这里的嫔妃,不自称臣妾。”
……还有这种事?
而且周暄嘴里的“我们这里”是怎么回事?
周暄没多说什么,眼里只有自己的棋局:“像她一样,自称臣就可以。”
孟春一时没分清到底是真的这样自称还是周暄在玩替身play,索性装傻道:“陛下是在说承安王吗?”
周暄不经意地问:“你觉得承安王此人如何?”
孟春道:“臣没见过承安王殿下。”
周暄点点头,落下最后一指,站起身来:“你今晚就在这睡。”
见周暄要走,孟春往前追了两步:“陛下要去哪?”
周暄不回答,转眼已经不见人影了。
孟春:“………”
这里的人怎么都这么自说自话?
周暄去了周白的院子,往她常站的地方一站,藏在阴影里,静静地等周白来。
没站一会儿,她却把视线看着房内,皱起了眉头。
浴池里,望卿自告奋勇要伺候陛下沐浴,周白脸上一片红晕,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被热气蒸的:“不…不必了。”
望卿笑盈盈地扒她的衣裳:“陛下跟臣客气什么,臣侍奉殿下是应该的——”
周白急得脸要滴血,她手无缚鸡之力,根本挣不过望卿,似乎不明白望卿今天怎么这么直白,只能徒劳地重复了一遍:“真的不必了,朕自己可以沐浴!”
望卿只当她是不好意思,已经眼疾手快地替她除了浴袍,手还环着周白的腰,凑到对方耳朵旁边道:“陛下怎么有束胸的习惯?这样不好哦。”
周白从耳朵连带着脖子一起噌一下红了,手虚虚地搭在望卿肩头:“……别碰。”
就在这时,周白心里突然出现一个淡淡的冷音:“出来。”
周白:“……”
她下意识看向窗外,似乎能通过纸窗看见那道焦躁不安的隐隐绰绰的身影。
周白突然觉得很有意思,把手环上望卿的脖颈,小声道:“……好冷。”
望卿把她往浴池里抱,哄道:“马上就不冷了,陛下。”
氤氲的水池荡开涟漪,周白好像天生不懂怎么抵抗,逆来顺受地任由望卿给她涂皂角和香膏,红着脸趴在浴池边盯着望卿的手指看,低声道:“你的手很好看。”
望卿吻了吻她的耳垂:“哪有陛下抚琴的手好看?”
“今天新嫔妃入宫,陛下不应该陪陪人家吗,难道让妹妹一来就受冷落?”
远在承乾宫的孟春打了两个大喷嚏。
周白被她涂香膏涂得心猿意马,眼里都是被热气蒸出来的雾:“你想让朕去?”
与此同时,她清晰地感受到另一个人的心绪——周暄站在外面,拳头快捏碎了。
望卿拇指滑过周白白皙的脖颈,那脖颈比她见过的任何一段都更白更脆弱,好像一生都不见天日,一直藏着一样,只要轻轻一握就能捏断,引诱望卿掌握周白的呼吸,让她只能慌张地求自己。
被捏住喉咙的时候,周白小小地惊呼了一下:“姐姐。”
周暄:“……………”
这厮绝对是故意的。
恍惚间,望卿以为是沈鹤回在喊自己,居然有点愣神,紧接着她舔了舔嘴唇:“陛下,再喊一遍。”
周白有点不好意思,小声道:“……姐姐。”
周暄:“…………”
还喊!
望卿心有点软,硬要说的话,其实周白和沈鹤回的声音还有点像,性格上都属于不那么强势的类型,这种女孩软着嗓子喊姐姐的时候,望卿一般都抵抗不了。
她叹了口气,把周白抱到台阶上坐好,吻了吻对方的小腿:“……好吧,好吧。”
望卿半个身子隐没在浴池里,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额头的发梢还在滴水,她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周白,像一只水妖。
望卿语调都带着钩子:“陛下看好了。”
“——臣来侍奉陛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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