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纯爱同人 » 让疯批美人都恨我 » 第37章

第37章(1 / 2)

今日早朝,是承安王第一次上早朝,望卿一入厅内,就听见周遭窸悉簌簌的讨论声小了。

大臣们像上课前抓紧最后一点时间说闲话的学生一样,叽喳得望卿耳朵疼,她目不斜视地走到最前头,和本朝仅剩的另一位异姓王——顺昌王大眼瞪小眼了一番。

顺昌王第一次见这传说中的大周第一奸犬,一双杏眼瞪得提溜圆,看那面色,好像有句话堵在喉咙里上不来似的。

望卿怕她噎死,只好善解人意地先打招呼:“顺昌王。”

顺昌王受了很大的惊吓,半晌才道:“你......”

说了个你,又卡壳了,望卿一向最烦蠢货,但因为今天穿得人模狗样,于是应景地装出一副洗耳恭听的耐心样:“嗯?本王如何?”

顺昌王一口气终于顺下来了,怒道:“你长成这样是什么意思?!”

望卿:“......”

出门不跟狗说话,能多活五年。

望卿今天穿的是异姓王品阶的朝服,纯黑底,纯金纹,发冠上挽了一顶黑玉冠,也不能怪顺昌王没见识,让望卿的气质一衬托,朝服穿得跟龙袍似的。

顺昌王这爵位是承袭的家里的,本来轮不到她,上头有俩大哥,底下一个幼弟,在家里要么当透明人,要么当受气包,索性跟着周暄反了,给自己挣了个大好前程出来,她一家子死的死死的死,现在正是朝廷不用操心,家里没人管着的放飞状态,已经声色犬马了大半年了。

她自己爱玩,就不会用正经思维想别人,一见望卿长得这模样,就忍不住往宫闱秘事上想,怀疑周暄封赏的时候封错了,本来不改封异姓王,该封贵妃来着。

此人不当妖妃也是佞臣,顺昌王忠于皇上,一向对这种人嗤之以鼻,当即哼了一声,不理望卿。

她越这样,望卿越来劲,朝顺昌王走进了两步,笑意盈盈道:“久闻顺昌王大名。”

顺昌王立刻警醒起来:“你没见过我,怎知我是顺昌王?”

她情急之下,自称都没用“本王”。望卿勾了勾唇角,眼含秋波道:“一瞧气度便知了。”

顺昌王这才发现,望卿的眼角居然有颗小痣——天知道什么人才会在这地方长颗痣,她果然是妖精!

顺昌王见望卿越靠越近,满心满眼都是为陛下守身如玉,可是........可是这妖精真快凑上来了,她紧张地闭上了眼。

望卿被逗笑了,轻飘飘道:“你闭眼做什么,以为本王会亲你吗?”

顺昌王恼羞成怒地睁开,一拂袖,忙不迭地跑到另一侧去了。

望卿还想追着她逗,奈何有宫女出来唱词,早朝开始了。

望卿第一次见周暄穿龙袍,那身明黄确实很衬这个人,周暄今天二十九岁,模样上已经有了中年人的沉稳,却又气色很好,俊俏与威严并存。

众臣行跪拜大礼,望卿隐约感觉到周暄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头上,等她看够了,才温声道:“免。”

宫女唱道:“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后排站出一名肃穆的女官,年纪轻轻,脸上就因为常年板着脸留下了刀刻似的痕迹:“臣有一事请教承安王。”

望卿挑了挑眉,优雅地一伸手:“请。”

女官道:“敢问以我大周律法,私自处刑犯人,该当何罪?”

一时间,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俩人身上,望卿明目张胆看了周暄一眼,发现这货正好整以暇地看戏,说不定女官也是她安排的。

望卿轻笑一声:“大周律法——平民一个律法,贵胄一个律法,大人若是问,那本王自然是无罪。”

全场哗然,大家都知道昨晚的事,承安王审死了云南王,连陛下都亲自去了,她居然还这么胆大妄为,在朝堂上大谈周法——平民与贵胄律法不同,本是直言阶级舞弊,到了望卿嘴里,反而因为自己是贵胄而沾沾自喜,实在可恶——既狂妄地回应了女官,又指着陛下的鼻子骂了一通。

望卿虽然不知道本朝律法的具体内容,但古代这种时代背景都大差不差,满朝文武人模狗样,谁身上没点平民的血?

周暄发现望卿亮了爪子,立刻给了个台阶过来,善解人意道:“爱卿,这事确实是你鲁莽了。”

望卿马上将入鬓的长眉一蹙,眼珠从左转到右,俯下身去:“臣知错了。”

她说这句话的语气跟方才截然不同,居然有种小女儿撒娇的期期艾艾感,连顺昌王都多看了一眼。

陛下无奈道:“你啊......”

眼见这件事马上就要像以前一样高高举起轻轻放过,女官立刻道:“陛下,先不说云南王的案子还没结,疑点重重,关乎边境安定……承安王殿下目无王法,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人胆寒。”

这活像石雕的女官一横眼,旁边立马出来另一名女官,列举道:“祺祥三十六年,承安王因买的首饰不合心意,找人屠杀锦阳当地豪绅余氏一族,共计三十六条人命。”

“祺祥三十七年,承安王北上边疆,因马匹不力,鞭笞当地车马贩子,杀其主家十余口人。”

“顺和一年春,承安王与渝州陈氏当街起冲突,虐杀陈氏独子——陈家三朝元老,三代单传,是国之肱骨,独子没了,他家老太太含怨上吊,陈尚书郁结,不久后病死家中。”

先前的女官道:“这还不算其它不严重的恶行,承安王身为异姓王,不更应该以身作则,履行律法吗?”

停停停宝子,望卿想:我这么凶残,没人通知啊。

系统紧急把这些事情的背景起因细节塞到望卿脑子里,望卿叹了口气,道:“御史大人,前头的本王先不说,这位陈家独子因何而死,你知道内情吗?”

那石雕的王御史铁石心肠:“经当地官员查证,殿下与陈氏当街争抢酒楼花雕,仅是一点无所谓的争执,殿下就将他吊在菜市口放血而亡。”

“看来当地官员也不敢说实情啊,”望卿笑了笑:“诸位当真要本王说吗?”

王御史皱了皱眉,眉心的一道竖痕更重了:“有何不能?”

望卿清了清嗓子:“听好了——这位陈家独子,大世家单传的金疙瘩,举族资源培养出的翩翩公子,当街辱骂陛下,说女人只配做身下玩物,上不了厅堂,治不了天下。”

满朝文武寂静一片,望卿问道:“御史大人,你也是女人,认为此人不该罚吗?本王只是放血,没有凌迟已经是给陈家面子了。至于他家老太太上吊,他亲爹郁结——养出这样的儿子,他们不该死吗?”

王御史面不改色:“那自有司法处置他,承安王也不该滥用私刑。”

望卿理所当然道:“司法要能处置他,他也不会猖狂至今了,本王送他投胎,他该感谢我才对。”

王御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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