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2)
文塔呼吸急促,一听就是使着力的,顾岑还听什么,当下就挂了电话。
文塔嘁了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皮笑肉不笑道:“影后可真关心你,你俩就认识不到两天吧?”
何止,就认识半天而已。
望卿干笑两声:“我在姐姐床上,姐姐提别人干什么。”
文塔一刻也不停,非得让望卿一刻也不停地向她求饶不可:“我倒是不想提,你的顾影后别打电话来啊,看样子你俩不像刚认识,仿佛谈了千八百年一样。”
望卿终于有点后悔了,她惹了这一桩事,自己实在有点吃不消。
文塔也是,做金主的人,醋劲那么大合适吗?要是在望卿当金主的时候,都是把沈鹤回当狗训的。
时至今日,除了卖乖求饶,望卿也没别的办法,她含着文塔的手指,期期艾艾地喊:“我错了,阿文。”
文塔顿了一下:“你叫我什么?”
望卿软着嗓子撒娇:“阿文,好阿文......我不知道顾岑为什么送我回来,我喝多了,下次肯定注意,绝对不会再犯了。”
望卿虽然眯着眼睛,但看得真真切切,“阿文”两个字一出口,文塔的面色马上变了。
好像陷在什么回忆里,勾起了某种遥远的念想,甚至眼底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哀伤。
文塔声音都有点抖,凑到望卿跟前,正色道:“如果再有下一次......我绝对不会这样放过你的,记住了?”
望卿连忙点头:“记住了,真的记住了。”
文塔看她服软,面色稍霁,低声哄道:“再叫我一声。”
。
望卿吃上午饭的时候已经三点钟了,过度透虚让她没精力再应付文塔,文塔倒是好心,也不用她伺候,自己在一边处理工作上的事。
望卿把切好块的牛排塞进嘴里,灌了一口橙汁,偷偷看了文塔几眼。
认真工作的女人最有魅力,这话诚不欺我。文塔换了衬衫,袖子挽到手肘下面一点,露出一段结实的小臂——这上面附着的一层薄肌有多吓人,望卿已经体会过了。
她戴了一副金丝眼镜,不说话并且睫毛垂下来的时候,气质温润,很像望卿记忆里饲养员的感觉。
硬要说的话,文塔的长相其实很像第二个世界系统幻化出来的智能小美,特别是脸部线条走向。
她光坐在那里就让望卿觉得亲近,可以依赖。
望卿喝完了橙汁,凑到文塔身边去,试探性地把脑袋放在文塔肩膀上,见对方没有拒绝,索性伸手环住文塔的腰:“什么时候忙完啊?”
文塔瞅了她一眼:“怎么了?”
望卿说:“今天陪我去剧组吗?”
文塔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你想让我陪着?”
望卿小声道:“我自己人生地不熟的,导演欺负我怎么办?”
这话就是在撒娇了,先不说这剧的导演压根不是会欺负人的性格,光是临进组前文塔给导演的那一番叮嘱,剧组里就不可能有人敢欺负望卿。
不过做情人的,爱撒娇也正常,文塔很享受,于是也愿意分出点耐心来,逗望卿道:“吃饭要人陪,睡觉要人陪,现在上班也要人陪,把你惯坏了怎么办?”
望卿一撅嘴:“你不就喜欢我这样?”
文塔想了想:“我晚上还有工作呢。”
望卿立刻拖着调子:“啊——”
文塔叹了口气,狠狠刮了一把望卿的鼻子:“下不为例。”
。
傍晚剧组第一次开机,是文塔陪着望卿来的。很多工作人员纷纷侧目,望卿倒像没事人一样,抱着剧本坐在助理准备好的椅子上。
今天要拍的是高三学生安长乐因家庭和学业的双重压力而患上轻微的焦躁症,人生中第一次逃课出来,在县城的野河岸边散心,遇到了大城市来的采风画家沈未央,第一眼看见这时髦淡然的画家,少女心里偷偷倾慕的场景。
文塔和导演制片打过了招呼,两手插兜站在一边看望卿跟顾岑对戏,顾岑像才发现文塔一样,惊讶道:“文总也来了?”
望卿的小助理最期待的修罗场要来了,她激动得瞪大了眼睛,不敢错过一丝一毫。
文塔淡淡地哼了一声,望卿道:“嗯,阿文陪我来的。”
顾岑面色有点怪异:“......阿文?”
望卿道:“是啊,怎么了?”
顾岑低头笑起来,摆摆手道:“没什么,阿文,哈哈哈......你这样叫她,她肯定很高兴。”
来了,来了!
破镜的青梅再相遇,一方有了小情人,一方在跟小情人对戏,小情人嘴里说出了明显那两个人曾经喊过的称呼,小情人心里不知道,在场的另外两个却心知肚明,隔空对上了暗号。
这到底是什么狗血戏码,小助理攥着手里的纸巾,瞪大了吃瓜的眼。
同样吃瓜的还有望卿,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小白兔似的说道:“我喊错了吗?”
顾岑摆摆手,文塔剜了顾岑一眼,淡淡道:“这就是剧组的工作态度吗?”
导演连忙出来打圆场,示意场务开拍。
傍晚的河边不算暖和,安长乐穿着单薄的校服,冻得手指发红。她逃课出来,也只敢逃一节体育课,漫无目的地溜达在河边。
这里只有一座野桥,荒废很久了,没法过人,当然也没人要到对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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