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花好月圆(1 / 2)
秦墨犹如被点了穴,直愣愣的坐在床边,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目光,与裴温离对视。
后者的气息仍然不平稳,但他看他的眼神里带了笑,是那种既无可奈何,又宠溺包容的笑。
他的手上还拈着那张白狐面具。
在秦墨想要伸手抢夺之际,抬手一扬,将其远远抛到了房间的另一个角落。
“我……你……”
一向觉得自己还比较能言善辩的定国将军,在被陡然剥夺了遮盖面目之物后,突然间觉得口舌木纳,难以成句起来。
他徒然的伸手挡了挡自己的脸,又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个动作如此多余,一张俊朗的脸流露出窘迫的神情。
“莫非,你一直都……知道我……”
“嗯。”
回答很轻巧,又斩钉截铁。
那岂不是一直以来,他的所有行径,在裴温离眼里都直白昭然,毫无藏私可言?
他就像个小丑,一切都被他看得透彻精光,还浑然不觉自己本就是赤身游街!
那他的那些心意,他费尽心机成为他的护卫,他在他房外昼夜守护,他每一次的碰触,每一回的靠近,都被裴温离无一遗漏的看在了眼里……
“……!!!”如果此时有条地缝,秦墨是真想一头扎下去。
不仅要把地缝踩严实了,还要反手盖上几块大石头,立块碑求求世人八百年不要挖开。
他眸光乱瞟,已然坐不稳身子,脚步半移,一副随时想要跑路的模样。
但有股非常奇怪的吸引力,压迫着他的心腑,逼迫着他纵然再想从裴温离面前逃离,也一次次将他又乖乖的拉回来,情不自禁的朝那具散发着温暖和清香的躯体再靠近些。
他听见裴温离在低低的笑,又发出轻轻的叹息。
“都怪阿傩。”裴温离轻声道,但他的声音听起来,渐渐多了丝甜腻,像化开了一道蜂蜜,软软的,直钻入秦墨心底,“这蛊虫,后劲太大了……”
秦墨很茫然,“什么蛊?”
这么说着,手臂却很自觉的伸开,想要揽住那越靠越近的身躯;那股清香,好似也渐渐浓郁起来,像骤然间盛开的花圃,所有好闻的气味都一时间盛放开来。
他以为裴温离必然又要躲开的,可是那个人这次不仅不躲,反而仰起头,由他放肆的将手臂缠在他柔韧腰肢,笑意在唇角一点点扩大。
他的声音听起来好似耳语呢喃:“很奇怪的……一种蛊。如果不解,怕是要忘掉你。秦长泽,我唯独不想忘记你——”
“……但你还有选择余地。”
他看起来像是要凑近到他唇瓣了,却还是用了最后一丝理智勉力维持,轻声道,“如果你不想,可以推开我。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就是那两只蛊虫死掉,然后你不记得……”
裴温离没有说完,秦墨已一把摁住他腰身,狠狠吻噬了上去。
所有未尽的话,没有来得及细数的情意,尽数化为了柔软黏腻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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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过得极长,又短得让人留恋。
天色微明,秦墨就睁开了眼。
他侧过身,看见身侧长发披散,仍然在闭目沉睡的人,露出被褥的半截光润肩膀上满是红色痕迹,半数以上都是牙印。
大将军颇有些心虚的转过目光。
但不过一会儿他又转回来,看着那些痕迹,嘴角情不自禁勾起弧度。
他的手臂仍然在被褥里搭在裴温离腰身上,看那人仍然沉沉睡着,忍不住就心痒难熬,又轻手轻脚的摸了一把,手感好到他几乎又想做出些不合时宜的事情来。
就在秦墨还在被褥里蠕动,企图大早上行些不轨之事时,门外敲门的声响咚咚响起,犹如击鼓,很明显掺杂了极大私人恩怨。
旁边还有很轻声的人在劝说,细听是赛索的声音:“阿傩,你在裴相房外做什么?这么早……”
“别拦着我,那破蛊解了,我现在就要看看那丑八怪宏安凭啥做这个程咬金!”
“不行,这多冒犯,你怎么能闯……啊?你是说宏安大哥在里面……?”
原本还在苦口婆心劝说的少年,好似一下子懵了,脑筋没转过来。
“为什么他会在相爷房里?难道昨夜发生什么,必须让他贴身保护的事……?”
阿傩好像给他气笑了,一根手指头狠狠戳在那比他还矮小一点的少年头上,“你个不懂事的,走开!别惹我迁怒你,阿傩可一晚上没睡,气性大着呢……”
秦墨听着,在起身开门调停二人,和再在温柔乡里窝一会儿之间心理挣扎,却忽然觉得腰眼被轻轻捏了一下。
他回过身,发现裴温离把自己藏在被窝里面,只露出一双哭红了的眸子,眼角像蘸了桃花一般好看。
他很小声的叽咕道:“把衣服穿上,出去。”
裴相的声音都带些哑,语调中带着鼻音又软软的,勾得秦墨想起昨晚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简直又想蠢蠢欲动。
但裴温离抵住他想凑过来亲吻他的脑袋,摇摇头。
外面阿傩已经快要闯进来了,赛索身为贴身护卫,在门外估计已经和阿傩掰扯了好一会。
秦墨只好低下头,在他发顶狠狠的啄吻一下,才不太情愿的掀开被褥钻了出去——
窗棂外透进来的光,打在赤裸着上半身的定国将军肩背上,他后背深深嵌着一长溜新鲜出炉的指甲印,从肩胛骨一直划拉到腰部,还微微渗着血。
裴温离原本还瞅着他穿衣裳,猝不及防看见这一身自己掐出来的指甲印,一股热血顿时直冲天灵盖,整个人都蓦地缩到了被褥中间去,便连一双眼睛都不肯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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