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想你(1 / 2)
薄荷喉片叼在齿关一分为二,舌尖卷进根部,凉劲冲透,提神醒脑。
霍亦琛阴暗的视线透过车前玻璃,窥伺着医院儿科住院部的出口。
人来人往中,一抹俊逸的身影出现,他眸光骤沉,嘴里的东西如碎冰从喉腔猛地滑下。
“在这等我,我把车开来。”井平手提着婴儿物品袋,站住脚和身旁抱着孩子的何芳说,空出的手摸了把熟睡小男孩的头。
何芳应下,他朝户外停车场去,把东西放进后座才拉开驾驶座的门。
霍亦琛握在方向盘上的手越收越紧,青筋受力凸显,他眼神淬着阴鸷的狠,死盯着站在路边的母子,像一条随时会冲上去撕咬对方的疯狗。
嫉妒。
这两个字罕见的从他的脑海冒出。
他居然在嫉妒那个女人。
他是我的人,他是我的!
霍亦琛全身的细胞叫嚣,轻踏在油门上的皮鞋,高端奢华,只要他一脚下去,便可以成为索命的帮凶,解决阻碍。
没多久,井平把母子两接上车,隐入穿梭不息的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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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家被从外打开,井平的手摸索着墙上的开关,吧嗒一声,暖光照亮满室通明。
他关好门,步伐沉重,边脱西装外套边往卧室走。
花洒唰喷出腾腾热水,井平疲倦不失清冶的脸迎面淋湿,源源不断的水流淌过他直挺的鼻梁和干净的唇线,再顺着线条流畅的肩颈蜿蜒而下。
他密长湿漉的睫毛抖了抖,眼尾被蒸汽熏染一抹飞红,思绪万千。
“那是你的孩子?”霍亦琛嗓音带着克制的低哑:“我上次在电话里听到他叫你爸爸。”
井平把何芳和豪豪送到家,喝了杯水呆了几分钟走出单元门,就被面前的男人拦住了去路。
六层的红砖小楼,起皮的墙体露出斑驳水泥底色。
回过神来的井平,眼底的诧异被警戒替代,他皱起眉头攥紧了手里的车钥匙。
“你跟踪我?”
他脸上的防备不加遮掩,霍亦琛心被狠狠刺了一下。
“你在害怕?”他吸了口气,受伤地看着他:“怕我伤害你,还是伤害你的,妻儿?”
井平紧咬后牙,根本不关心他的感受,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捅向他:“你要是敢动他们,我会杀了你的。”
霍亦琛将内心深处的极端隐藏,苦涩张了张嘴:“我只是想确定一下。”
“跟你有关系吗?”井平脱口而出,眼神的厌恶溢于言表。
他审视他,更搞不懂他为什么突然出现,此刻拦住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离我们远一点。”他指着他鼻子切齿警告,收回视线,不愿多待迈腿就要走。
霍亦琛无法继续忍耐这样的漠视,堆积的思念和病态的占有欲一并迸发,他不再伪装,从背后一把将井平瘦削的身体箍进怀里,像要将他揉进身体独占,他好不容易找到他,他却把他当成会伤害他的仇人一样对待。
他深刻感受着怀中人的体温,丝毫不受对方剧烈挣扎的影响,把口鼻埋在他温热的后颈,瘾君子般贪婪吸入那股熟悉令他沉醉的清香。
“我很想你,”他抖着声调嗓音沙哑:“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每天睡前醒来满脑子都是你,我没有一刻放弃过找你,甚至每天期盼着能在梦里见一见你。”
炙热的吐息洒上后颈和耳廓,井平心头恶寒,产生种被厉鬼缠上的阴冷和悚然,怎么逃都逃不掉的可怕。
“放开我!”他发狠怒斥:“你这个疯子!”
霍亦琛宛如铜墙铁壁岿然不动,受下井平一记肘击,闷哼声抱得更紧继续自说自话:“对不起,以前是我混账,我罪孽深重,我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也说了很多过分的话,让我补偿好不好?再给我一次机会。”
身后男人语气中带着单方面的缱绻和令人作呕的深情,井平根本分不出真假,他从来都辨别不了他的陷阱和伪装,才会被他那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哄骗。
此刻更捉摸不透他的目的。
“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说这种话?”井平愤然放弃挣扎,他冷冰冰的说:“你凭什么要求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霍亦琛身体僵硬一瞬。
横亘在腰间的手臂肌肉明显松懈下来,井平趁机挣脱,义无反顾远离这个令他恶心的怀抱。
他转过身,咄咄逼人地看着他:“你现在到底在装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到底想怎么样?”
霍亦琛脸色白了白,脑袋上次被砸的伤口没好全,还在隐隐作痛,但抵不过心里的揪疼。
“我喜欢你。”他说这四个字时,生涩得像是个刚学会组织语言的人。
“?”井平眸色微变。
“我是真心真的喜欢你。”
井平端详他的表情,透过他深邃的黑眸审视他的内心,想通过分析捕捉到曾经的愚弄和戏耍。
但他失败了。
井平忽的荒谬嗤笑,他摇了摇头笃定道:“你不是喜欢我,你只是受不了有人忤逆你,有人拒绝你,有人先甩了你罢了。”
“不是的,我,”霍亦琛急了。
“你独裁专横,”井平狠狠打断他的解释:“你接受不了一个任你玩弄的人脱离掌控,你觉得这样冒犯挑战了你的权威,你久居高位惯了,傲慢的觉得只要你想,就没人能够拒绝你,越是得不到的就越能激起你的征服欲,就算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也一定要想方设法的得到,以此来维系你那可笑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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