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收网(2 / 2)
“嗯,见过了,跟他们交谈了一番。他们是齐河县土生土长的县民,对于这里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几个人互相补充,足以把那饶源在县里的各路行径讲得透彻明白,赛索找对了人。”
见裴温离要往外走,秦墨伸手拦了拦,“去哪?我都办好了,你且歇着。有什么要跑腿要唤人的事,我出面就行。”
“阿傩带回来的那些东西,还有前日茗秋托人送回来的账本……”
“我看过,也都整理好了,就放在你书房桌子上。”
“邻近几个县衙差人快马送来密信,应当就是今日会到——”
“菡衣收妥帖了,我也都过目了一遍,证据翔实、账目清楚,全部附有那几个县太爷的自悔书和县衙官印,童叟无欺,保管谁来也挑不出毛病。”
“那,还有……”
“还有什么,裴温离。”秦墨摁住他肩膀,强行把他身子转过来朝向自己。
眸子里含着淡淡笑意,“你左顾右盼,故意说上这么多明知道早就已然安排妥当的事情,却迟迟不愿跟我谈谈更要紧的话题吗?”
“……”
“哦,莫非,是你对我昨晚的表现不太满意?”
裴温离猛然抬头,俊俏的脸庞飞红了一大片,他慌得几乎立时就要去捂他的嘴,“你、非礼勿言,你……!”
秦墨奸计得逞,一把拉住他捂他嘴的手,不准他挪开。随后像只小狗一般,轻轻伸舌,湿漉漉舔舐了一下他掌心。
裴温离被火烫到般就要抽手,却被那人紧紧攥住手腕,死活收不回去。
秦墨深深看着他,眉眼含笑,“没有异议,那我就当裴相昨夜同样享受到了。既是如此,我们谈谈以后的条件。相爷不是允准我以后进房侍奉吗?我替相爷暖床,保证夜夜快活,如何?”
他边说,边不知死活的凑近,眼看那高挺鼻尖就又要没有分寸的,拱到裴温离颈窝里去。
温热的气息贴面而来,裴温离一只手被他攥住,挣脱不得,另一只手只能朝后撑住桌角,微微挺腰,用一种颇有些暧昧的姿势勉力维持,不让他真的把他又压制到桌案上去。
艰难的说:“昨日,是蛊,阿傩不小心误用的蛊。”
男人抵在他唇间:“嗯,那又如何?”
“未必是,是,两情相悦……”
秦墨给他气笑了:“有趣,你昨天问我想装到什么时候。现在轮到我来问你,裴温离,你自己呢,你又想装到什么时候?”
他指尖微挑,已不容他反抗的轻易挑开裴温离刚刚合拢的衣襟,只见心口处一条隐约红线,在一身狼藉印子里也同样显眼。
秦墨看着那衣襟半敞下的无限春色,眼眸半沉,声音也微微哑了下去。
他说:“我都知道了。南疆有名的‘同心一意蛊’,阿傩本想用在自己和你的身上,但那蛊虫识得人性,分别进入的是你和我心口。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你也并没有真正体会过蛊虫的毒性,不知道是否如阿傩所说断情忘心;但依旧毫不迟疑的来找我,不肯担上一丝一毫遗忘我的风险——你对自己的感情如此笃定,却不肯坦率承认两情相悦——你是在怕我?怕我对你没有同样的感情?”
“……”他看见裴温离将目光垂下去,于是知道自己戳中了死穴。
秦墨恍然大悟,这道困扰了他一年有余的谜题,总算是看见了解开的曙光。
“原来如此,我从京师给你写信,你从不回信;我来找你,你即便知道是我也不愿主动戳穿。如果不是那蛊虫从旁助力,只怕你会一直装聋作哑,到我实在忍不住自曝身份为止——”
他哑然失笑,那股缠绕心头许久的愤懑、不安、委屈和不解,渐渐融化开来,在这个人面前化作一滩春水。
“我们如此聪慧机敏的裴相,面对感情竟然会是如此裹足不前、瞻前顾后的一个人,裴温离啊裴温离……”他低语,已经俯低身子,把他彻底压制到了桌案上,用双臂圈牢这个人,让他再也无处可逃,无可遁形。
“亏我将你视作朝堂对手,处处针锋相对了这许多年——我怎么会今天才发现呢?”
他眉目疏朗,手指拂过裴温离垂落在桌的长长发丝,轻轻叹气。
“——你就是个胆小鬼,所有的心思和情意,全部藏在不愿见光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