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出兵(2 / 2)
秦墨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不知裴相给此次出兵,安排了多少粮草辎重?”
“实不相瞒,在收到韦褚使臣身亡的消息后,裴某已然会同户部,派专人走水路进行粮草督运,待将军点阅人马,整装出行时,粮草辎重约摸比将军快上一日,会在中途候着将军。”
裴温离对答如流,似乎专门埋伏在那里等他提出这种问题,然后直接把“料敌机先”四个大字甩他一脸。
“……”秦大将军长长吸一口气,把那种被怄得厉害的憋闷压下去。
他越过裴温离往外走,“既是如此,秦墨不敢贻误战机,这便着手准备启程。裴相圣旨传到,请自便吧,恕秦某无暇分/身招待。”
谁知裴温离跟着他,亦步亦趋出了书房,“将军客气,其实裴某亦是随同人员之一。”
秦墨猛然回头,被雨水打湿还耷拉在肩膀上的墨色长发,几乎要原地炸毛竖起:“你一介文臣,跟去边关作甚??”
裴温离温和有礼的笑道:“两国和谈即便不成,有些文书上的处理工作,有文官在,置办起来会方便些许。”
这就已经不只是睁眼说瞎话了,而是赤/裸/裸当他秦长泽是个好诓骗的大傻瓜——要处理文书工作,随便找个令史什么的就成了;再不济他军中莫非没有自己的文书,非得大张旗鼓,派个一国丞相纡尊降贵做这种事?裴温离你撒谎也撒得尽心一点,尊重对手一点行不行?
而当朝天子,表面上派裴温离来传他口谕,打着以军机要务为先的幌子,实际上却是派了个督军,全程对他行监视掌控之实!
派谁不好,派裴温离!!!
秦墨委实无法,裴温离敢如此放肆,必是得到了圣人的授意。
不让他跟着,一则有抗旨不遵的嫌疑,二则越发显得他心虚。他硬邦邦道:“宫中近日无事需要裴相费心了?”
裴温离温和回他:“大云与韦褚迫在眉睫的战事,就是裴某最挂心的事。”
尤其是当这件外交大事当中,又牵涉到定国将军罔顾国体,擅动私刑的话。若不查清楚,只怕寝食难安的不止皇帝一个人。
他还穿着那件上朝的官服,来不及换过便匆匆乘软轿赶来了将军府,形色匆忙而鬓边微乱。
秦墨注目他半晌,忽而抬手挑起他鬓边垂落一缕碎发,握在手心,笑了起来:“裴相身子矜贵,竟甘愿吃这行军跋涉之苦,秦某唯有感慨丞相高义啊。”
他慢慢给裴温离将碎发捋至耳后,常年持枪动武留下的薄茧有意无意自裴温离白皙的脸侧擦过,稍稍用了点力,擦出一道浅得几乎看不着的红印。
他人也贴近了些,压着低沉的嗓音,在他耳畔低低道,“可莫怪本将军没把话说在前面,裴相想跟,秦墨就让裴相跟;届时若是丞相受不了苦楚,便是哭着央求本将军,亦是无用了。”
他这话分明挟了威胁恫吓之意,为了不让旁人听了去这昭然若揭的恐吓言辞,又凑得极近。
裴温离眨了眨眼,长长的眼睫随着他眼皮眨动而快速的颤了颤,脸颊飞上一抹奇怪的绯色。
他仿佛被秦墨恫吓住了,不堪威胁的后退了一步,拉开跟他的距离,呼吸才稍许通畅了一些。
裴温离垂着眸不看他,然而语句清晰,毫不退让:“裴某已有心理准备,将军宽心。”
“哧。”秦墨拂袖转身。
他转身的一瞬,那种逼迫得裴温离难以呼吸的窒闷感顷刻散除,他不易察觉的松了一大口气,只觉方才被秦墨碰触到的脸颊发烫得厉害。
秦墨扔下一句:“回丞相府收拾你的行装,亥时将军府出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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