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图钱(1 / 3)
这次流感还在不断持续,只是经过多次变异“毒力”已经大幅度减弱,没之前那么高的致死率。
临近年关,老百姓该生活还是得生活。
家家户户都热热闹闹的要提前一个月准备年货,适应了最初的恐惧,街上的人流又多了起来。
井平烧了三天,难受了七天,他退烧的时候霍亦琛已经彻底好转。
他最后一次从酒店床上醒来,枕边的位置已经没人了。
空旷的房间,让疾病初愈的他感到阵恍惚。
好像又回到了最初他和霍亦琛在这里私会的时候,那种一夜激情过后的寂寥。
他起床洗漱完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再回到卧房拿起手机,发过去问霍亦琛去哪了的消息没得到回复。
大老板日理万机,估计又有什么工作要忙了吧。
他暗暗叹口气,穿好外套离开了酒店。
室外冷风夹杂着雨雪呼呼的吹,街边的积水有些的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井平额前的刘海被吹得凌乱,他眯眯眼,蹭掉睫尖粘着的一粒小雪花,拢了拢身上的皮夹克,沿着萧条的街道往家的方向去。
风里飘着消毒水和生石灰的味道,经过的墙面上隔一段就有用红漆刷写的“少出门,多通风”的字样。
回到家,井平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一番,还把他和霍亦琛的贴身衣物过水烤好。
这样等他忙完穿得也舒适。
只是他满心欢喜期待的一幕并没有到来,霍亦琛又是连着几天不见踪影。
电话短信敷衍的状态,让他有种时光倒流,回到他们“吵架”那会的错觉。
他除了和霍亦琛没跟谁谈过恋爱,感情里面的忽冷忽热,患得患失,让他惘然又不知所措。
心里成天空落落的,像是被挖了一块儿往里灌风。
比他独自暗恋亦琛哥的时候还要难受,分分秒秒的难捱,拥有过了,想要的就不一样了。
井平一天中不知道第多少回躺在沙发上发愣。
外表街道时而有人路过,和左邻右舍客气拜早年的声音,远处也会传来零星小孩子玩闹的炮仗声。
真热闹啊,可惜与他无关。
井平眼神黯淡垂眸,门也在这时候突然被敲响。
他猛地坐起。
期望落空过一回,这次他只短促激动了下,反应过来后,兴奋劲又渐渐降了下去。
果然,又是朱秘书。
“你好,井先生,我来替霍总拿点东西。”
井平冲他礼貌笑笑,侧身让开。
朱秘书在他的引路下去了霍亦琛平时工作用的书房,在书柜的文件夹里数找了一会,拿了几份合同塞进档案袋里,便准备离开。
井平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送他,几番欲言又止。
到门口的时候,朱秘书步伐迟疑了下停住,转身看向井平。
他神情不同以往的工作状态,这次看起来是把井平当做一个普通的朋友。
“霍总很忙。”他先说了这么句。
井平愣了半拍,理解他意思后笑着回应了声。
“井先生。”朱秘书像是仔细斟酌了下语言:“其实像霍总这样的人,是不会把自己的时间浪费在感情上的,你或许,”他说的模棱两可:“可以试着多为自己考虑。”
他定定的注视着井平,有些话不好说的直白。
他为霍亦琛处理过多次私人关系,在他看来井平是唯一一个被蒙哄的人,还是个,男人。
他最近几天看见过无数次老板收到井先生来电和短信时冷漠蹙眉的表情。
以他对霍亦琛过去的了解,他这就是腻烦准备斩断的前兆。
但这位井先生似乎并没有察觉。
不过这次确实也有一点不同。
持续关系时间最久,也是第一次见他这么上心,不说流感期间百忙之中还让他送东西,光去警局那两次就让他感到很意外。
曾经的霍亦琛断的从不拖泥带水干脆利落,这次倒是没那么急着吩咐他来给分手费。
朱秘书收回思绪,见井平似乎并没有太读懂他话里的意思,他也没在多嘴,颔首离开了。
井平有点云里雾里,还没整理好心神就被一通电话打断。
是罗阳拨过来的。
他生病那几天,罗阳给他发了不少消息慰问,最近也有问他好了没有。
作为唯一一个掏心掏肺待他的好朋友,他们两生意那事儿还是挺对不住他的。
虽然不是他从中阻挠,但霍亦琛终究还是跟他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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