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2 / 2)
手机里继续传来望卿和顾岑的对话。
顾岑哄道:“我这*不就来接你了吗?跟我走吧。”
望卿偏头仔仔细细地盯着顾岑看了好几遍,被酒精浸泡的大脑一时间没能分辨出顾岑到底是不是自己脑子里等的那个“她”,顾岑乘胜追击道:“是不是累了想休息了?姐姐接你回去,好不好?”
这话也没错,顾岑虽然不是望卿的那个情姐姐,但在剧里,确实也叫姐姐。
说完,顾岑就不由分说地牵起望卿的手腕,望卿呆呆的任由她牵,好像没搞清楚状况。
顾岑心里暗喜,拉开天台的门——陡然撞上文塔冷漠的脸。
顾岑顿了一下,假笑道:“文总怎么来了?”
文塔不搭理她,只朝望卿伸出了手:“过来。”
望卿看看文塔,又看看顾岑,仿佛一时没分清哪个是姐姐。
顾岑......自己在剧里确实喊她姐姐,那流浪的神秘画家,总裹着一条旧围巾,守在河边画谁也看不懂的东西,却在临走前送了她一个轻轻的吻。
文塔......姐姐这个称呼在她这里,更像是一种暗示,一种旖旎的,湿热的,总让人崩溃,让人哭让人哑的称谓,让人想起泛红的脸,汗划过的肌肤,那从牙关里逼不得已,挤出来的一声姐姐。
望卿顿了顿,从顾岑身后走出来,把手搭在文塔的手心里,被对方牢牢地握紧。
其实她本意的计划不是这样,但就在这一瞬间,望卿突然想到,梅元意也曾这样朝自己伸出过一只手。
她们隔了几百年的信息差,望卿当时躲在别人身后,没握住那只手,一直遗憾。
文塔的手跟梅元意的也很像,干燥温暖,修长而骨节分明。文塔的嘴角几不可察地翘了翘,一用力,把望卿拉到自己怀里。
她脱下祖母绿的丝绒西装外套裹在望卿身上,低声问道:“能自己走吗?”
望卿对她伸出双手,意思很明显。
文塔弯了弯眼睛,把望卿拦腰抱起来,转身临走前,侧着脸对顾岑轻笑道:“赶紧接自己回去吧,吃、点、心。”
文塔抱着望卿,稳稳当当地上了车,她整理好望卿的礼服,怕对方冷,拿了一条小毯子盖上。
望卿喝得脑袋昏昏沉沉,眼睛都睁不开,下意识抱着文塔的脖子不撒手,文塔拗不过,只好任由她抱着,从后视镜里甩给助理一个警告的眼神。
助理连忙收回视线,快马加鞭地往公寓赶。
一回公寓,关好门开了灯,望卿就仿佛又醒了一样,追着文塔的嘴唇要亲,文塔躲了几下,望卿不高兴道:“你不要吻我吗?”
文塔耐心地问她:“知道我是谁吗?”
望卿认真道:“姐姐。”
文塔好笑地捏着望卿的下巴:“哪个姐姐?你有这么多姐姐,剧里的,剧组的,我是哪一个?”
望卿思考了一会儿,冷不丁凑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文塔嘴角亲了一口,然后在她耳边轻声道:“阿文。”
文塔血气涌上脑袋,把望卿压在玄关的柜子上。
文塔说:“不是把我拉黑了,再也不见了,去追寻自由了吗?”
望卿反应了一会才知道她在说什么,委屈地嘟囔道:“明明是你先拉黑我的。”
“嗯,”文塔带着浅笑,哄道:“怪我。”
“可不就是怪你吗?”望卿盯着文塔的眼睛:“你拉黑我,不要我,找别人来气我......柳瑄哪里比我好?为什么你喜欢她不喜欢我?”
如果撒娇可以列入修行的话,望卿大概已经成神成魔了,说的话是责怪,可语气委屈,让人一点不觉得不适,文塔无奈地解释道:“我什么时候喜欢她了,而且她现在喜欢的明明是你。”
望卿耍无赖道:“我不管,你得补偿我。”
“嗯,嗯。”文塔应着,缓缓低下头来:“宝宝,想让我怎么补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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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头太痛了吃了一颗布洛芬硬着头皮写的,凑活看吧(缓缓下跪)太热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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