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1 / 2)
这场面的冲击力不亚于安妮突然要把整个联合国都送给望卿,或者乌衡突然死而复生非要绕着九幽裸。奔,总之望卿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去。
休息室很久没人用了,外面又下雨,光线算不上好,所幸毯子是装在密封袋里未拆封的,铺在沙发上,好歹干净。就连云祈也难以忍受yelda药效发作的折磨,一感觉到望卿在靠近,就挣扎着想抓望卿的手臂。
她的典狱长制服淋湿了大半,望卿一件一件地脱下来——这个过程堪称漫长,对双方来说都是一种缓刑,望卿低下头想要亲吻云祈的嘴唇,然而临到跟前,云祈却挣扎着躲开了。
尽管那幅度很小,但望卿知道,云祈还在生气。
上次抑制剂被掉包的事虽然不是望卿干的,但最终获利的确实是她,这次属于是装都不装了,明目张胆地打给了云祈一支由云祈亲手创造出来的yelda,这支药本来就是云祈痛苦的根源,她理所当然会恨望卿。
直到这一刻,云祈也许明白了,望卿和其它人一样,目的都是得到她,得到这个顶级的omega。
可这和她依旧贪恋望卿身上的味道并不冲突,理智上,她痛恨对方,可感情上,她早已习惯了对方的温度,那种让她不必在冬夜里踽踽独行的温度,让她偶尔也可以依靠一下的温度。
一边是快乐一边是痛苦,从两个方向拉扯着云祈,还有令她灼烧的热度,快把她折磨疯了。
紧接着,望卿布满薄茧的手慢慢捏住云祈的手臂,几乎是立刻,云祈条件反射地躲了一下。
望卿轻笑道:“这就不行了?还没开始呢。”
她不由分说地捏住云祈的下巴,强迫对方抬起脑袋来,然后低头吻上去,云祈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望卿指腹不断摩挲云祈的耳根,云祈根本受不了,在这缠绵激烈的亲吻中,她忍不住想躲。
望卿不断啄吻云祈的下巴和脖颈,轻声道:“喜欢吗?”
云祈轻轻喘着气,捏着望卿手臂的手不断用力,几乎掐出红痕来。
望卿不断吻着云祈的额头,认真道:“我只是想要你爱我。”
“你总是若即若离,冷静自持,我想让你爱我,就像我爱你一样,对不起......但我只是想要你,我没办法离开你。”
系统:“呕。”
望卿:“......滚蛋,刷点爱意值我容易吗?”
云祈不知道听懂望卿这番刨白没有,她的眼泪和汗把眼睫都粘在一起,似乎抖了一下,然而她抖的频率太高了,没办法判断是因为舒服还是被触动了。
望卿舔着云祈的手指骨节,沉郁道:“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别的什么都不要。”
她像个妖精,偶尔外面闪电,光打在望卿脸上,那样浓墨重彩的一副五官,完全是诱导人下地狱的恶魔。
雨只下了十分钟,房间里却持续了整整一晚,云祈被淹透了,到了最后,一点力气也不剩,任由望卿把她翻了个个儿,压在沙发上,犬齿刺进腺体,大量信息素争先恐后地涌入,瞬间就流窜到云祈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占领了她体内每一个细胞。
这是完全标记,从此以后,望卿会跟云祈建立牢不可破的双向联系,这种联系会伴随终生,印记会深入灵魂,就算老去死去,她们身上永远都会有对方的痕迹。
云祈在不断发抖,被红酒味的信息素一遍遍冲刷,等漫长的标记过去,她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走。
她们为彼此戴上枷锁,同时也成为彼此最亲密的爱人。
。
这样浓烈的情热持续了两天,到第三天的时候,云祈明显清醒过来了,她明确拒绝了望卿要玩新花样的请求,以及摘下了戴在自己手腕上的镣铐。
云州旧址都多久没人来了,药都没了,居然还有手铐!
虽然云祈清醒了,但这一天的她堪称温顺,两个人挤在逼仄的沙发上,云祈把脑袋窝在望卿的颈窝里,正陷入一场浅眠。
云祈睡了醒醒了做,幸好望卿提前找了水和食物,要不然能量流失还真挺多的,两个人都乱七八糟,望卿趁云祈睡着了,把贴身的衣服挨个洗了晾好......算算时间,官方政府也该介入了。
云祈淋了雨,却并没有感染变异,两个人心里都有数——恐怕是因为yelda,这支叫长夜的药,在穷途末路之际,向所有人展示了它的另一个名字,新生。
这也是云祈亲手缔造的新生。
也许是前不久发情过一次,也临时标记了的原因,云祈这次的发情期很短暂,到第三天晚上,已经基本上恢复正常了,她穿戴好衣服,不再提望卿给她打药的事,依旧戴好了她的典狱长手套。
云祈推开窗户,看见城市几乎乱成一团,到处都是火灾和毁坏的建筑,短短三天,云州几乎沦为丧尸异能者们狂欢的地狱。
这种接近一级战备状态的灾难,安妮那边可能会直接下达军队指令,直接清楚城市里所有生命体,她们得尽快离开才行。
云祈转过身,对望卿道:“我们先回九幽......”
话音未落,云祈直直地倒了下去,望卿连忙接住,发现云祈后肩被打了一支麻醉枪。
她看向窗外,半空中飞着一架直升机,狙击手对着望卿的侧颈,开出了第二枪——
。
联合国,总署长办公室。
安妮放下文件,问道:“人带回来了?”
属下说:“带回来了,分别关押着,呃......研究员说,云祈衣服上有被云州的雨淋过的痕迹。”
云州只下了十分钟的雨,却有很多人在那场雨里改变了命运。
安妮沉默了一会儿,挥了挥手,说:“知道了。”
“让云祈休息吧,待会先审望卿。”
。
这不是望卿第一次被提审,她都已经家常便饭了。
进了审讯室,手铐戴上了,望卿叹了口气,说:“审我这种小罗喽,要总署长大人亲自出场啊。”
安妮坐在对面,神色平静,无机眼睛后面的眼睛折射出精明的光。
同样是戴眼镜,望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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